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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馮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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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富紳壓著的身影緩緩坐起。

面容柔媚,帶著楚楚之意,忍不住讓人心生憐惜。

嘴角沾染著鮮血,與面上的柔弱,結合更顯出妖異的美感。

這女子單看臉蛋確實極美,都快比的上虎妞了,只是兩人的風格差異極大。

這種差異不僅在性格上,更體現在胸前。

因為從胸前開始,這女子身前長滿了紅褐色的肉芽,肉芽大約兩到三寸,肆意的扭動著身姿,肉芽的頂端處,更是長著兩排細密的利齒。

少數的利齒上還掛著猩紅的肉絲,顯然這富紳正是被這些肉芽吃空了。

女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撿起轎子中的荷裙穿在身上,緩步走出轎子,候在一旁的轎伕目眩神迷,不能自己。

李無壽返回橋面,看著戒備的林友,示意了一番迷霧中的動靜。

“小心一些,裡面有個叫橋姬的東西。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林友聞言,也有些發懵,一時間也找不到關於橋姬的任何資訊,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李無壽見此也不失望,叮囑了林友一句:“小心些!”

然後轉身向著迷霧中走去。

迷霧中,剛走出轎子的橋姬,兩道肉芽從荷裙中鑽出,比之剛才拉長了不少,經過一番挑選,驀地拉過一個轎伕,貼在自己的身上。

正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從迷霧中衝出!

馮四水掐著符籙,指著橋姬大喝一聲:“住手!”

剛要出手的李無壽一愣,這馮四水這麼勇的嗎?

接著就聽馮四水再次喊了起來:“放開那個女孩!”

李無壽瞬間無言,這橋面上迷霧很大,相隔一兩米就有些看不真切!馮四水因為剛剛的行為正尷尬的難受。

撿起符籙後,終於平靜了些許心緒!

學著林友全神戒備起來,此刻突然見到一個轎伕,撲向嬌柔的美人,心中的情緒再難自抑,瞬間爆發起來!

弄不過邪祟,還弄不過幫人抬轎的力工?

再一看這些轎伕的膽子也太大了些,自己的老爺被打的人事不知,直接脫光了扔在地上,這皓月當空,就敢對主家的姬妾行不軌之事?

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個事馮大爺管定了。

“大膽狂徒,還不放手?”

馮四水一聲喝問,接著大步向前,就要扶起倒地的富紳,入手之後,卻感覺不對。

“兄臺,你沒事吧?”

“咦~這麼輕?”

低頭一望,馮四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富紳的胸腔空癟的不成樣子,內裡的血肉早已被吃空,如今只剩一副空皮囊。

“嘶~!”

剛剛的膽氣瞬間散了幾分,馮四水腳底有些發軟。但在馮四水心裡,這富紳必是被剛剛那個怪異的孩子吃的,自己雖然害怕,但那個怪物已經被大神官打跑了!

於是強打著心緒,走到轎子前,一把按在轎伕的肩頭,將對方向後一拉。

“姑娘,你沒事吧!”

這話說完,周圍一陣窸窣,其他轎伕齊齊圍了過來,十數道白瞳死死的盯著馮四水。

一股寒意直入骨髓,馮四水這才察覺到不對!

默唸口訣,手中的符籙無火自燃,一股陰力驟然爆發,圍來的轎伕腳步一頓,停在原地。

馮四水盯著轎伕戒備著,伸手向著身後拉去,邊拉邊安慰著。

“姑娘,別擔心,前面還有我們城隍廟的大神官,等我帶你衝出去!”

突然後拉的馮四水,感到手中一陣滑膩,就如同手上攥住了一條鱔魚,心中有些膩味,馮四水向後一瞥!

“啊~!”腳下一軟,馮四水瞬間跌坐在地。

右手指著身前張揚出無數觸鬚的女子,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你你.救命啊!”

四周的濃霧,隨著馮四水的情緒波動,婆娑著想鑽入馮四水的眼睛中,但因為馮四水手中燃起的符籙,未能得逞!

馮四水這一套英雄救美的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

李無壽就站在其身後四五米處,看的極為清楚,這一次馮四水的符籙倒用的頗為順暢,看來美人果然能激發男人的潛能!

眼看轎伕們將馮四水團團圍住,馮四水手中的符籙極速燃燒,李無壽無奈的跺跺腳。

一股陰力席捲而出,呆滯中的轎伕們,集體打了一個寒顫,接著齊刷刷的倒在馮四水的身上。

手中的符籙被壓滅,馮四水絕望的大叫起來。

“啊~救命,李無壽快來救命!”

李無壽路過,向著馮四水露在外面的大腿,踢了兩腳!

“別叫了!安靜的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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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四水聽到李無壽的聲音,喜出望外,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李無壽,額~大神官,那個女人是邪祟,要小心!”

“你還怪好叻~”

李無壽有些無語的說了句,然後向著轎子旁的橋姬望去,周身的觸鬚不知何時縮回了荷裙內。

臉上帶著怯懦的神色,怯生生的看著李無壽,讓本就嬌柔的面容,越發的惹人憐惜起來。

沒有了觸鬚肆意的怪誕模樣,當真讓人想要疼惜一番。

李無壽當即就想到了大神官肖盼山飼養的那個陰魁,長舌鬼婦。這橋姬的模樣可比長舌鬼婦好多了。

如果那日馬身中是這橋姬,那李無壽肯定不會如上次那般抗拒騎馬!

莫名的李無壽對著橋姬問道:

“你願意做我的陰傀嗎?”

橋姬依然一副怯懦的樣子,唇齒微張,像是要答應,又像是存了什麼顧忌!左右為難,可憐的樣子更甚!

李無壽大步邁出,來到了橋姬身前。

望著橋姬的面容,滿是欣賞的神色。

橋姬糾結了許久,像是終於下了某種決定,向著李無壽彎腰福了一禮,緩緩說道:

“奴家橋姬.”

聲音頗為鄭重,說的極慢,彎腰的瞬間,拉長的觸手無聲探出,紅褐色的觸手吞吐著迷霧,很快兩者融為一體,張著細密的利齒,向著李無壽咬去!

“願”

迷霧中黑影一閃,剛剛翹首站立的橋姬消失不見。

橋上的迷霧緩緩消散,月光照在李無壽的身上。

其身後的影子拉的很長,在月光下掙扎扭曲著。

李無壽輕輕一嘆:“這可憐裝的,比老乞丐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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