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132海盜

4,16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準備充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戰爭主教把荒蕪主母的非凡特性所變成的“0”級封印物所產出的糧食,大部分送去給黑夜女神教會,由他們分配,少部分則留在劇場內。

父親領地內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是拉姆德男爵的‘私人財產’,包括那些騎士和守衛,而這裡面又有相當一部分可以用食物來支付報酬,提供每日的食物消耗。

想要維持領地內的秩序,顯然只是武力的壓制並不符合唐的預期。

總的來說,這件密修會的“0”級封印物來的正是時候,總不能一直用奇蹟來生產糧食,維持劇場內的糧食消耗。

而“0”級封印物,即便是逸散出來的一些力量,也足夠唐養活一個領地裡屬於自家勢力的人手了。

這就是非凡者的世界。

接下來離開之後,歸期不定。

不過有帕列斯老爺爺守門,就算唐長時間離開應該也不會被人偷家。在所有人準備妥當,又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一些事項之後,他就帶著安潔和奧爾松一起啟程前往蘇尼亞海。

奧爾松和安潔要在蘇尼亞海那裡完成學徒途徑的序列4,秘法師的晉升儀式,唐則要透過蘇尼亞海深處的神戰遺蹟,嘗試前往神棄之地,在那裡建立新的據點,然後嘗試狩獵烏黯魔狼科塔爾,這位序列2的天使。

“在海上,很多人都信仰著那位主宰大海的皇帝。”

邊旅行,奧爾松邊說。作為一名記錄官,他在滿月囈語還沒有那麼嚴重的時候去過很多地方,而大海,也是他相當瞭解的旅行之地。

“畢竟風暴之主可是空之王,海之皇嘛,不管是風暴教會的那群人,還是大海上的人,信仰的都是這位掌握著風暴,海洋領域的神靈。”唐把腦袋上的禮帽壓了壓,沒有讓海邊的狂風把他的帽子吹起來。

“就是不知道信仰他的海盜,會不會在雷雨天氣裡被雷噼死。”

“風暴之主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閒心吧。”奧爾松隨口說道,“不過據我所知,曾經有野生的非凡者海盜試圖以血肉祭祀換取風暴之主的注視,希望得到暴君途徑相應的魔藥配方…當然,在祭祀完成後,他也就變成了一坨又一坨烏黑焦炭的血肉。”

以血肉祭祀神靈?還是以這種方式索取神靈的回饋?這哪個天才做的?

唐嘴角抽抽,對這個可以稱得上事故的故事下了一個總結:“我覺得應該讓每一個非凡者都接受相應的神秘學教育,至少這能夠顯著降低神靈們的無效回應次數。”

如果他是風暴之主,被人煳了一臉亂七八糟的血肉之後竟然還敢祈求魔藥配方?

沒有降下神罰直接把那個海盜連同他的同伴一起噼成焦炭,他是相當不贊同的。

走了一段路,這個小島上的小型城鎮就落入了幾人的眼中。

蘇尼亞海上的海盜行業也算是在符合當前時代蓬勃發展著,與之相應的奴隸貿易和非法交易在海上不算少。

不過現在魯恩,因蒂斯等國家還沒開啟殖民地戰爭,海上的商船大多也只在蘇尼亞海附近新建的港口四周徘徊,海盜們劫掠的物件絕大多數都是往返蘇尼亞海各個群島,試圖吃下海上這份蛋糕的海上商人們,他們很少有人會直接攻擊隸屬於國家的船隊。

畢竟是隸屬於國家的船隊,一旦受到襲擊,很可能會引起國家層次的大型圍剿。

“而如今的商船大多還是依靠比較落後的行使方式,速度不算太快,也無法做到短時間內在蘇尼亞海上一來一回。”

“再加上島嶼內的資源也並不充裕,人口數量的不足,商船往來的並不頻繁,因此海上的資源並不充分。”

“不過也有不少人試圖從中謀取利益,畢竟,新的島嶼就代表新的資源,也代表著現在的魯恩,因蒂斯,弗薩克沒有的,稀少的東西。”

幾人走出這個海盜們所製造的城鎮,而在這裡,身為女性的安潔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那些注視著她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幾乎沒帶有什麼善意。

“可以都殺了嗎?”安潔平淡的問,“這種注視,讓我覺得有點噁心。”

“自然。”唐隨意回答,“如果有你覺得有合適的非凡者,也可以吊起來當秘偶。”

對於唐的秘偶來說,自身途徑+詭法師的配置,再加上高自主性不會因為靈體之線的問題而輕易被影響狀態,只要不是遇到半神層次的非凡者,序列5的秘偶加上序列4詭法師的非凡能力,在中低序列就是嘎嘎亂殺的。

而海盜?沒名字的海盜可沒有多少是非凡者,就算是,能抵擋得住一名序列5嗎?

而這裡的海盜,手上多少都會沾上一些無辜者的鮮血,殺了也沒人在意,甚至還會有人拍手叫好呢。

“那麼我們分頭行動吧,安潔,你去看看有什麼好的素材,奧爾松,你去之前我提供的那些地方,看看哪一個半神層次的海怪合適?”

安潔點頭,奧爾松也是。

“行。”唐拍了拍手,對兩位旅行家說道,“那我們晚上,嗯,在這裡會和。”

至於他,他要去見見自己的海盜朋友了。

重回舊地,自然是要敘舊敘舊的,否則生分了,曾經的友情可沒法維持下去了。

那他會心痛的。

行走在爆著粗口的海盜之間,唐靈活的躲避著時不時就往他身上撞的,想要碰瓷的傢伙,在人群中靈活穿行。

沒過多久,他就到了一家酒館前。

這個用歪歪扭扭的文字書寫著‘金薔薇酒館’的酒館裡熙熙攘攘,廉價但酒精味道濃郁的酒館裡到處都是喝的酩酊爛醉的海盜趴在地上和桌子上。

空氣中還有著一股令人有些噁心的嘔吐物的味道。

有點噁心,但看起來生意還算不錯?

開啟酒館的大門,唐的視線掃過一個個酩酊爛醉的海盜身上,走到吧檯處,輕敲檯面。

“一杯蘇尼亞酒,兩便士。”

吧檯後的男人頭也沒抬的說。

唐繼續輕敲桌面,那看起來有些邋遢,但身上衣服很整潔的男人不耐煩的抬起腦袋,然後呆在了那裡。

肉眼可見的,這名酒館主人似乎渾身哆嗦了一下。

唐微笑,眼睛幾乎誇張的眯成了月牙的形狀:“好久不見啊,埃利斯。”

“最近還好嗎?”以一個詭異的方式,唐的腦袋探了過去,脖子拉長,像是一個橡皮泥,充滿了詭異之感。

“拉,拉姆德……”那名酒館老闆向後一仰,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他二十八九歲,體格瘦削卻精悍,膚色像是長久接受日曬般地偏黑,頭髮雜亂生長著,鬍鬚看起來也很久沒颳了,不過他穿著有些洗的泛白但很乾淨的衣物,與酒館的環境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很難想象他是這間到處都是爛醉海盜和嘔吐物酒館的主人。

在看到唐,他嚥了下唾沫,然後彷彿想起了什麼,對著唐大喊,暴跳如雷,“艹,老子已經改邪歸正了!改邪歸正了!你能不能別這麼陰魂不散!老子沒做壞事!沒有!”這其中還夾雜著很多地方方言,唐沒聽懂,但大致的意思他還是知道的。

‘宿主,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好沒禮貌哦。’系統嫌棄地說。

看著驚嚇過頭的前海盜,唐把伸的過長,像是妖怪的脖子縮了回去,看了眼四周,問:“貝麗呢?”

“在樓上睡覺。”埃利斯煩躁的捋了捋頭髮,又看了眼面前的秘偶大師,見對方的確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問道:“你來我這幹什麼?我記得我們的僱傭關係早就結束了。”

唐晃了晃手指,“話不是這麼說的,我覺得我們之前的那次合作應當是相當愉快的才對,怎麼能這麼生分?我覺得我們起碼是朋友了才是。”

哦,至於合作是什麼,來蘇尼亞海找美人魚的途中恰好被海盜打劫,教這群海盜做人之後,他愉快的和對方達成了共識,一同尋找美人魚的下落。

emm,至於硬要說這是僱傭關係,他反正是無所謂。

“朋友……”埃利斯嘴角抽動了好幾下,這才忍耐住即將出口的髒話,他更加煩悶了,“所以呢,是什麼事?”

“不請老朋友喝杯酒什麼?嗯,要那種葡萄酒,味道不錯,你應該還留……”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沒有!我喝完了!”

“我看到了,那邊。”唐很無辜的用作弊的歐幾里得空間觀測,找到了那瓶被藏在櫃子深處的葡萄酒。

埃利斯:“……”

唐聆聽著這個前海盜破防的聲音,一邊扭過腦袋,看著剛剛一直悄悄盯著他看的一名海盜,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水晶雕刻而成的單片眼鏡,戴在了右眼眼眶當中。

他對著那名海盜笑了笑,用食指關節抵了抵單片眼鏡的底緣。

水晶雕刻而成的單片眼鏡反射出那名海盜驚恐的模樣。

那名海盜身體在觸及唐的目光時哆嗦了一下,快速收回視線,低下腦袋,繼續裝作酩酊爛醉的樣子。

唐收回視線,見桌子上多出了一杯酒,笑笑,“看起來就算放棄了海盜這個身份,你們的日子也不見得有多平靜。”

埃利斯剛想說什麼,盯了唐戴起來的那枚單片眼鏡幾秒,偃旗息鼓了下來,頗有些煩躁的說,“最近進了點貨,出了些問題。”

他沒等唐開口,“只要你不參與,我就能處理好。”

好吧,看起來那段時間的海上經歷嚇壞了這位前海盜先生。

畢竟,誰能接受自己身上長蘑菇呢?

拿生命短杖悄咪咪嚇過海盜的唐聳了聳肩,“好吧。”

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需要一艘船……”

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埃利斯順著唐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個放在角落裡的,有著黃銅色澤,造型古怪的,類似於燈臺的東西。

“?”埃利斯看著那放在一堆垃圾裡的東西,“你在看什麼?”

“把那個給我看看。”

唐說。

埃利斯把那類似於燈臺的東西拿了起來,放在桌上,心裡不住的嘀咕這難不成是什麼寶貝?

寶貝?

唐嘴角抽動,心裡嘀咕,“也能說得上是寶貝吧。”

作為偷盜者途徑唯一性的單片眼鏡,加之唐本身在晉升為序列4之後與歐幾里得空間加深的聯絡,即便沒有進入歐幾里得空間,他也能透過兩者的疊加看到不少東西。

比如說,這個燈臺。

它上面散發著奇怪的,微弱的,灰白霧氣。

“和源堡有關聯的事物,相當於一顆源堡內的深紅星辰?”

唐拿著這個燈臺,和埃利斯這個前海盜約好了時間後便離開了。

他沒有去管身後自以為悄無聲息,實際上在靈體之線視覺中粗糙的可怕的跟蹤人員,邁步向不遠處的集市走去。

系統很快把鑑定結果發了出來,不出意料的,鑑定結果受到了相應的干擾,無法具體確定這件物品從屬於什麼東西。

“應該是了,不過這種東西和源堡到底是什麼關係?源堡的前任主人死前用的東西,在和上帝同歸於盡之後就自行被源堡扔出來了?”

唐聯想到了正義小姐,倒吊人先生被克萊恩拉進灰霧之前的那些物品,不由得做出了相應的猜測。

和源堡有關的事物並不多見,現在就被唐撞見了一件。

把東西塞進系統空間,唐正巧走到了一個太陽找不到的小巷當中,他走入其中,身後的跟隨著見人主動走進了能夠兩面包抄的困境,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跟跟上。

當他們進入小巷當中,向前方快速走去的時候,卻與另一頭一同進入的另一群人撞了個滿懷。

“人呢?”

粗糙嘶啞的聲音從其中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影口中說出。

“不,不見了?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他走進來的,該死的,埃利斯那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肯定是把東西給他了!”

一群人罵罵咧咧,唐則拿出一張紙巾,站在屋頂上擦拭著單片眼鏡,看著遠處逐漸下落的夕陽,眯著眼睛沒說什麼。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