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像樹幹的年輪一樣！”貝兒伯克看到艾爾肖爾茨烤出的蛋糕時頗為驚訝，這種造型的蛋糕還真沒見過。

艾爾肖爾茨在晚餐時將蛋糕分成五份，給客人品嚐，自己和兩個姑娘也嚐嚐。

貝兒伯克對蛋糕的造型讚不絕口，此外就隻字不提。

腓特烈吃了一口，如實說：“口感和味道還需要改進。”

“麵粉、黃油和雞蛋的比例需要調整，可以不同的分層分別加入各種香草豐富口感，加入顏色讓它更好看。”

格萊特和安賽兒端來今天的晚餐和餐具，主菜是豌豆、土豆、胡蘿蔔和野豬肉燉了一大鍋，加了不少胡椒粉，艾爾肖爾茨分給大家。

野豬肉很嫩，沒有腥味，不知道是怎麼處理的。

艾爾肖爾茨邊吃邊說：“調整比例需要不少時間，不知道能否趕得上。”

三種主要材料共同作用，得一點一點試，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蛋糕比賽在一個月後開始，趕路需要時間，留給實驗的時間不多。

腓特烈吃了一塊野豬肉後說：“我建議試試用優選法，可以縮短不少時間。”

艾爾肖爾茨問道：“什麼是優選法？”

腓特烈見她不明白，於是講解：“鍊金術等實驗中，一個大問題是怎樣選取合適的配方，合適的製作過程，使產品的質量最好。”

“優選法是透過數學指導工作，減少實驗次數，以較快速度確定配方。”

他在自己地盤上推廣優選法有十幾年，效果顯著，以至於普賽克捏著鼻子給他補上一個金榴蓮數學獎。

問題是，他手下的人將其視為秘籍，沒有公開，外人根本不知道。

艾爾肖爾茨說：“我聽說過這種方法，但不知道具體怎麼做。”

腓特烈說：“這其實很簡單，一聽就會。”

“例如麵粉與黃油的比例，確定麵粉的重量，實驗要加多少黃油。”

“首先，確定一個加入黃油的最大值。”

“接下來採用優選法中的摺疊紙條法做實驗，假設有一張紙條，左端是數值下界限，右端是上界限，假設紙長1000，就在紙長0.618倍的618處做個標記，然後對摺，618處在對摺後另一邊對應的地方做個標記，那個位置是382，先取這兩個數值做實驗。”

“對比實驗結果，如果382處的結果好一些，我們在618處把紙條的右邊一段剪掉，反之剪掉382處左邊。”

“如果剪掉了右邊，0到618的紙條再一次對摺，382處得出對應的236。

“以這個數字再做一次實驗，然後剪去相應部分，繼續摺疊下去最後得出最佳結果。”

“一般來說，十幾次實驗就能得到最優解。”

腓特烈的塑型魔法水平不低，一邊吃晚餐，一邊做出模型演示。

艾爾肖爾茨有點明白，又問道：“我大致上瞭解你的意思，那麼需要確定麵粉、黃油和雞蛋比例呢，這是兩種資料要變動。”

腓特烈繼續說：“雙因素共同作用有類似的方法，叫裁紙法。”

“假設一張紙橫的是黃油，豎的是雞蛋，左下角是0，並先確定最大用量。”

“先在一半黃油的情況下用剛才的方法定下用多少雞蛋，再同樣的用一半雞蛋定下方多少黃油，這時紙上十字中線上就有兩個點，對比好壞，若半黃油好就割下半部，半雞蛋好則割左半部。”

“然後以此類推，一步步實驗。”

“如果是三個因素共同作用，那就是切箱子。”艾爾肖爾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吃飯時間裡都沒再說話，認真思考新學到的知識。

她認為腓特烈肯定沒有講完，晚餐後以此為藉口請他來到自己的書房，要詳細講解。

腓特烈在她的書房裡看到書架上有不少鍊金術相關的書，好奇地問：“你對鍊金術有所研究？”

艾爾肖爾茨搖頭說：“以前研究過一段時間，一直沒有成果，不再研究了。”

“現在嘗試研究讓食品變得美味的藥劑，說不定有希望。”

安賽兒端來茶水，向兩人鞠躬後退下。

艾爾肖爾茨給腓特烈倒茶後說：“當年你在易北河邊打敗了皮亞斯特王國的軍隊，他們一來一回搶光了沿途的糧食，她們的父母沒有吃的就將兩人遺棄在森林中，後來迷路來到我這裡。”

“我原本想收她們做學生，但她們沒有這樣的天賦，只能把我氣得血壓飆升。”

“還好她們烹飪還不錯，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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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點了點頭，好奇地問：“請問你現在的研究有什麼成果嗎？”

艾爾肖爾茨斜了他一眼說：“你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明明有美麗的女士和姑娘在這裡，卻最先想著怎麼賺錢。”

腓特烈一頭黑線，自己可不敢對實力高強的魔法師亂來，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艾爾肖爾茨繼續說：“我現在做的是提取香料中的風味物質，有了點成果，但難以用來賺錢。”

腓特烈有些明白了，提取出來的物質自然能增加食物風味，但沒辦法確定成分，無法大規模工業化生產，那幹嘛不直接放香料。

這涉及到整個鍊金術體系的發展，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問題。

艾爾肖爾茨說：“都說你很會賺錢，要不給我出個主意吧。”

腓特烈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這是一項很有前途的研究，可以有不少方向。”

“你是否聽說過，吃不同食物的牲畜肉的風味有不同？”

艾爾肖爾茨想了許久，說道：“我以前隱約聽誰說過有這麼一回事。”

腓特烈點了點頭說：“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例如雞飼料中加入3%的茶葉粉，一個月後雞肉的味道會更好。”

“如果往這方面發展，說不定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現在的濃縮湯料都是以原湯脫水濃縮，可以換個思路，能否只用其中的風味物質來還原湯的味道，只需要相似就足夠了。”

“還有，我覺得香水領域也可以嘗試一下。”

艾爾肖爾茨思索著微微點了點頭，腓特烈說得有道理，香料與食物中的風味物質研究前景確實很廣闊。

但研究這些是很耗錢的，而世界上最有錢的人就在面前。

艾爾肖爾茨看向腓特烈的眼神變了，下意識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