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徐鏡辭:斬草當除根
雖然不如李青崖的純金色氣運,但是氣運之中,帶有金色,即便是二皇子也不如。
或許,只有還是太子時期的大哥,才能有這樣的氣運。
太子能有金色氣運,乃是因為他是太子,乃是大幹儲君。
徐府之中,能有這樣的氣運,只能說……
徐家出龍了!
而且還一出就是兩位。
不對,應該是一龍一鳳。
方恆看到了紫金氣運的源頭,其中之一,乃是之前拜訪化身的徐墨淵。
至於另一人,乃是一名雙目緊閉的少女,看她的容貌,似乎有眼疾,此時正在沐浴更衣。
方恆收回目光,立刻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
另一個擁有紫金色氣運的人,乃是徐墨淵的小妹徐鏡辭。
“他們兩人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方恆心中,暗暗猜測,從君子望氣的結果來看。
徐家兄妹,和李青崖不一樣。
李青崖是被太乙神數激發了九世氣運,才有純金色的氣運。
而徐家兄妹,則是不然,他們的氣運,是純天然的。
這才能解釋,徐墨淵外出郊遊,都能撿到靈寶碎片。
……
返回徐府,徐墨淵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一間偏僻的小院之中。
這間偏僻的小院,便是徐鏡辭的住所。
由於徐鏡辭從小就有眼疾,無法視物,因此徐鏡辭性格比較孤僻,就連住的地方,也選擇這等偏僻之處。
除了和他這個二哥關係極好之外,和徐家其他人,都是關係平平。
“小妹!小妹!”
徐墨淵還沒有走進徐鏡辭的房間,急促而喜悅的聲音,就在院子中響起。
“二少爺止步。”
“小姐正在沐浴更衣呢。”
一名貼身侍女,攔住徐墨淵的去路。
徐墨淵也沒有惱怒,立刻止步,在屋外靜靜地等著。
等了片刻,有些等不及了,對侍女說道:
“你去催一下小妹,我有好事情要告訴她。”
就在此時,閨房的大門被推開,一名雙眼蒙著黑色絲綢的少女,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二哥,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
徐鏡辭語氣平和,頗有一種書香門第的知性之美。
“和李青崖有關。”
短短六個字,頓時讓院子中的氣氛,凝固住了。
“二少爺,你怎麼還提那個負心人?”徐鏡辭的貼身侍女,埋怨一聲。
“想當初,他們李家為了攀附我們下嫁,是怎麼再三來求娶小姐的?”
“如今得了天闕劍宮的傳承,就鼻孔朝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當初苦苦求來的婚事,說退就退。”
“哼——”
徐鏡辭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俏臉微冷,她並不想知道,任何與李青崖有關的事情。
“二哥,有關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提了。”
對於李青崖,她心中沒有任何感覺。
只是退婚這件事情,讓她臉面無光。
她自幼雙目有疾,在徐府並不受寵愛。
當初李青崖能求娶成功,也是因為她雙目有疾。
被退婚之後,她在徐府就更加尷尬了。
“小妹,你先別急。”
“聽我說,真的是好事情!”
“我找到了好友江兄,他願意幫你教訓李青崖一頓。”
一聽到二哥口中所謂的好訊息,徐鏡辭就不由嘆息一聲。
二哥怎麼就和小孩子一樣呢?
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人家李青崖可是天驕,二哥你能請動哪位天驕,去教訓李青崖?
更何況,即便教訓了,也不過是出一口惡氣,卻徹底得罪了李青崖這樣前途無量的潛龍,得不償失了。
不僅是他們徐家得罪了李青崖,就連二哥口中的我江兄,也會得罪一位未來的強者,實屬不智。
自己一點點的委屈,和得罪一位未來強者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二哥,你還是快去阻止你的好友,莫要自誤!”
聽到小妹的擔憂,徐墨淵卻不以為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隨即神秘一笑,說道:
“小妹,你有所不知,二哥我這次請的人,乃是真正的天驕。”
“潛力天賦,不在李青崖之下。”
看到徐墨淵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徐鏡辭微寒的俏臉上,划起了一抹好奇的弧度。
“二哥,你口中的江兄,到底是誰?”
“小妹,你可知道這次的科舉?”徐墨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而提起了科舉,對徐鏡辭賣了一個關子。
聽到科舉這兩個字,徐鏡辭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他!”
“二哥,你居然請動了江破軍。”
徐鏡辭立刻知道猜到了徐墨淵口中的江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訝異。
似乎非常驚訝,自己這個笨蛋二哥,居然能和江破軍這樣的天驕有關係。
聽到徐鏡辭一下子就猜到了江兄的真實身份,徐墨淵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徐墨淵一直覺得,有一個太過聰慧的妹妹,是一件苦惱的事情。
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計劃,真是一點成就感都不留給自己。
“小妹,你難道就不能讓我得意一會兒嗎?”徐墨淵苦笑連連,雙手合十地拜託道。
“二哥,你做得也太明顯了,你讓我怎麼裝傻?”
徐鏡辭翻了個白眼,惹來侍女的輕聲竊笑,類似的對話,他們兄妹倆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經歷一次。
“江破軍在科舉中大放異彩,玉京城中,不知多少人想要與他攀上關係。”“二哥你這次結識了江破軍,當好好維護這段關係,而不是請他去教訓李青崖。”
“你這麼做,除了出一口惡氣之外,還有什麼意義?”
徐鏡辭嘆息一聲,俏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似乎在埋怨,二哥浪費了這麼一次好機會。
既然結識了江破軍,就要維護好這段關係,而不是讓他去辦這麼危險的事情。
“小妹,我這也不都是為了你嗎?”
“再說了,若是不請他教訓李青崖,我又怎麼能和他這位天驕,攀上關係。”
“聽說幾位皇子,都在他身上吃了閉門羹。”
“況且……”徐墨淵語氣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著,“雖然江兄沒有明說,但他聽到我的請求後,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了。”
“顯然,江兄和李青崖之間,本來就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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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鏡辭聞言,心中惋惜一聲,隨即念頭一轉,給徐墨淵開始出主意。
“二哥,既然你請了江破軍出手,那就不應該只是教訓一頓。”
“小妹,你的意思是……”徐墨淵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斬草當除根。”
……
王府。
“安陽公主你怎麼來了?”方恆看到一身紅衣的麗人,有些心虛。
他剛剛推了一個時辰的車,還沒來得及洗澡,商紅葉就找上門來。
“妾身來看未婚夫,難道有問題嗎?”
“另外,王爺你是不是改稱唿了?”商紅葉倩笑一聲,英姿之中,多了一份女性的柔美。
“咳咳——”
“紅葉,你深夜拜訪,要不要我讓廚子給你準備一份點心。”方恆清了清喉嚨,說道。
“不用了,妾身不餓。”
“當日妾身送給王爺你的賀禮,王爺你收到了嗎?”
商紅葉話鋒一轉問道,方恆腦海中隨即浮現出一塊古樸的令牌。
“我還沒有感謝紅葉你,送了雷淵鎮邪令這麼珍貴的賀禮。”
在方恆得到了天闕劍宮的傳承之後,更加明白雷淵鎮邪令這份賀禮之重。
五雷天尊和斬厄劍君都是遠古十二聖之一。
雷淵中的傳承,絕不會比天闕劍宮之中差。
“還請王爺開啟陣法。”
商紅葉突然神情一稟,清冷說道,方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商紅葉怕是有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說。
隨即,方恆手中一掐法訣,開啟了書房之中的陣法,遮蔽內外。
見狀,商紅葉才一臉正色地說道:
“王爺,當初紅葉在一對古修夫婦的洞府之中,得到雷淵鎮邪令。”
“一共有兩枚雷淵鎮邪令,除了送給王爺你的這枚之外,另外一枚在妾身手中。”
“另外……”
“王爺你也知道,光有雷淵鎮邪令還不夠,還要推演雷淵的入口。”
方恆微微頷首,商紅葉說的他全都懂。
雷淵不像天闕劍宮是固定的,雷淵的下落飄忽不定。
如何尋找雷淵入口,就成了一大難題。
若是想要天機之術,推演雷淵入口,恐怕得是監正這個級別的天機師才行。
方恆目光看向商紅葉,看出商紅葉話外有話。
“古修洞府之中,有一門秘法,能夠感應雷淵的入口。”
“只是……”
說到這裡,商紅葉的俏臉上,突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好似二月桃花一般嬌豔。
“這麼秘法,需要一男一女……雙修……才能練成……”
方恆頓時恍然大悟。
雙修,這個他熟啊!
他在雲夢嵐和裴青璇兩女身上,已經積累了不少經驗。
只是……
方恆一臉正色,推辭地說道:“紅葉,本王絕非貪圖美色之色。”
“你若不願,我決不強求。”
“大不了我去請監正,推演雷淵的入口……”
不等方恆把話說完,商紅葉指尖一彈,一塊玉簡,化作一道虹光,落入方恆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商紅葉像是被火燒屁股一樣,瞬間消失在書房之中。
離去的背影之中,帶著一份慌亂和狼狽。
看著手中的玉簡,方恆嘴角微微上揚。
神念一掃,玉簡中的傳承,化作無數資訊洪流,湧入方恆的識海之中。
一時間,這道資訊洪流,似乎要將方恆的腦袋撐爆一般。
足足用了十息時間,方恆才將這道資訊洪流給梳理清楚。
這門雙修秘法,乃是讓雙方手持雷淵鎮邪令,氣機結合之下,結合星辰變化,感應雷淵的入口。
設計得非常精妙,看得方恆歎為觀止。
按照傳承上的介紹,那對古修夫婦,就憑藉這門秘法,進入雷淵十幾次。
只可惜他們實力有限,雖然進入雷淵十幾次,但始終在雷淵的外圍兜兜轉轉。
雷淵之中最為核心的傳承,他們毛都沒有看見。
至於修煉……
方恆擁有【七巧玲瓏心】命格以及【鸞鳳合鳴】命格。
這麼雙修秘法,對他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
按照方恆的估計,最多三日,他就能練成雙修秘法,和商紅葉實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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