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針鋒相對!
金赤霄氣極,拳頭緊握。
堂堂黃金世家的傳人,被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族修士無視,這讓他怒不可遏。
塗飛滿臉佩服,“兄弟,還是你夠勐啊!一巴掌就把那傢伙的囂張氣焰給打沒了。”
“我看吶,妙欲庵的這位仙子,都要芳心暗許了。”
這可不太妙,到時候在場的青年俊傑,肯定會把你視為最大的情敵。”
大夏皇子英氣逼人,天生帶著一種皇者風範。
他凝視著蕭晨的身影,周身湧現出一股強大的戰意。
九道金黃色的龍氣,他周身繚繞,威武不凡。
“哥哥,你又想打架了。”
在他旁邊,一個氣質純真的小尼姑,語氣不滿的說道。
大夏皇子聞言,這才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但望向蕭晨的眼神,卻愈發凝重。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無名不負卿!”
當眾人齊聚樓閣之下時,安妙依天籟般的聲音悠悠響起。
隨即,她於樓閣上翩翩起舞,身姿輕盈,仿若雲中仙客。
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神韻。
隨著她的舞動,有繽紛花瓣飄灑而下,更有百鳥翩翩環繞。
與此同時,一曲悠揚樂聲嫋嫋而起,蘊含著無盡柔情與眷戀,直抵人心深處。
這讓在場眾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想要對她極盡憐愛之意。
塗飛望著安妙依,眼神中滿是傾慕,“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我塗飛發誓,此生非妙依仙子不娶。”
李黑水在一旁道,“得了吧,你這話我聽你對好多女子說過,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塗飛一臉認真,“這次不同,妙依仙子的魅力,絕非其他女子可比。”
姜懷仁笑著搖頭,“你心動又如何,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吳中天附和,“咱們幾人當中,恐怕也就只有蕭晨,才有機會能讓妙依仙子傾心。”
一曲舞畢,不少修士都按捺不住渴望,想要進入閣樓,與安妙依近距離接觸。
然而,一道由仙光凝聚成的門戶,將他們阻攔在外。
大部分修士試圖穿過仙門,卻紛紛被彈了出來。
塗飛幾人見狀,也上前嘗試。
結果發現,除了姜懷仁透過之外,塗飛、李黑水以及吳中天,都被仙門擋了下來。
塗飛滿臉鬱悶,“我自恃風流倜儻,魅力非凡,竟也會被這拒之門外?真是豈有此理。”
蕭晨解釋道,“此乃眾妙之門,唯有達到第三秘境,參悟天地法則,方能無視阻礙。”
“你們三人跟緊我,我帶你們進去。”
蕭晨邁步向前,塗飛三人趕忙跟上。
剎那間,一股奇異之力,從仙門蔓延開來,迅速籠罩蕭晨全身,試圖將他驅逐。
蕭晨周身一震,神力運轉,將塗飛三人護在其中,同時擋住了那股奇異之力。
塗飛驚訝,“奇怪,你尚未達到四極境界,卻能帶著我們進入。”
蕭晨道,“只要自身力量足夠強大,即便未達四極,亦能在這眾妙之門暢通無阻。”
李黑水若有所思,“妙欲庵的傳人搞這一出,莫不是想藉此機會,挑選一位意中人?”吳中天點頭贊同,“十有八九就是如此。”
“你看能跨過這仙門的,無一不是世家傳人類的傑出人物。”
姜懷仁無奈一笑,“咱們啊,肯定是入不了安妙依的法眼,待會,就只能看蕭兄大展風采了。”
幾人輕聲交談著,順利進入房間,隨意找了幾個座位坐下。
此時,房間兩旁坐了不少人,皆是年輕一代中聲名赫赫的人物。
金赤霄坐在蕭晨對面,眼神陰冷,其中暗藏著殺意。
塗飛見低聲提醒,“黃金世家在聖城中有大人物坐鎮,這傢伙肯定對你懷恨在心,你務必多加小心。”
“蕭公子,聽聞你的蒼天霸體堅不可摧,徒手硬抗法寶亦不在話下,近戰堪稱無敵,此傳言可是真的?”
忽然,安妙依開口,明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蕭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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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皺眉,安妙依在眾人面前,公然談論他的蒼天霸體。
還提及近戰無敵之事,明顯是有意為他樹立強敵。
蕭晨語氣淡然,“不過都是一些人以訛傳訛罷了。”
“若妙依仙子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咱們不妨今夜促膝長談,不醉不休,我定會讓你好好看個仔細。”
塗飛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金赤霄面色一沉,冷斥道,“蕭晨,妙依仙子何等身份,豈容你如此輕薄!”
塗飛幾人剛欲起身,為蕭晨發聲,卻聽妖月空先一步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戲嚯與冷厲。
“金赤霄,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麼?”
金赤霄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殺意瀰漫,充斥整個房間。
他怒目而視,“妖月空,你什麼意思!”
妖月空冷笑,“明明不是別人對手,卻還在言語上挑釁,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什麼?”
“不要以為你們黃金世家,在聖城內有大能坐鎮,就可以目中無人。”
二人之間本就積怨已久,此刻找到機會,自然針鋒相對。
蕭晨略顯驚訝,沒想到妖月空會站出來幫他說話。
不過稍作思索,想到對方妖月宮少主的身份,心中也就釋然了。
畢竟妖族大能青蛟王,曾經便是妖月宮之人。
而且青蛟王自身,更是北域十三大寇之一。
其餘眾人,各自飲酒,皆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他們甚至期盼兩人能就此打起來,如此便可欣賞一場精彩好戲。
蕭晨緩緩起身,看向金赤霄,“昔年,古族生物橫行,不僅將人族奴役,視如螻蟻,還將我們當作血食,任意屠戮。”
“你們黃金世家身為古族後裔,僥倖未被人族大帝抹去,當真是一件憾事。”
大衍聖地的聖子項一飛,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蕭晨,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如今古族與人族和睦相處,你刻意舊事重提,究竟是何居心?”
蕭晨燦爛一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找個合適的藉口,取他性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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