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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禮物!
紫荊衚衕。 小院裡面。
“你們寧焱寧幫主在哪?”
“寧幫主出去了。”
“去哪了?”
“天香神女樓。”
“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可不知道。”
“有說去做什麼嗎?”
“不清楚。”
“那行吧,我先在你們這兒等他。”
穿著一襲黑衣的彪壯大漢韋道齊,一屁股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
旁邊的孫常威張了張嘴,有心想說這是他們幫主的主位,可不知為何,卻很難在對方面前說出口來。
就連先前回答對方的問題時,他也發現自己竟是意外的老實,感覺就像遇到夫子提問的稚童一般。
孫常威莫名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卻又不清楚為何會這樣。
他看了眼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的韋道齊,搖了搖頭,自行朝外面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韋道齊隱隱被一陣喧譁驚動。
他從深沉的入定中醒來,剛一睜眼,立刻看到一個氣勢雄渾的暴躁老頭從外面闖進來,幾個幫眾攔都攔不住,直接被打翻在地。
韋道齊微微皺起眉頭:
“你是誰?”
“我是誰?”
瓊契勐的一怔,緊跟著又氣笑了: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怎麼敢坐在這裡?”
“我是寧焱的朋友。”
“正好我就要找那個寧焱。”
“那你可以跟我一起等。”
“你在寧焱心裡的地位如何?”
韋道齊聽到這話,表情頓時變的十分怪異。
他上下打量瓊契一番,神色古怪道:
“放心吧,我跟他就是正常的朋友關係,不牽扯任何其他情感,你不必產生什麼橫刀奪愛的聯想。”
“橫刀奪愛?看來你在他心裡的地位很重要啊。”
瓊契環視周遭,冷笑道:
“門口的那幫傢伙沒有騙我,反詐幫的幾位幫主確實都不在,既然你是寧焱的至交好友,那麼先把你拿下,待會兒必定能讓他萬分忌憚,任我擺佈。”
韋道齊整個人都驚了,指著自己鼻子道:
“你是想透過我去要挾寧焱?!”
“你是他的好友,那麼理應具備這樣的價值。
倘若你誇大其詞了,那麼也該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無論怎樣,這麼做總不是錯的。”
瓊契蒼老的臉上一片冷色。
韋道齊頗為好笑道:
“看來我今天來的還真是時候,若我不在此處,真要讓你撞上了寧焱,指不定那傢伙會有大麻煩,這將嚴重影響到我後續的計劃。
既然現在不小心撞上了,那便提前予以剷除吧,算那小子欠我一次。”
韋道齊緩緩從太師椅上起身。
見狀,瓊契眉頭勐的一挑: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自信了,區區資深暴氣的實力就敢如此蔑視我?也罷,就讓你見識一下何謂入勁!”
話落,瓊契立刻拿出一個綠色的小藥瓶。
尚未等他從小藥瓶裡倒出寶藥。
狂風迎面吹來。
“啪”的一聲輕響。
一隻堅韌有力的大手抓住他乾癟枯瘦的手腕。
瓊契滿臉愕然的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韋道齊。
微微怔愣之後,瞬間毛骨悚然:
“你……你不是資深暴氣,你是入勁!!”
“你怎麼可能是入勁?!”
瓊契的尖叫聲淒厲而嘶啞,險些都快破了音,感覺就像被三個大漢圍住的蜥蜴一般。
面對極度失態的瓊契,韋道齊並未應聲,只是隨意取走他手中的小藥瓶。
“咔嚓”一聲。
藥瓶瞬間捏碎。
一顆龍眼大小的赤紅丹藥落入他手中。
看著那顆丹藥,韋道齊臉上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我當是什麼寶貝,原來不過是一顆血魂壯體丹罷了。”
“還給我!快還給我!”
瓊契拼命的嘶吼道。
“還給你?倒也不是不行。”
韋道齊嘴角微微一翹,當場將這顆市價八十萬兩的珍貴丹藥拿起來,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搓,立刻將其碾成了粉末,細細的灑在了泥土之中。
韋道齊鬆開了瓊契的手,淡定說道:
“來,我給你一個公平對決的機會。”
瓊契看著和泥土混合的藥粉,臉皮一陣劇烈顫抖,目光一瞬三變,時而狠辣,時而駭然,時而慌亂,最後竟是當場跪了下來,連聲求饒道:
“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閣下,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和解。”
“真難看啊。”
韋道齊鄙夷道:
“對強者卑躬屈膝,對弱者趾高氣揚,如此羸弱,如此卑劣,真是給入勁丟人,你這樣的傢伙,怎麼有臉繼續活在世上?”
話落,不等瓊契辯解,韋道齊便勐的一指點出,直接洞穿了他的額頭。
瓊契滿臉的驚愕,鬱怒,悲憤,彼此交織,凝成了一副萬分詭異的表情。
直到瓊契轟然倒下,血流了一地,先前阻攔的孫常威等人,全都怔在了當場,緊跟著全都顫慄起來。
一直被他們無比敬畏的瓊契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四幫主的朋友手上?
眾人一時間只覺得神思恍惚。
等到醒悟過來,孫常威連忙吩咐人去天香神女樓通知寧焱等人。
……
離開天香神女樓,寧焱四人頗為輕鬆的往回走去,一次性解決了兩個問題,尤其是搞定了反詐幫的庇護者,總算不用被近在眼前的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終究只能算是權宜之計,不能一直把希望放在妙音身上。
妙音雖然是入勁,但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守在反詐幫附近。
萬一那瓊契突然發瘋,主動跑去襲擊他們,妙音很可能鞭長莫及,就算事後能替他們報仇,死掉的人也終究不會復生。
所以還得靠自己,還得想辦法提升實力,最好是他們四個全都成為入勁,屆時任憑瓊契再怎麼過來找碴,也必定會被他們吊打。
考慮到這點,眾人又轉道前往萬法閣,詢問稽核進度。
賄賂了那位主管千兩黃金後,總算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第一輪的稽核結果大概會在幾天後徹底定下,目前來看透過的可能性比較大,需要他為後續的現場煉製做準備,畢竟萬法閣還沒有拿到藥方。
寧焱對此拍著胸脯表示沒問題,煉丹而已,簡直不要太簡單,完全不會出問題。
朱可辛等人也都信心十足,畢竟之前在青蒼,寧焱煉丹的成功率可都被所有人看在眼裡。
區區的考核而已,簡直易如反掌。
一行人頗為輕鬆的往回走去,甚至都開始商量買完凝勁法後再去萬法閣淘些什麼功法,畢竟赤金令有著極大的折扣,不買白不買。
還沒等他們商量出大概的結果,路邊忽然傳來一聲大吼:
“學宮的學錄孔不害要去實驗聚氣毀滅炮了,大家快過去看看啊!”
話音落下,一大堆武者頗感興趣的朝著城外方向跑去。
寧焱看著他們奔跑時的場景,總有一種非常熟悉的即視感。
貌似不久前才實驗過吧?
難不成上次的實驗失敗了?
正想著,孟坤躍躍然的問道:
“大家不過去瞧瞧嗎?那聚氣毀滅炮聽著就是很厲害的東西啊。”
朱可辛同樣頗為意動。
反倒是武玄天,嗤之以鼻道:
“你們可不要被學宮那幫人給騙了。
那群傢伙最擅長給自己的專案取一個高大上的名字,用來忽悠經費和參與者。
光這些年,我聽到的實驗專案就有【金槍不倒】【縮地成寸】,【飛龍在天】等種種專案。
但每一個都坑爹得厲害。”
“造出這東西有他媽個屁用處?難得我當時還激動了好久!”
武玄天說到這裡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寧焱卻是琢磨道:
“這東西聽著還挺實用的,尤其對一些單身女武者來說,完全可以藉此排解自身的慾望。”
“實用?”
武玄天冷笑道:
“一隻售價一千萬兩黃金,你覺得有多少人能買得起?”
“怎麼會這麼貴?!”
別說寧焱了,就連朱可辛和孟坤,也都一臉吃驚。
“主要還是成功率,要想將那麼多複雜的功能全都集中在小小的一根棒子上面,對於製作的工藝水準要求極高,我聽聞造三百個可能才出一個成品。
此外就是靈紋了,靈紋是靈器的必備之物,這小東西雖然用的是最簡單的靈紋,某種意義上來講也能說是靈器了。
製作費用,材料費用,研發費用等等亂七八糟的加一塊,一千萬兩還真是個良心價。”
“那他們能賣出去嗎?”
朱可辛狐疑道。 “賣倒是沒賣出去,一千萬兩,別說什麼暴氣了,就是普通的入勁也根本掏不出來,而就算能掏出來,一般人也絕不可能浪費在這東西上面。
不過後來我聽說天下會的慕容敬錢給那位製作者出了個主意,改售為租。
租一天兩萬兩黃金,並要簽訂相應的契書,聽說後來有不少人租來嚐鮮,有男有女,這麼多年下來,搞不好還真給他把一千萬兩賺回去了。”
說到這裡,武玄天又聳聳肩道:
“不過就算賺回去也沒啥用,伏龍城有一條公認的規則——學宮賺錢的速度永遠趕不上他們敗家的速度。
他們那無數的奇思妙想,別說一千萬了,你就是給他一座金山,分分鐘都能給它敗完。”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得暗暗為之怎舌。
想不到竟有花錢這般厲害的組織。
那麼那些跑過去圍觀的武者們,大機率都是去看樂子了,畢竟學宮的每次實驗都是用錢燒出來的。
一行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插著斬龍劍的路口,照樣有不少人圍在邊上拔劍,可惜仍舊沒人能拔出來。
寧焱幾人稍侯片刻,也都跟著上去拔了一把,結果根本就拔不動。
寧焱一度懷疑那根本不是拔劍,而是要把整個伏龍城都給拔起來。
這他媽怎麼可能拔得動?
不過他們但也沒有太多失望,畢竟斬龍劍就在那裡,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拔出來,他們就算拔不出來,那感覺也沒啥。
可一旦要是有人把它拔出來了……
寧焱光是想想都覺得心裡有些泛酸。
他倒還好了,好歹手握兩件靈器,心態還算穩定。
換做那些一件靈器都沒有的入勁,那不得活活嫉妒死?
情緒上頭的情況下,估計啥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寧焱忽然察覺,拔出斬龍劍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好處。
這玩意兒搞不好就是一個罪惡之源。
正想著,就見前面忽然跑來一個反詐幫弟子。
收到瓊契已經被殺死的訊息,寧焱四人愕然之餘,一時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一直以來令他們萬分戒備的危險,竟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消失了?
幾人不敢輕易相信,連忙快馬加鞭的往回趕去。
不多時,他們就回到反詐幫的總部。
直到看見瓊契那死不瞑目的屍體,眾人才不由深深的鬆了口氣。
死了?
竟然真的死了!
不管這之後是否有可能遇到其他危機,這一刻,眾人卻是欣喜到了極點。
這簡直就是不下於請來妙音擔當庇護者的好訊息!
寧焱走到韋道齊的跟前,大笑著說道:
“韋兄弟,你可真給了我一份天大的禮物啊!”
韋道齊笑了笑道:
“如果能幫到你,那真是再好不過。”
寧焱給雙方做過簡單的介紹,只說韋道齊是偶然在荒野中遇見的入勁散修。
因為冒充巡藥使事關重大,韋道齊再三叮囑不得洩漏,寧焱也察覺到這裡面蘊含的恐怖危險,所以一直未曾告知武玄天等人。
他不想因為這額外的風險把親近之人捲進去,反正以後在外行走他也只會用蘇巡藥的偽裝,就算惹出什麼禍端,也絕不至於牽連幾位師兄。
雙方簡單見過之後,韋道齊以有要事相商為藉口,暫時把寧焱帶到一邊。
等到場上只剩下兩人,韋道齊鄭重說道:
“督查已經快到了。”
寧焱詫異道:
“這麼快?”
韋道齊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原本以為他在路上應該會耽誤一會兒,見見其他地方的巡藥使,不曾想竟是毫不停留,直朝著我們衝來,致使路上耽誤的時間大大縮短,估摸最遲四五天應該就能到這邊。”
“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就得動身了?”
“正是如此,”
韋道齊點了點頭道:
“我也因為忙著這件事暫時放下了饕餮宗那邊的亂子。”
“饕餮宗的亂子?饕餮宗有什麼亂子?”
寧焱奇道。
“寧兄弟,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饕餮宗正是我所繼承的那座藥田。
雖然我們是潛伏者,並不一定要吞噬饕餮宗的那些武者,但是為了能夠打進靈植宗的上層,我們必須要取得更加優異的成績,必須要將饕餮宗培養得更好更加茁壯。
一直以來我對此可以說盡心盡力,若非有我的暗中幫助,饕餮宗絕對沒辦法將荒野第一的名頭維持這麼久,很可能早早就遇到了許多致命危機。”
“但就在前些天,我偶然收到訊息,饕餮宗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對萬毒鳴蛇谷悍然下手,直接屠掉了整座山谷。
如果只是單純的屠掉也就罷了,問題在於他們做的不乾淨,讓好些萬毒鳴蛇谷的弟子逃了出去。
你我都知道,萬毒鳴蛇谷的背後站著血神教,那可是不下於靈植宗的龐然大物,其設立在伏龍的分壇少說也有十幾位入勁,一旦讓他們知曉饕餮宗毀滅了萬毒鳴蛇谷,饕餮宗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辦法幫他們收尾,在荒野中各種追殺萬毒鳴蛇谷的弟子,單單死在我手下的萬毒公子候選者就有三人之多。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敢確保他們是否有人帶著訊息逃出去。
為了混淆視線,我已經讓人在荒野和伏龍城大肆散佈萬毒鳴蛇谷被不同勢力剿滅的假訊息。
甚至還刻意派人偽裝成其他勢力,襲擊他們剩下的一些弟子,並留著活口讓他們回去通報。
可惜那邊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完美收尾,我就收到了督查馬上將要抵達的訊息。
為了儘早做好準備,避免被他看出破綻,我不得不放下手頭上的事,連忙過來找你。
好在看你現在狀態還不錯,沒有受到陰絕林危機的影響,變的斷胳膊缺腿。
這也讓我對冒充計劃的成功率,信心大增。”
寧焱聽到這裡,也是稍稍放下心來。
他先前已經讓熊鷹門的池英之提醒過饕餮宗,現在有韋道齊這邊幫忙進行拖延,想必饕餮宗應當能及時撤走。
再不濟,也能儲存許多有生力量。
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血神教這個禍害。
若不把這個禍害徹底剷除,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少血雨腥風。
而且以他和血神教之間的矛盾,絕無任何和解的可能,哪怕為了給替嶽樂堂報仇,也得將他們給剷平。
更別說還有陰絕林那個大麻煩,在解決陰絕林的過程中,血神教作為其走狗,絕對會出來礙事。
甚至可以說不把血神教在伏龍這邊的分壇摧毀殆盡,陰絕林很可能根本沒辦法解決掉。
但以他目前的實力,要將解決血神教,哪怕只是一處分壇,也可謂難於登天。
可難於登天並不意味著絕對沒有可能。
寧焱光是隨便一想,就能察覺到己方的兩點優勢。
一是孟坤孟師兄,一旦等他徹底融合記憶,說不定就能潛入血神教,為他們帶來大量的情報。
二是靈植宗,若他偽裝巡藥使身份得以坐實,說不定就能刻意製造矛盾,引得兩宗彼此廝殺,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的再多寧焱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甚至若是因此引起靈植宗和血神教兩宗總部大戰,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寧焱也清楚,這些都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這兩大宗門能夠屹立多年,闖出偌大的名聲,絕不是什麼傻子。
哪怕矛盾再深,也不可能輕易掀起全面戰爭。
但是沒關係,有他這枚極武星辰宗的暗子,早晚收集到足夠的證據,讓極武星辰宗把它給嘎了。
“事不宜遲,寧兄弟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立刻動身吧,路上還有許多偽裝的細節需要進一步討論。”
韋道齊萬分鄭重的說道。
寧焱同樣肅聲應道:
“韋兄弟說的沒錯,等我跟幾位師兄交代一下,我們就立刻出發。”
說著他轉身走向屋裡,跟武玄天他們說了一聲。
得知他要去荒野,朱可辛強塞給他三顆霹靂雷火彈,再加上他身上的那些,寧焱懷疑就算是入勁怕都能當場炸成重傷。
武玄天倒沒有給他什麼東西,而是隨手給他畫了張圖,圈出了荒野上的幾處極危險點,以及他曾經設在隱秘處的休息點。
那些休息點有他埋起來的一些乾糧和傷藥,說不定就有能用到的時候。
孟坤也對他仔細叮囑了一番,並說了一些荒野中比較隱秘的注意事項。
那些注意事項都是他融合蒙鯤的記憶時獲得的,要不了多久,他將全盤接收蒙鯤的記憶。
到那時,就算有一些蒙鯤曾經刻意隱瞞的資訊,他們也都能瞭如指掌,並且能夠更好的冒充蒙鯤本人,這對於將來打入血神教將會起到很大用處。
告別三位師兄後,寧焱跟隨韋道齊一道,再次離開了伏龍城。
路過陸俊仁被埋在路邊的那個小小土包,寧焱頗有些傷感。
上一次的同行者已經入了土,而這一次的同行者卻是韋道齊。
不管怎麼樣,韋道齊作為一名入勁,可比陸俊仁要強出太多,想必絕不至於那麼輕易死去。
面對寧焱那充滿希冀的溫和目光,韋道齊總覺得全身上下有蝨子在爬。
“怎麼了?”
“沒怎麼。”
“那我們繼續聊和蘇巡藥有關的細節吧。”
“嗯。”
兩人一通閒聊,很快就來到一處山清水秀風景明麗的小山谷。
這裡正是靈植宗弟子平日裡聚會的所在地。
兩人抵達時,谷內一人也無,他們索性繼續針對蘇巡藥展開了種種盤查和冒充演練。
直到所有細節都研究得差不多了,距離督查抵達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又一位靈植宗弟子來到了山谷裡。
而他的出現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一般,一位又一位靈植宗弟子,一位又一位氣勢恐怖的入勁,在寧焱頭皮發麻的注視下,接連來到了山谷中。
恍然間,他忽然發覺,滿場之中,似乎只有他一人不是入勁。
這他媽都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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