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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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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芳,嶽芳。你的聲音好像我的聲音啊。好像的啊。真的好想啊。真的好像。先不管是不是,叫姑媽。啊。”許棠的母親激動的說。

  “啊!是好像啊。我聽您的聲音和自己的差不多啊。”嶽芳激動的說。

  “小芳,我馬上從鄭州出發,到駐馬店火車站等你們。你們在車上吃午飯,下了車,我們就趕回家,啊。”許棠的母親說著,帶著了激動的哭聲了。

  “嗯,姑媽。”嶽芳感動的叫道。

  我們此時還剛過岳陽不遠,到駐馬店比鄭州到駐馬店還要遠幾站路。估計我們到駐馬店時,許棠的母親可能已經到了。憑許棠都能坐上軟臥來看,她家跟鐵路上是有關係的。上火車就很快。

  隨後,我們還沒有到信陽時,許棠的母親就打電話來,說她已經到了駐馬店,在火車站等了。這就表示,她真的先比我們到駐馬店。

  許棠高興的說:“媽媽,我們快到信陽了。快到信陽了。”

  “慢點啊,慢點啊。注意安排,別走散了啊。給小芳留好電話,萬一又走散了,好聯絡。”許棠的母親很擔心的說。

  “放心,媽媽,我們會手牽著手的。不會走丟的。”許棠笑道。

  嶽芳就很幸福的看著許棠。時不時看了看我。她的眼神透出,感覺自己像是在夢裡,也擔心這是空歡喜一場。不敢相信,就這麼順利這麼快的就找到了親人了。

  但是,她又真希望著不是空歡喜。希望是真的。

  然後,我看著嶽芳很不安的度過了從信陽到駐馬店的這段時光。當火車一進站,餘列車長就站在了包廂門口,和我一起提著了三個行李箱,送我們下車。

  此時,是下午兩點多鐘。

  當我們一走下火車,就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很激動的站在月臺上,有幾個穿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陪著。

  “媽媽,這是我媽媽。這是阿芳姐。”許棠牽著嶽芳的手,驚喜的走到這女人面前說。

  “小芳。你,你真像姑媽年輕時的模樣啊。是,應該是我家的小芳。我們回去看看。回去看看。”許棠的母親激動的看著嶽芳說。

  嶽芳叫了一聲姑媽,就激動的和許棠的母親拉著了手。

  “小何,小余,辛苦你們了啊。我們就先回鄉下了。”許棠的母親立即向身邊的一位車站幹部和餘列車長說。

  他們忙點頭說著客氣的話,叫著她的嶽處長。送我們上了月臺上的一輛別克商務車。

  我就看出,嶽處長是鐵路部門的一位處長。她的架勢就是他們的領導呢,不是領導家屬的樣子。

  上了車後,離開了火車站,嶽處長才注意我。問:“小芳,他是你朋友吧。”

  “哦,姑媽。他姓瀟,瀟湘的瀟,叫瀟湘笛。我在長沙認識的朋友。看相算命很厲害,我就是拉著他來幫我找家人的。就是想請他幫我算算我的家在什麼地方。”嶽芳忙笑道。

  “哦,是真的會算嗎?”嶽處長驚疑的問。

  “是的。我已經不記得我小時候被拐騙的情景了,就是他在給我卜卦時,讓我想起來了。就是他幫我算出來了。算出了我是在一個小鎮上,被騙的。在縣城的車站被一個叫金叔的人發現了我被拐騙了,就救下了我。然後,一下子找不到我家,就帶著我先回他的地方。就是坐車到駐馬店。我們才先來駐馬店找的。”嶽芳高興的說著。

  “姐,你說的是真的啊。是他用銅元卜卦時,你看到一團金光,就看到自己被拐騙後的經歷了。”許棠驚奇的說。

  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出,她現在信了。還驚奇的看了看我,也露出了笑臉。

  “小瀟,謝謝你啊。謝謝你了。這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團聚呢。太謝謝你了。”嶽處長很感動的說。眼淚都出來了。

  “不用謝。幹我們這一行的,能幫人解難就是好事。”我笑道。

  “我現在還擔心,我們是不是一家人。真的怕空歡喜一場。”嶽芳擔心的說。

  “先看看,先看看。我們現在都很像呢。應該是的。萬一不是的,我還是你姑媽。啊。孩子。”嶽處長說著,就哭了起來。

  “嗯,姑媽。”嶽芳也哭著說。

  “沒事,到家了,我給你們卜卦算算。是不是,我能算出來的。”我忙說。

  “啊!是真的啊。那太好了。現在可以算嗎。”嶽處長驚喜的叫道。

  “現在車上,不好卜卦呢。就別急了。”我笑道。

  大家笑了起來。

  然後,嶽處長就跟嶽芳聊著家鄉的情況,問她還記得不。嶽芳是基本上不記得了。但是記得家裡的老房子的情況。記得自己小時候玩過的影響最深刻的玩具,是木牛。是她爺爺做的木牛。她在被拐騙時,就在玩小木牛。

  “啊!是的。小芳。你小時是玩過一隻木牛。你不說,我都不記得了。是我爸爸,就是你爺爺做的。當時,我們還笑他老人家,怎麼不做一隻木馬,做了一隻木牛啊。

  他說,這就是玩具,不是真的。做木牛比木馬順手,就做了。反正是一樣的玩呢。

  小芳,那木牛好像還在。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找到你,好讓你記得的。”嶽處長激動得淚水連連的說。

  “姑媽。姑媽……”嶽芳激動的叫著。

  我就看著廣闊無邊的平原在感嘆,這真是命運啊。嶽芳從小被拐騙,不但改變了她的人生,讓她從一個平常的賢妻良母,變成了一個殺手。還讓她的家人遭受了丟失親人的厄運呢。

  而現在,我卻為嶽芳遇上了我,而走了好運,很快的尋找到了家人感到高興。

  她是一個殺手,而且都是在國外殺的那些人渣,也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同時,她沒有在國內犯過那罪行。可以說,沒有違反國內的法律。只要以後不再犯了,改邪歸正,隱姓埋名。哦,她當殺手時,用的不是真名。是行規的名字,叫夜鶯鳥。只有死了的博丹知道她的真名。連那死了的幾個保鏢,都是知道她叫阿芳,不知道叫嶽芳。

  許棠的母親在不停的說著嶽芳小時候的事情,車子在廣闊無邊的平坦的田野中快速的奔駛著,車窗外是一片一眼看不到邊的青綠色的小麥苗。

  讓第一次見到了廣闊無邊的平原的我,感覺到特別的心曠神怡。感覺在這裡的地方生活,是無拘無束的。不像我們的山裡,走出了家門,到處都是山擋在眼前。不像城市裡,就是那些高樓大廈擋在眼前。約束著人們的心靈和情緒。

  在這廣闊無邊的平原上,可以盡情的放歌。而不像在山裡,會傳來山谷的迴音,干擾自己的心靈。不像在城裡,招惹別人的惱怒。

  “快到了,快到了。還有二十多公路路。”突然,正說著嶽芳小時候的嶽處長激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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