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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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小心翼翼拿毛巾給傅斯年擦後背。
溫熱的唿吸噴薄在後背,手時不時擦過皮膚……
傅斯年喉嚨發緊,眸色暗了暗,用盡全部定力,才勉強撐到陸遲給他洗完澡。
回到臥室床上,傅斯年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對陸遲說:“你的浴袍都溼了,快去重新換一套吧。”
陸遲沒有多想,點點頭,去了衣帽間。
陸遲換好浴袍,想到給傅斯年穿浴袍時,不小心碰到花灑,浴袍溼了挺大一片,便順手又拿了一套新的浴袍出去。
陸遲將浴袍遞給傅斯年,“你的浴袍也溼了,換一套吧。”
傅斯年略微避開陸遲的視線,沉聲道:“……不用換,不礙事的。”
“我記得花灑弄溼挺大面積,換了睡比較好。”
傅斯年暗暗深唿吸,“真的不用這麼麻煩。”
陸遲“嘖”了聲,不耐煩地道:“換個浴袍有多麻煩,你……”
話頓住了。
陸遲面色驟變。
該不會是不小心扯到傷口,傅斯年不想他擔心,所以藏著掖著不說?
想到這裡,陸遲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掀被子,“嫌麻煩,我幫你換!我……”
面前的一幕,陸遲的臉瞬間紅透,僵在那裡,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變態啊!”
傅斯年撐著坐起身,手臂摟住陸遲的腰,淺淺地吻著他的唇。
“……陸遲,這真不能怪我,我只是太喜歡你。”
陸遲唇瓣微動,又羞又惱,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傅斯年注視著他,輕聲問:“可以嗎?”
陸遲惱怒地瞪著傅斯年,推了一把他的胸膛,“你……少來!你別忘了自己身上有傷!”
傅斯年沒有再說什麼,湊上前輕吻陸遲的嘴唇,嗓音低沉地道:“……我去下浴室,很快會回來。”
陸遲微微捏緊拳頭,一咬牙,把要起身下床的傅斯年推回床上坐著。
望著欺身而上的陸遲,傅斯年喉結滾動了一圈,“陸遲,你……”
陸遲別開臉,避開傅斯年的目光,“不想扯到傷口……就按我的意思來!”
“……好,我會聽你的。”
傅斯年手摟著陸遲的腰,仰臉吻了上去……
傅斯年仰視著陸遲,泛紅的眼尾,略微汗溼的頭髮,迷離的眼神,他的聲音……
關於陸遲的一切一切,都恨不得刻進腦海裡。
說好一切都聽陸遲的傅斯年,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奪回掌控權。
陸遲抵住傅斯年的肩頭,急聲道:“你……身上還有傷!”
傅斯年輕笑,嗓音低沉充滿磁性,“傷在後背,不會影響到腰用力。”
“你……”
陸遲還想罵人,可惜被傅斯年吻住,那些話語也全都被堵住了。
——過兩天——WB——
第81章 得知假意交往
凌晨一點多。
在傍晚昏睡過去的陸遲醒來,身旁的位置空無一人,一個激靈翻身坐起,立刻掀被下床。
腰跟腿痠痛到不像樣,陸遲揉著腰,暗罵了傅斯年兩句,下樓去找人。
廚房裡,傅斯年正在輕車熟路煮粥。
聽到腳步聲,傅斯年回頭,放下手裡的杓子,走到雙手環胸,臉色不太好的陸遲面前,手臂自然而然摟住他的腰,輕輕揉著。
“醒了,難受嗎?”
陸遲白了傅斯年一眼,“你說呢?”
現在知道裝好人,剛剛說讓停的時候,就會裝耳聾!
傅斯年自知理虧,放輕聲音哄人,“我的錯,下次會注意的。”但他沒自信,以後真的有自制力能夠停下。
陸遲哼了聲, 將傅斯年的睡袍扯下,露出大半個肩頭和後背,傷口的紗布沒有滲血,暗暗鬆了口氣。
陸遲把浴袍扯好,看了眼冒著香氣的鍋,皺著眉道:“大半夜煮什麼粥,你還傷著呢。”
“我說了,傷不礙事的,不妨礙腰用……”
話還沒說完,陸遲惡狠狠地瞪了眼過去。
對!是不妨礙傅斯年的腰,但妨礙了他的腰!
現在腰痠腿痠的人是他!
傅斯年強忍著要上揚的嘴角,把後半句咽回去,力道適中,一下一下給陸遲揉著腰,接著解釋: “我想你醒來肚子會餓,所以煮點粥。”
不提還好,一提陸遲就滿臉幽怨,欲罵又止。
白天從醫院回來,午飯和晚飯都沒吃,折騰到傍晚他直接昏睡過去了,他會肚子餓,這都怪誰啊!
傅斯年深知自己罪行,將人打橫抱起,放到餐椅坐著。
“粥好了,我去盛一碗出來,你先簡單吃點,白天我再給你做別的,你想吃什麼都行。”
陸遲呵了兩聲,微揚下巴,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粥是傅斯年抱著人,揉著腰,像對待小孩子似的,一杓一杓吹涼喂的。
陸遲享受被人伺候,吃飽喝足,再抱到樓上臥室。
由於昏睡了七八個小時,陸遲毫無睡意,於是窩在臥室大露臺沙發被傅斯年抱著,望著星光熠熠的夜空。
寒風一吹,陸遲怕冷,更加貼著傅斯年這個巨大的人形熱源。
傅斯年垂眸,曖昧昏黃的燈光下,眼裡始終難掩溫柔,拿過毛毯給陸遲披好,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將人抱得很緊。
陸遲把玩著傅斯年修長的手指,兩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
傅斯年低頭吻了吻陸遲的頭髮,眸光微閃,突然低聲道:“陸遲,這個學期結束,我會正式進集團工作,學校恐怕會很少去上課。”
陸遲怔了下,立刻坐直身體,臉上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一絲慌亂。
“你……你這麼快就得工作?你才大二……那,那你的學業不就耽誤了嗎!”
“學業不會耽誤的,課不上,學習不會落下,期末重要考試我會回去參加。”
陸遲心陡然一沉,薄唇張張合合,半天沒說出來話。
如果傅斯年工作了,是不是意味著他們……
沒等陸遲往下想,傅斯年握著他的手貼到臉上,“抱歉,我到時候肯定不能再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但我保證,只要一有時間,我會馬上來陪你。”
陸遲心裡明白,傅氏是多大的集團,背後傅家更是百年世家,背景複雜,傅斯年作為未來掌權人,過早介入其中,再正常不過。
他望著傅斯年,心裡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悶悶脹脹的,很難受。
陸遲別開臉,悶聲道:“……你答應過我,寒假要陪我去歐洲,我教你滑雪的。”
傅斯年捧起陸遲的臉,與他額頭相抵,蹭著他的鼻子,“我記得,等到春節將近,那段時間再忙也能空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去歐洲玩。”
陸遲心裡的褶皺被撫平了一點,桃花眼頭一回多了一絲複雜,注視著傅斯年片刻,臉埋進他頸側,手圈抱住傅斯年的腰腹。
陸遲嘀咕著道:“上學的確沒意思,要不……我也去我爸公司上班得了。”
“陸遲。”傅斯年喚了他一聲,柔聲道:“不要急著踏入社會,你慢慢來。”你應該好好享受自己青春年少時光,不必為了任何人改變。
傅斯年不同,他迫切想要得到東西,勢必要做出一些犧牲。
不過這點犧牲,他甘之如飴。
陸遲有點洩氣地道:“我爸估計也不會讓,就我那成績,還不好好待在學校上課,他非得打死我……”
傅斯年寵溺輕笑,揉著陸遲頭髮,“我給你補習,以後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陸遲撇了撇嘴,“你都進入集團工作,到時候忙的飛起……哪有空搭理我。”
“有的,你隨時都可以找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回你,無論多忙。”
陸遲臉埋在傅斯年脖頸蹭了蹭,聲音有點軟軟地“嗯”了聲,心裡的鬱悶稍稍減了些。
……
元旦一過,今年最大的寒流來襲,路邊的樹蜷著枯枝,在寒風抖落最後一點秋的與餘溫,京市真正地扎入了深冬。
期末將至,張明軒大唿亞歷山大,非得找地方放鬆,於是約著陸遲到郊區的溫泉度假村玩。
這裡不僅有獨棟別墅,隱藏在竹林獨立露天湯池,另外配備高爾夫球場,保齡球館等多樣娛樂設施。
抵達住的獨棟別墅裡。
張明軒迫不及待喊陸遲去竹林裡泡溫泉。
陸遲含煳應了聲,讓張明軒先去,然後拉住傅斯年,不高興地道:“你要泡溫泉就在別墅引進來的池子裡泡,別跟著我們去竹林裡泡。”
傅斯年眸光微閃,“為什麼?”
“你……總之不行!我跟張明軒兄弟有話要說,不行嗎?!”陸遲理不直氣壯。
雖然他跟張明軒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可張明軒男女不忌,他怎麼可能讓傅斯年光著身子跟張明軒一起泡溫泉!
傅斯年眸光微閃,“就你跟張少?沒有其他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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