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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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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臺上,祁州城主府的一位官員作為代表發言,整個演武場,立時響起悠揚的聲音。

他時不時看向觀禮臺上坐著的榮親王世子楚容煥。

見其穩坐椅上,面容上亦是沒有什麼波瀾,便又攏起有些雜亂的思緒,一陣悠揚之聲再次響起。

“五州演武即將落下帷幕,現在,公佈本次演武各組別前三名武者名單。”

“巔峰組:第一名,祁州武者,郜濡邦;第二名,滇州武者,具飽飽;第三名,祁州武者,程休勇。”

本次演武,祁州是東道主。自然,場下來觀看演武的觀眾,大多都是祁州人。

本次的演武的最高組別,巔峰組,竟出現了兩名祁州武者。

作為祁州人,場下的很多觀眾自然是與有榮焉,為祁州武者取得的如此成績而倍感欣慰,也自然會為在祁州武者之中頗有號召力的祁州武者郜濡邦和程休勇而驕傲吶喊。

隨著那悠揚之聲,郜濡邦是巔峰組第一名的訊息傳出,立時便就有場下觀眾,按捺不住愉悅的心情,想要為之吶喊。

但作為東道主,為了尊重排在郜濡邦後面的同樣很是優秀的武者,他們也只是在心裡默默吶喊或者小聲地用動作表達著他們的欣喜之情。

直到那悠揚之聲暫時落下,郜濡邦和程休勇的成績都被確定並公佈以後,覓翠峰之上,來自觀眾們的吶喊聲才一股勁地爆發出來。

“祁州的驕傲!”

“郜濡邦!程休勇!”

“郜師兄最棒!”

“程師兄最棒!”

……

但很快,隨著那陣陣的吶喊聲漸漸因為觀眾們嗓子的疼痛而略微減弱,便又被一聲聲的疑問所包裹住。

“那第二名的具寶寶是誰?是個女武者?”

“女武者?滇州的女武者?在哪?”

一名面容尚可的男武者聽聞,頓時來了興趣,眼神中帶著一絲崇拜,不停向四處打量,似乎在找尋那個名為“具寶寶”的女武者。

“什麼女武者!你沒看巔峰組的比試嗎?那具飽飽可是勐得很!”說罷,一位武者將雙臂往身體兩側一叉,現出一個很是威勐的動作。

“啥意思?勐得很?嘿嘿,也是,滇州的武者,不論男女,都是勐得很!”那名面容尚可的男武者,聲音更是尖銳了幾分,很是有些情不自禁,興奮地說道。

此刻,那面容尚可的男武者,腦海中已浮現出了一幅幅美好的畫面。

而他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很快便被人打斷,將他拉回了現實之中。

“不是,你可能想多了。那名叫具飽飽的武者是個男武者,你瞧,就在那邊!”

話語落下,那武者伸手一指,便將手指精確定位到了滇州武者具飽飽所在的方向。

如果說那名容貌尚可的男性武者,在聽到具飽飽並不是他所想像的女武者,而是個男武者後,只是有些失望的話……

那當他真正看到了具飽飽的樣貌後,就不只是失望那樣簡單了。

正當那面容尚可的武者看向具飽飽,不知怎的,那具飽飽也正看向他所在的方向,注意到了這位面容尚可的男性武者。

兩人眼神交匯,一瞬之後,那名男武者尚可的面容,開始了一定程度的扭曲,臉色開始有些難看起來。其整個臉色都是白了幾分,隨後便又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欺騙!赤裸裸的欺騙!”那男武者的話雖然是對著方才那名為他解答疑惑的武者說的,但看其神態,則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什麼欺騙?欺騙什麼?”那為他解惑的武者莫名被說了這麼一通,感到既無語又氣憤。

“一個男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武者,叫什麼寶寶!”那武者怒道。

“寶寶?”那解惑的武者先是疑惑,而後又是想到了什麼,笑道:“哈哈哈哈!人家那是‘飽飽’,吃飽飯的那個飽!”

一陣爽快的笑聲之後,他尤其將“飽飽”二字加重了幾分。

聞言,那面容尚可的男武者,臉上又是加上了尷尬之色,臉色便是變得更為難看了一些。

“哈哈哈……”

之後,不只是為他解答疑問的那名武者笑了出來,連同那男武者周邊的人,也是或壓低聲音或不加掩飾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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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有趣。

那容貌尚可的男武者覺得面上實是掛不住,索性不再停留,直接甩手離開了演武場。

再看那具飽飽,其容貌其實不錯,只是身材實在是魁梧了些,看起來力量感十足。

若是與方才那走掉的那名男武者相比,具飽飽在身材明顯更為魁梧的情況下,容貌也比那位面容尚可的男武者出眾上許多。

相比之下,那名離開覓翠峰的男武者,才是兩人之中較為小鳥依人的一個。

其實,此間方才發生的一切,身處滇州武者隊伍中的具飽飽實在是不知情。

具飽飽看到那男武者望過來的目光,還以為後者是由於觀禮臺上宣報自己的名次,而投過來帶有崇拜的目光,心中還因為被人崇拜而生出了一絲竊喜。

如此,具飽飽甚至還不太好意思地回給了那名似乎是崇拜自己的那名男武者一個友好的微笑。

可這一切,在那名走掉的男武者看來,實在是有些滲人!

“你們看看人家,人家那邊的祁州武者,都給獲得第一和第三的本州武者慶祝,我孬好也是得了第二,你們怎麼喊都不喊一聲?”

那具飽飽環視著隊伍中的眾滇州武者,問道。

滇州的武者隊伍中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良久,才有人緩緩開口。

“飽飽師兄,不是我們不想喊,實在是不知道喊些什麼?”

那武者說罷,便引起了隊伍中一眾滇州武者的鬨笑。

“還笑!你聽聽人家,郜師兄、程師兄地叫著。”

“你們倒好,不叫具師兄也就罷了,平日裡一口一個‘飽飽師兄’倒是叫得帶勁?現在連‘飽飽師兄’也不會喊了?”

“實在不行,叫具師兄也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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