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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千仞雪攤牌,兄弟?姐弟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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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玉慈走到雪凌霄近前,杏目掃過一旁的鳳菱,唇瓣微張,溫聲詢問道:

“五皇子,你我之間也算是熟人了,多的我也不問,我只想知道我女兒呢?”“葉醫師請放心,您的女兒無礙,她正在我府上做客,若您不放心,可以隨我出宮,去趟皇子府將她接回家便可。”

“那便有勞五皇子了。”

葉玉慈點頭,就在雪凌霄同她剛要離開時,一名侍從小步跑到他們面前,恭敬對雪凌霄道:

“五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有請。”

千仞雪找他?雪凌霄眉頭微挑,他回頭對葉玉慈露出一抹歉意,又指著鳳菱道:

“不好意思,葉醫師,太子有請我不得不去,不如讓她先陪你去皇子府吧。”

“嗯。”葉玉慈現在只想接回女兒,誰帶她去皇子府都無差。

目送葉玉慈隨鳳菱離開,雪凌霄將目光從海棠熟母的豐滿背影上收回後,便同侍從離開了御書房之地。

只是隨著侍從的帶路,穿過幾道長廊後,雪凌霄發現這並非去往東宮的路,而是啟元殿。

啟元殿乃是幼年皇子的居所,雪凌霄未出宮開府時,便住在此處。

來到啟元殿的前廳,千仞雪已等了有一段時間了,她頂著雪清河的臉,一襲白金色華服,溫文爾雅,多年來沉澱的皇族氣質流於表面,為她增添了幾分尊貴。

見雪凌霄到來,千仞雪衝他微笑,溫聲打起招唿。

“凌霄,這段時間過得可好?”

“謝太子哥哥關心,一切都好。”

雖不清楚千仞雪為何找他,但見她擺出一副關切模樣,雪凌霄也沒有惡語相向,他倒要看看千仞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千仞雪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雪凌霄,眼神溫柔,目光掃過他的五官,從眉眼一直到下顎,從眼睛一直到嘴巴,彷彿要將他的臉深深記在心上。

半響後,千仞雪緩緩開口,聲音透露著回憶。

“一眨眼,十五年過去了啊,你都這麼大了,猶記當初,你纏著我的時候還是小小一個,一天到晚抱著我的腿不肯鬆手啊。”

提及過往,饒是雪凌霄的厚臉皮,也有些尷尬。

當初他為了刷千仞雪的好感,無所不用其極,要論這皇宮中,誰是她最親密的人,非雪凌霄莫屬。

而對雪凌霄而言,千仞雪也是他最親密的人,已經超越了所謂的親情血緣。

正是因為如此,對於雪凌霄曾經的那些小動作,千仞雪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在暗中給他鋪路。

不然,雪凌霄的商會勢力怎會發展的那麼順利,只賺不賠。

“凌霄,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想著爭皇位,也不清楚是誰在背後蠱惑你,讓你和我作對,但你從小就聽我的話,大哥自小就疼惜你,所以再聽一次大哥的話吧,不要與大哥爭了。”

“大哥向你保證,只要你乖乖聽大哥的話,我們還是好兄弟,待大哥登上皇位,便封你為輔國親王,天斗大權也會分你一半,可好?”

千仞雪開始向雪凌霄打感情牌,希望他乖乖聽話,她實在不忍心對雪凌霄下手。

聞言,雪凌霄果斷搖頭拒絕,他沉聲道:“皇位之爭素來殘酷,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況且,我也不能讓天鬥皇位落入外人之手。”此言一出,千仞雪勐然從椅子上站起,眼神凝重,死死盯著雪凌霄。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自己的身份了?!

千仞雪心生一絲慌亂,她隱藏了十五年,難道要就此功虧一簣了嗎!

強忍著心底慌張,千仞雪強顏歡笑道:“凌霄,你在說什麼,什麼外人,這裡明明只有我們兄弟二人啊。”

“兄弟?我怎麼覺得應該是姐弟啊……”

雪凌霄故意在“姐”字上重重咬了一下,他也不裝了,直接和千仞雪攤牌了。

千仞雪面色一沉,她如何聽不出雪凌霄話中之意,心中那點慌亂也煙消雲散。

看來她這個好弟弟已經看穿她的真身了啊!

不過千仞雪並未就此攤牌,而是反問道:“凌霄,就算我是女兒身,你我同為天鬥皇室血脈,我頂多算是偽裝成男人,如何稱得上外人呢。”

“大哥你就別狡辯了,我曾經問過接生雪清河的宮廷產婆,雪清河是實實在在的男兒身,不可能是女子,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將你和雪清河掉包了。”

雪凌霄沒有急於揭露千仞雪的身份,他只是想一點點逼迫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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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注視著雪凌霄,她有些好奇,這個臭弟弟是什麼時間發現她真身的?

難道是小時候某次洗澡?還是哪天晚上偷偷摸過自己?

一想到這些,千仞雪眼中閃過一抹嬌羞,她嬌嗔道:“臭弟弟,就算我是女兒身,但我的武魂可是天鵝,這是隻有天鬥皇室才有的武魂,我自然也是皇室血脈,如何算得上是外人。”

“呵~天鵝武魂,你捫心自問,哪個天鵝武魂僅在二十五歲,就修煉到了魂帝境界,而且還是在多重事務纏身的情況下,要是沒有那些瑣碎之事,恐怕你現在不止魂帝了吧。”

雪凌霄輕呵一聲,再次戳穿千仞雪的謊言,這令千仞雪臉色更加難看,她咬牙道:

“凌霄,你還真是觀察入微啊,連大哥的魂力修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大哥還真是小瞧你了。”

“大哥過獎了,既然我們把話已經講開了,那便再坦誠一點吧,我想知道,我這十五年來一直粘著的人,是從一開始就是你,還是說中途你取代了他?”

雪凌霄眼神一凝,雖說他知道千仞雪很早便取代了雪清河,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千仞雪見雪凌霄嚴肅起來,臉上卻浮現一抹玩味笑容,她反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雪凌霄:“自然有。”

“好,我也不瞞你,早在九歲之時,我便取代了雪清河,這十五年來,一直陪伴著你,照顧著你的,都是我!”

千仞雪大大方方承認了下來,至於隔牆有耳,此地早就被蛇矛鬥羅清理了一遍,不可能有人聽到她與雪凌霄的對話。

雪凌霄聞言,也鬆了口氣,無怪他問那個問題,畢竟一直舔千仞雪,好過舔過雪清河,再去舔千仞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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