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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帝出招,地母宮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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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跟著蘇公公,亦步亦趨地來到養心殿中。

“老臣,叩見陛下。”

“右相平身。”

“來人,給右相賜座。”

元初帝語氣和煦地說著,右相非常敏銳地察覺到,陛下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

難道是科舉那邊?

右相心中暗暗猜測,多半是科舉二試的情況,頗為不錯,才能讓這幾日中心情不好的元初帝,龍顏大悅。

“右相,科舉三試,準備得如何了?”

“一切準備妥當,問心路前五百級臺階的禁制,已經解開,只等三日後開啟三試的考核。”右相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

聞言,元初帝微微頷首,沉聲說道:

“前五百級臺階,朕覺得不夠,不如索性徹底放開問心路,任憑這些小輩發揮。”

元初帝突然改變心意,頓時讓右相吃了一驚。

問心路開啟前五百級臺階,這個決定,不是他右相拍了拍腦門決定的,而是各方博弈妥協的結果。

問心路前五百級臺階,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對於十大道庭無敵之軀的候選人來說,並不困難。

因為,十大道庭從各方面給他施壓,讓問心路只開啟前五百級。

至於其中原因,右相也心知肚明。

人人都能登頂,那就是人人都贏了。

十大道庭是為了保證自家的候選人,在終試之前,不會動搖無敵之心。

右相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陛下,此事怕是阻力不小。”

“右相可以去向地母宮商議一番,聽聽地母宮的意見。”

地母宮?

右相心中微微一愣,臉上不動聲色,心中琢磨著元初帝的弦外之音。

“老臣,遵旨!”

離開養心殿後,右相連忙讓文淵閣的文吏,去打聽科舉二試的情況。

一盞茶的工夫之後。

“右相,二試那邊,有人道心破碎了……”

很快,右相就弄明白了科舉二試那邊的情況,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的動靜!

當著主考官、禮部、諸位皇子的面,居然敢公然作弊。

那名叫江破軍的小子,膽量不是一般的小啊。

右相眼中,露出一抹讚許的神色。

非但沒有責怪江破軍,若非場合不對,他都想稱讚一番。

另外,林影的下場,更是讓右相大快人心。

陸無雙莫名隕落,元初帝沒有瞞著他,右相知道這一局,皇室情況不妙。

沒想到,江破軍這看似亂來的舉動,居然讓原本的局面破局了。

林影道心破碎。

地母宮出局了。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本來在問心路上,十大道庭同氣連枝。

如今,地母宮出局,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非但不會和其他九大道庭同氣連枝,反而還想落井下石。

自己得不到,自然也不希望其他道庭得到。

這也就是為何元初帝要讓他去找地母宮商量的時候。

“徹底開啟問心路,碧璽此舉,是要加大三試的難度。”

“除非能有人頂上陸無雙的位置,不然終究還是便宜了十大道庭。”

右相嘴裡喃喃低語,說罷,眼眸之中,頓時爆發出兩道精光。

銳利的目光,落在了江破軍這個名字上面。

江破軍,是本次科舉最大的意外,也是最大的收穫。

和李青崖、陸無雙、林影等人不同。

江破軍是真正的野生天驕,是這次科舉挖掘出來的人才。

陛下是把希望寄託在江破軍身上啊。

右相想明白了全部的關節之後,喝了一口靈茶後,便起身離開文淵閣,前往地母宮的駐地。

……

結束科舉二試之後,化身找到江破軍,拱手說道:

“多謝江叔你這些日子,指點我兵法。”

“破軍,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江潮生拍了拍化身的肩膀,眸子中的讚許,越發濃郁,好似涓涓細流,都要流淌出來。

他對於江破軍的讚許,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不僅僅是對方在兵法上悟性驚人,武道體魄,強橫如龍。

更重要的是對方在對待寒門子弟的態度上面。

寒門子弟之中,人才並不少。

但並不是每一個寒門子弟成長起來後,願意給其他寒門子弟雨夜撐傘的。

更多的,則是給世家豪門當了走狗。

自詡世家豪門的一份子,和寒門子弟劃清界限。

甚至,對於寒門子弟的打壓,比世家豪門還要酷烈。

化身今日在主殿之中,出手破陣心得的舉動,江潮生全都看在眼裡。

此舉,凸顯了江破軍的識大體,真正將整個寒門,放在心中。

若是能多有幾個江破軍,何愁不能動搖世家豪門的地位?

江潮生心中暗暗想著。

兩人在江潮生的院子中,慶祝一番後,江破軍才返回自己的院落。

他現在居住的院落,早就不是方恆買的小破院,而是其他人送的七進豪宅。

一進門,十二個舞姬就排成兩列,給江破軍福禮請安。

“恭迎老爺,旗開得勝,再拿魁首。”

美人們盈盈嫋嫋,明眸水汪汪的,有著化不開的柔情。

這番溫柔鄉,普通人怕是早就沉迷其中了。

化身看到這一幕,心中毫無波動,揮了揮手,平淡地說道:“以後不用這麼大的陣勢,我不喜歡這些禮節。”

說罷,化身前往靜室,開始修行。

十二個貌美舞姬,看到這一幕,眸子中紛紛露出失望和埋怨的表情。

似乎在埋怨,化身不懂風情。

只不過,化身的修煉,終究是沒有進行下去。

剛剛沐浴更衣,來到靜室,就得到匯報,李定國登門拜訪。

李定國,李靖霆之後,也是當代李家家主,李青崖的父親。

起的名字,非常霸氣,定國定國,只可惜壓根就沒有定國的本領,在雲臺閣後人的圈子中,一度成為笑柄,直到李青崖異軍突起,才直起了腰桿。

聞言,化身臉上露出一抹驚疑,眉頭緊皺,皺出一個深深的川字。

“李定國這時候來拜訪?”

“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雖然心有警惕,但還是讓下人,將李定國請到書房之中。

書房。

“李家主深夜拜訪,不知所為何事?”化身喝了一口靈茶後,緩緩問道。

坐在書桌對面的李定國,放下手中的白瓷青花茶盞,熱情地笑了一笑。

“老夫特來恭喜江小友你在科舉之中,再下一城。”

“此乃老夫小小的一點心意,還請江小友你收下。”

說著,李定國給李府管家一個眼色。

李府管家隨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賀禮,放在書桌之上。

開啟檀木盒子,露出裡面裝著的一柄長劍。

劍身之上,寒光凜冽,三十二道玄妙的天禁,玄妙非凡,熠熠生輝。

李定國居然送了他一件天禁重寶。

這算是一份厚得不能再厚的厚禮啊!

化身臉上露出驚訝和狐疑的表情,看向李定國的眸子中,驚疑不定。

“李家主這是何意?”“無功不受祿!”

說著,化身一推檀木盒子,要回絕了李定國的賀禮。

李定國的身體,連忙前傾,用手頂住檀木盒子,沉聲說道:“江小友你不要急著拒絕。”

“老夫今日登門拜訪,除了送禮之外,還有一件小事情,需要江小友你的幫忙。”

“何事?”

化身沉聲問道,心中的狐疑之情,越發濃郁。

同時對李定國的警惕,也到達了頂峰。

“不瞞小友。”李定國嘆息一聲,娓娓道來,“李家發現了一處上古兵家的遺蹟。”

“遺蹟之中,蘊藏著上古兵家的傳承,只是想要得到傳承,需要破解兵家軍陣。”

“小友今日展現出來的兵法造詣,讓老夫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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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日登門拜訪,特地來請小友,助老夫一臂之力。”

聞言,化身心中滿腹疑惑,這李定國葫蘆裡到底買的是什麼藥?

壓下心中的驚訝,緩緩問了一聲。

“何時?”

“三日之後!”

三日之後!

聽到這個時間點,化身頓時明白了李定國的意圖了。

三日之後,乃是科舉三試的時間。

這時候讓他去探險上古兵家遺蹟,目的是什麼,無須多言。

無非就是想要支開他這個競爭對手,給李青崖鋪路。

“敢問李家主,李青崖怕了嗎?”化身冷笑一聲。

頓時,李定國以及李府管家,臉色劇變,看向化身的目光,彷彿能夠吃人一般。

“江破軍,這是老夫的一番好意,你可不要自誤。”

“上古兵家的遺蹟,不知多少武者想要見識一下,老夫都沒有同意。”

“讓你進入遺蹟破陣,這是老夫對你的開恩,還請小友再想一想。”

李定國的聲音,陰沉下來,帶著一絲威脅之意。

化身卻絲毫沒有在乎他語氣之中的威脅,對著李定國,舉了舉茶杯。

送客!

頓時,李定國的臉色,陰沉無比,好似狂風暴雨前的天色,都能夠擰出水來。

給臉不要臉!

這江破軍,還真是不識好歹。

今日之事,乃是李定國自作主張,並沒有和李青崖商量過。

這次科舉,他們李家,就是衝著狀元去的。

他已經從幹坤宗的林長老口中得到承諾,只要李青崖能夠成為狀元,幹坤宗的宗主太虛真君,就會將自己的孫女,嫁與李青崖。

和太虛真君聯姻,這是何等的機緣?

對於他們李家來說,無異於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有了幹坤宗這種虎皮,他們李家,就不再是單純的武將世家。

即便是天子,也不能隨意拿捏他們。

因此,這次科舉,在李定國心中,勢在必得。

任何阻攔之人,他都不會心慈手軟。

“江小友,老夫的邀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拒絕的。”李定國陰惻惻地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將他帶走!”

李府管家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右手如同鷹爪一般探出。

速度之快,好似雷霆,瞬息之間,就擒住了化身的手腕。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李府管家身上爆發出來。

彷彿就是小山頭,都會被他這一拉給拉出來。

但是,化身的身軀,卻好似鐵塔一般,紋絲不動。

身上的肌膚,泛起古銅色的光澤,宛如整個人,都是用純銅打造而成的一般。

“銅皮鐵骨?”

李府管家微微吃了一驚,沒想到江破軍一個泥腿子,在體魄上有這般造詣。

“哼——”

李府管家鼻中冷哼一聲,體內血氣,瘋狂運轉,好似萬里長江,奔騰不息。

濃郁的血氣,匯聚在五指之上。

五指之中,綻放出一道青色光芒,隱隱有符文湧動,顯然是一門極為玄妙的武學神通。

只是,下一秒。

化身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道星光,直接將李府管家的青芒,給震飛了出去。

緊接著,腳掌一踏,好似牛魔踏地,就連整個地面,都發出一聲震動。

右拳勐地揮出,體內血氣,好似洪水決堤一般,傾瀉出去。

與此同時,蒼穹之上,星光閃耀。

七殺破軍二星,交相輝映。

兩道星光,垂落而下,落在化身的身上。

得到七殺破軍二星星辰之力的加持,化身這一拳爆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可怕的氣息,伴隨著拳風,席捲而出,橫掃四周。

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李府管家的胸膛之上。

哼——

一聲悶哼,伴隨著肋骨碎裂的聲音,在書房之中炸響。

這一道清脆的聲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李定國的臉上。

李府管家,倒飛出去。

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

嘴裡噴出一道精血,臉色慘白無比,僅僅一拳,就被重創。

“星辰之力!”

李定國臉色劇變,臉色凝重。

他沒有想到,江破軍居然有這等實力。

明明只有第五境的境界,但是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之下,居然一拳就把第六境的管家給重創了。

如果對方還隱藏了修為,那麼……

定然是吾兒的強敵。

絕不能讓他去參加科舉三試。

這個念頭,在李定國的腦海中紮根,瘋狂地蔓延開來。

“還請冷老助我一臂之力!”

李定國對著屋外的夜色,拱手說道。

緊接著,一道沉重如山的氣息,突然降臨在書房之中。

這道氣息,好似泰山壓頂,要將化身壓成肉泥似的。

第十境?

李定國居然請動了一位第十境的修士。

只是……

化身心中,毫無畏懼。

李定國這個小丑,根本不明白,這一次科舉,牽扯到底有多麼廣,背後的局,有多麼的大。

不等李定國口中的冷老現身,一道刀光,劃破夜色,突然斬向凌空虛步的冷老。

一斬之下,冷老營造出來的氣勢,瞬間被破。

連帶著冷老自己,也遭受了反噬。

冷老鼻中悶哼一聲,朝著刀光斬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江潮生手持長刀,踏空而來,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臉上泛起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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