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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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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知道老於背後是有些靠山的,那老於自然是不用擔心自己關門幾日,回來時衣鋪便會易主。因為,於記衣鋪附近的鄰居們,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江宣只是一個路見不平之人。

他們絕大多數人都以為,江宣是老於找來的打手。

因此,鄰居們還害怕了老於好一段日子。

甚至,鄰居們還為老於擔心過。

他沒雖然不敢說出來,但都是覺得老於的膽子太大。

他們覺得,哪怕是換個地方,重起爐灶,也要比直接找打手,壓韋立一頭的比較好。

先不說是韋立在那打手走後,跟不跟老於計較。就說是,老於敢找打手這個事,於他們而言,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難道老於不怕惹上那打手,那打手難道不會三天兩頭的勒索老於嗎?

還是說,那打手是老於的熟人?

既然是熟人,以前怎麼沒見那打手管過?

……

鄰居們壓在心底的疑問多多,但卻找不到什麼準確的解釋。

他們只知道,老於自那以後,至少在明面上來說,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沒有了要交保護費的煩惱,也沒見過那打手再來過。

雖然他們覺得老於的做法冒險,但還是打心底裡羨慕老於的。

當然,僅是羨慕,而非嫉妒。

畢竟他們雖然沒有像老於一樣免交保護費,但也是自那以後,沒有再被重複徵收過保護費。

不管怎麼來看,他們這些鄰居,也是借了老於的光。

後來鄰居們都發現老於還跟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才慢慢跟老於恢復了正常的相處。

而這一點,江宣也是能夠猜到的。

但江宣卻沒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無非就是自他跟韋立一戰過後,他們都會對老於客氣一些,頂多是少跟老於說幾句話罷了,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難道是那段時間,老於覺得自己有些寂寞了,才有了收徒的心思?”江宣在心中暗自想著。

而有徒弟存在於鋪子裡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了。

江宣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老於竟然會將鋪子臨時託付給一個新認的徒弟。

“不知該如何稱唿?”江宣突然想到些什麼,對那年輕男子問道。

“哦,我也姓於。”那年輕男子回道。

年輕男子的回答,倒是讓江宣舒了一口氣。

“是一家?”江宣又問那年輕男子,臉上卻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即便是有些冒犯,江宣也是一定要將話問出口,要問就要問個明明白白。

“倒不是,是一個村子的,東家是看著我長大的。”那年輕男子的臉上卻是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起伏,依舊是很有耐心。

江宣見那年輕男子說話間倒是沒有什麼停頓和思考,便也又是打消了幾分懷疑的心思。

江宣本來還想問些什麼,但那年輕男子這次卻將手指向一處,搶先說道:“客官,麻煩您先在這裡等我一下,那邊好像有些事情。”

“好。”江宣對那年輕男子點點頭。

其實,就算是江宣還想再問些什麼,最終也是要先見一見老於或者先將那縫補好的袍子給自己取來再說。

如此想著,江宣突然想到,他現在確實是不必再考慮今日是否能夠拿回錦袍一事了,倒是可以多給年輕男子一些時間。等到自己真正見到那件錦袍之時,便正好可以對那素色錦袍好好確認一番了。

既然老於的手藝在這方圓十里都很是出名,想來那手藝應當是不錯,至少應該不會差映州城那些大型衣鋪的裁縫很多。

江宣在年輕男子去處理事情的空檔,趁機又好好打量了一下店鋪內的情況。

聽老於之前那意思,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經營衣鋪。

不管是生意好些的時候,還是沒什麼生意的時候,好像都是不曾僱傭夥計的。

現在江宣心裡也是疑惑,不知道這老於到底是怎麼了,不僱傭夥計的時候就一個都不僱傭,僱傭夥計時便便一下僱傭這麼多個。

是想要躲清閒?但好像也是沒什麼必要。

畢竟店鋪的規模就在那裡,也沒有擴張,根本用不上這麼多人。

再就是,開在這映州和祁州的交界地帶,無非是想要掙些來往的過路人的錢,當地居民的錢應當也是掙不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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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造成了一種情況。

來往過路人都是不怎麼固定的,所以自然是不會經常來光顧這附近的店鋪的,只要需要時才會走進一家店鋪,而並非像開在城裡的鋪子那般。

開在城裡的鋪子,大多能生存下來的,都是有老主顧的。

那些老主顧們,會時不時地想起來,便去鋪子裡逛逛,不需要很高的需求,就可以購買一些東西,這些是開在城外的鋪子比不了的。

當然,城外的居民平日裡倒是也可以光顧一些鋪子,但他們之所以住在城外,選擇那些沒什麼保障的地帶居住,就說明了他們的家庭情況,應該不會是很樂觀的。

所以,他們即便去購買些什麼東西,應該也不會買什麼太貴的。反而會去挑些實用的,價格又不怎麼好的,當然,物美價廉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的。

當然,原國很大,並非每一處的城外都是不怎麼安全的,各地都存有差異。

但這祁州跟映州的交界地帶,江宣倒是很清楚。

此地絕不是什麼很安全的地界。

更是不會有什麼富人來這映祁兩州交界地帶的於記衣鋪來購買衣物。

因此,江宣也是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無論如何,要先在這於記衣鋪附近找一家客棧住下來。

再怎麼說,老於也是自己認識的人,現在見不到老於的下落,是決計不能在此刻獨自離開,不管不顧的。

“等離開於記衣鋪之後,還是要先去附近打聽一番才是,這年輕男子的話,絕對是不能聽之信之的。”

“錦袍要拿到手,老於的安危也要確定好。”

“不見到老於,不拿到錦袍,看來是暫時先不能離開這裡了。”

就在江宣在心中暗想之時,一句熟悉的話音傳來。

“客官,久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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