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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階對高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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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位兵士在內的兩位兵士攔住他去路的那一刻,江宣便是有了一些決斷。

正如在北城門思考的那般,如今他在祁州城內算是有意無意地樹了一些敵,要想少應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必須立一立威,一味地做好好先生,可以解決一些問題,卻無法解決所有問題,必如現在的這個問題。

他當然不認為面前的這位手持長劍的兵士是問題所在,但其背後那人才是問題所在。

即便如此,他也要讓這手持長劍的兵士受一些損失,以此敲山震虎。

那兵士不知道江宣此話何意,但心中的緊張卻又莫名增了幾分,嚥了咽口水,道:“公子想說什麼,但講無妨。”

“很好,果然不錯。提前說好,此短刀為頂階兵器,等會莫說欺負你。”江宣依然緩緩說道。

然而,那兵士似乎還是沒能聽懂江宣這番話的意思,索性不再去想,重新調整了一下將要使出劍法的姿勢。

“請吧。”江宣開口道。

那兵士似乎就是在等江宣這句話,江宣的這話一出口,那兵士便是順著那般站立姿勢,以一種極有氣勢的方式直奔江宣而來。

“不錯,有氣勢!”

江宣贊嘆一聲,十分輕鬆地一招一式地一一躲過那兵士看似十分兇悍的攻擊。

一擊!

兩擊!

……

直到二十幾擊,那兵士竟未擊中江宣一次!

更可怕的是,那兵士的攻擊似乎離擊中江宣越來越遠。

與此同時,江宣也是躲避地更為從容。

在場的幾人,都清晰地看出,江宣此刻不像是在比試,而更像是在玩耍一般。

“後勁可以。”江宣又是對那兵士調侃道。

那兵士見一擊又一擊皆是不中,也是有些惱怒,又強撐著攻擊幾次。

雖然,在一次攻擊之後,那兵士便是進行了一次調整。

江宣見此,也是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道:“果然不錯。”

那兵士聽後,也是有點發懵,心中暗道:“便是一次調整,怎就不錯了?”

然而,那兵士並不清楚,江宣此話,說得是在他腦海中的演練來看,這兵士是完全符合江宣的調整節奏的,如此看來,此人對於戰鬥的感知以及調整算得上是不錯的。

最起碼,在城衛軍中,可以說是相當優秀的存在。

就在江宣的這番話之後,那兵士調整後的長劍又一次橫向斬來。

“就是此刻!”

江宣口中低喝,瞬間引動手中短刀,向那橫向而來的長劍噼砍而去。

“好快!”那兵士見江宣的此番動作,被驚得臉都變了色。

“這……怎麼可能?”遠處的另一位兵士,也是驚出了聲。

他雖然也未與巔峰武者交過手,但巔峰武者的打鬥或是比試他還是見過的。

能打出如此的攻擊速度已是十分驚人,即便在所有的巔峰武者之中,也算是極為優秀的存在。

此刻,那位兵士也在為自己方才阻攔這位凌師兄的行為感到後悔,但是轉念一想,他便是也不想阻攔這位在五州演武之上一戰成名的凌師兄,但他又能如何呢?還不是身不由己。

事情當了這般地步,他也只希望這場鬧劇能夠儘快結束。那手持長劍的兵士知道躲閃不及,索性以長劍去硬拼對方噼砍而來的短刀。

長劍與短刀相接,作了一瞬間的短暫停頓。

之後便聽到江宣那上揚的嘴角傳出一句:“破!”

就在那一瞬間,那手持長劍的兵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方才他說那口短刀是頂階兵器,而他也詢問了我的兵器,知道是為高階品質,難道是要……”

“咔!”

清脆之聲傳出,兵器應聲斷裂。

那兵士手持半截長劍,臉色大變!

他的那柄引以為豪的高階長劍竟被輕易斬斷!

“這便是凌某要你付出的代價。”江宣將短刀緩緩收入那褐色的刀鞘之中,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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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持半截長劍的兵士,此刻面如死灰,心中卻是沒有一絲惱怒。

此刻的他,感受到的是一名巔峰武者對他的絕對壓制。

他只恨自己實力不濟,從而輸掉了比試,也損失了陪伴自己多年的那柄高階長劍。

“驗證結束。”江宣看向那此時有些失落的兵士,淡淡說道。

“我輸了。”那兵士看向遠處,等待那人發話。

江宣此刻卻是並不看向那兵士所看的方向,只是淡定地看向那位手持半截長劍的兵士。

“這位公子莫怪,我是城衛軍中的一名校尉,也算是此處觀察哨的管理者。”

先前那名身穿精緻盔甲的校尉一臉笑容地走到江宣身旁,語氣中有些歉意地對江宣說道。

江宣怎能不知此事便是因這位校尉所起,自然也就不會信這位校尉的此番言論。

“校尉大人,凌某此番是有些事情需要前往這城北大森林,不想這兩位兵士如此阻攔,是何說法?”

江宣臉上雖然很是和善,但是語氣中卻是有些責怪的意思。

“凌師弟莫要動氣,凌師弟有所不知,此刻的這峽谷之後兇險萬分,尋常武者卻是不敢輕易放行進入的。”

校尉一臉仔細地向江宣解釋,滿是擔心的樣子。

江宣看了看那校尉,臉上也是顯出了關切之色,問道:“哦?這城北大森林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兇險?”

“不少武者反映,今日以來,大森林中的動靜變大不少,很多兇獸都被捕獵殆盡,怕是有什麼蹊蹺。”

校尉如此說著,滿臉皆是凝重之色。

“客棧又不是未去過,那些武者都是去大森林中狩獵之人,這校尉如此說,便是太過誇大了事實。”

江宣自客棧飽餐一頓而來,自然是知道這校尉所說並不全是虛言,但若說是到這校尉說得這般程度,他倒也是不信。

若真如這校尉所說,那些在客棧中休息進餐的武者恐怕皆是早早地離開了此地,何苦還要在客棧中付上那些銀子等待呢?

不過,這校尉如此說,也倒是在江宣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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