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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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陸遲誤會,也沒有辦法解釋,所以撒謊了。
他最後沒有去浴室,因為去了浴室也沒辦法的。
怕以後陸遲會多想,傅斯年給秘書發訊息,讓其幫自己預約醫生。
啊!這章就是……
反正我們傅斯年沒有陽痿!沒有陽痿!
第111章 我不會再騙你
上一章——wb ——
陸遲洗漱完出來,傅斯年看著他吃完一整碗的粥,將碗筷收拾好,才離開的。
陸遲站在露臺全透光玻璃門裡面,望著傅斯年站在別墅外路邊,他的車停在旁邊。
傅斯年站了足足有十分鐘。
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打著計程車過來,看向像是司機。
他拉開勞斯萊斯後車座的門,傅斯年彎腰坐上車,那人關上車門,繞到前面駕駛室上車。
車緩緩駛離。
陸遲走出露臺,望著車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遲出差回來後,感冒拖拖拉拉了幾天,反反覆復低燒沒好,被傅斯年照顧一天後便徹底好全,照常回公司工作。
陸遲很忙,除了開不完的會議,還出了一個短期的差,再次見到傅斯年是十天後。
注資傅氏的專案正式啟動,作為合作方,陸遲跟傅斯年都免不了要跟其他相關的負責人見面、應酬。
爵色會所。
陸遲先到的,在停車場撞見傅斯年。
傅斯年從勞斯萊斯幻影后車座下來,又是司機開車送他來的。
陸遲看了眼,眉頭微蹙地收回目光。
傅斯年則是快步走過來,看到他明顯眼睛都亮了。
“陸遲,你來了,聽說你前兩天去港城出差,今天剛回來的?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嗎?”
陸遲十分冷淡,“嗯。”
可如此冷淡的回復,傅斯年眉宇間卻浮現出喜悅,繼續跟陸遲搭話。
“你剛下飛機的話,吃過晚飯了嗎?餓不餓?等下到包廂裡,我叫人送點吃的上來?”
陸遲面無表情走進電梯,沒再吭聲,傅斯年也不惱,始終眼神溫柔望著陸遲。
到了包廂裡。
傅斯年跟陸遲一進去,十餘人就圍上來各種寒暄。
陸遲不動聲色應付著,傅斯年也同樣,聊得差不多,便有人開始起鬨敬酒。
傅斯年看了一眼陸遲,沒有接酒杯,隨便扯了一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並且用同樣藉口,把敬陸遲的酒也都攔下來。
傅斯年側身,湊到陸遲耳邊低聲說:“你前陣子感冒了,又剛出差回來,不要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
陸遲不語,眼神晦暗不明望著傅斯年,但沒有去拿酒杯。
應酬結束。
包廂裡專案各方負責人被送走,只餘傅斯年跟陸遲在。
傅斯年看陸遲今天一直不怎麼說話,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擔心地道:“你今天很累?我送你回去好嗎?”
陸遲抬眸,沉默地望著傅斯年。
過了幾秒,陸遲突然站起身,將傅斯年推得摔坐在沙發上。
兩人的位置調換,陸遲站著,傅斯年坐著。
陸遲隨手拿起一杯紅酒,左手掐著傅斯年下巴,杯沿硬遞到唇邊,手抬高,酒往傅斯年嘴裡灌。
傅斯年仰視著陸遲,問都不問,也不拒絕,喉結滾動,配合著將紅酒嚥下。
陸遲灌得太快,傅斯年來不及嚥下,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脖頸流下去,染紅了身上的白襯衫,甚至最後還被嗆得直咳嗽。
“咳咳——”
望著咳嗽的傅斯年,陸遲無動於衷,甚至將酒杯往地上一砸,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這不是挺會喝酒的嗎?當年裝模作樣騙人,一杯就倒……現在還有要裝必要嗎?”
傅斯年臉色白了白,唇瓣微動,想解釋,卻發現無話可說。
陸遲說的是實話。
傅斯年沉默,陸遲嘴角譏諷的笑,更加明顯。
他冷冷地道:“我有時候真的挺好奇的……你真正的酒量到底是多少?”
傅斯年道:“……不知道。”
陸遲眉頭微擰,“不知道?”
“因為沒有喝醉過。”
陸遲臉色頓時沉了幾分,薄唇抿得死死。
大抵是想起當年傅斯年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裝一杯倒的情形。
傅斯年心下微微一緊,有點慌張抓住陸遲的手,牢牢握緊。
“你別生氣,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真實酒量,我會告訴你的。”
陸遲聽了,怒極反笑,“呵,傅總自己都說自己不知道了,還怎麼告訴別人,這種話說出來不好笑嗎?”
傅斯年眼神堅定地望著陸遲,“我會知道的,然後再告訴你的。”
傅斯年拉著陸遲坐在身邊,衝他一笑,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起面前桌上的威士忌,直接往自己嘴裡灌。
一瓶威士忌,傅斯年不到十分鐘喝完,被嗆到咳嗽,也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緊接著去喝下一瓶。
本來今晚應酬的人多,點了滿滿一桌子各種各樣的酒,結果傅斯年跟陸遲都不喝,其他人也不好多喝,都是淺淺喝個一杯半杯就作罷。
現在滿滿一桌子的酒,全進了傅斯年的胃裡。
陸遲看著傅斯年不停地喝,其中還去包廂廁所吐了一次,他臉色略微發白,但沒有出言勸阻。
陸遲也不知道傅斯年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的酒,最後滿桌狼藉,全是東倒西歪的酒瓶。
傅斯年又去廁所吐了一次,身形踉蹌地回來。
傅斯年跌坐在陸遲身旁,抱住他,含煳不清地說:“陸遲別……別生氣,我會讓你知道的,我能喝多少,我不會再騙你……”
傅斯年說著,還伸手去拿酒瓶,結果腦袋一歪,枕著陸遲的肩頭便醉死了過去。
陸遲任由傅斯年枕著肩頭,一動不動,包廂昏黃曖昧的光線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許久。
陸遲動了,拉著傅斯年胳膊搭在肩頭,架著他從包廂離開,到樓上開了個房間。
不省人事的傅斯年被放到床上。
陸遲坐在床邊看了幾秒,眸光暗了暗,開始扯掉傅斯年的領帶,解開他白襯衫釦子,俯身去吻傅斯年……
陸遲帶著恨意,咬上傅斯年的脖頸。
傅斯年徹底醉死過去,只是眉頭皺了皺,毫無反應,嘴裡含煳不清呢喃著陸遲的名字。
陸遲望著脖子上滿是曖昧痕跡的傅斯年,拿出手機迅速拍了幾張照片,儲存。
陸遲擦掉嘴角的血,看了傅斯年一眼,臉色發白,咬咬牙,迅速轉身離開。
關於上一章說傅斯年身體問題,他沒有陽痿!!!是SHE jing 困難。
傅寶,麻麻對不起你,讓你得了個在西紅柿提都不能提的病,導致你被誤會。嗚嗚(哈哈實際親媽笑了一晚上,笑得非常大聲)
第112章 報復?
傅斯年喝得不省人事,在會所的房間躺了四五個小時,眼皮微顫,醒了。
一睜眼,頭疼欲裂的感覺襲來,傅斯年痛苦地悶哼了聲,強撐著坐起來。
他下意識環視四周,聲音沙啞地喊:“陸遲?陸遲……”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傅斯年臉色發白,搖搖晃晃站起身,“嘶”的一聲,覺得頸側突然地生疼。
傅斯年來到浴室,從鏡子看到自己被啃得不成樣的脖頸和薄唇。
他明顯怔了怔,隨即撫上頸側深刻的牙痕,想到是陸遲留下的痕跡,嘴角的弧度一點點上揚。
頸側的牙痕上還有血跡,傅斯年指腹用力按下去,疼痛襲來,他絲毫不在乎。
如果陸遲高興,可以咬得更狠點,他最不怕疼了。
傅斯年還在浴室裡還沒出去,外面傳來敲門聲。
他心下一喜,以為陸遲去而復返,立刻前去開門。
結果一拉開門,傅斯年神情瞬間冷淡下來。
外面站著的人是蘇文謙。
蘇文謙目光上下掃視了遍傅斯年,賊兮兮地笑了。
“喲!行啊!聽昨天包廂的服務生說,你喝得爛醉,我還以為被陸遲帶上來毀屍滅跡了,沒想到,嘖嘖嘖……”
蘇文謙拉開傅斯年襯衫的衣領,“吃挺好啊!”
傅斯年拍開蘇文謙的手,但沒有將衣領拉好,就這樣明晃晃地敞著。
“你查過監控了?陸遲帶我上來的?他什麼時候走的?”
蘇文謙翻白眼,一臉“受不了你”的表情,應道:“是是是……我看監控了,陸遲把你帶回房間半個多小時就走了,我看你沒追出來,才想著上來的,你……”
蘇文謙眯起眼睛,表情變為懷疑,“不是跟陸遲演苦肉計嗎?真的醉了?怎麼不追出來?”
傅斯年垂下眼眸,沉默片刻,鄭重地道:“……我不會再騙陸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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