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女徒弟緊張了
“正因為金針神奇,我是不可能給誰都用的。這場車禍中,張女士是無辜的受傷者。廖司機是車禍肇事者。我當然是救治無辜者為重。對車禍肇事者我就只能盡力而為。
特別是這個廖司機,經常開快車,不考慮行人的安全,給別人帶來傷痛和災難,已經是不可饒恕的,我就更不可能給他用金針治傷了。你說是吧。”我淡淡的笑著。
張宇軒聽了,就笑道:“你很理智。你很理智。”
許老和陳老就都呵呵的笑著。
坐在方月玲和唐佳音都是抿嘴的笑。
方月玲笑了一陣子說:“我覺得,當醫生,對那些壞人,根本就不要去治療。就讓他們病死。”
唐佳音笑道:“可是,我們當醫生的,不可能知道誰是壞人啊。只能見病人就要治療的。”
“我是說,明明知道人家是壞人的,就不要治療嗎。”方月玲忙說。
“醫生眼裡只有病人,沒有好壞人之分。再說,有些壞人也會變成好人,有些好人也會變成壞人的。這個就是沒法以好壞來分別治病的。”張宇軒笑道。
喝茶聊天,到了九點鐘,我就和幾個老人告辭。帶著方月玲回別墅。唐佳音又跟著。這些晚上,她都以方月玲的女伴跟著去我的別墅睡覺。而且,她還就睡在我對面的臥室。我要她睡三樓的主臥,她都不願意。
我就真想拒絕她再來我的別墅住。可是,她就是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來。
“啊!師父,我沒有病啊。”唐佳音忙說。
“你都病得不輕了,還說沒有病。用鏡子照照,看看你的臉成什麼樣了。都快趕上猴子了。”我笑道。
“這,這是我害羞。才臉紅。”唐佳音頑皮的笑著。
“什麼害羞?這是陰虛之火,寒邪入體。不馬上的治療,很快就會病倒的。躺下,師父給你針灸幾針。”我笑道。
唐佳音就高興的點頭躺在沙發上。我解下了金針,就紮在了一個穴位上。
“啊!師父,你不消毒啊,就這麼給我扎針了。”唐佳音驚叫著。
“師父想讓你變成醜八怪。就先讓這細菌感染你,造成傷口潰爛,然後就變醜了。”我嬉笑著說。
“啊!師父,你別開玩笑。這玩笑可開不得的。”唐佳音驚叫著。
“佳音,你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的師父呢。他不可能害你的。”月玲笑道。
“月玲,你不知道,這醫療的消毒程式是很重要的。不能忽視的……”唐佳音緊張的說。
“你師父沒把握,不可能亂扎針的。這個你不相信他啊。”月玲笑道。
“師父,你這金針真的不要消毒嗎?”唐佳音緊張的問。
“不告訴你,反正這金針不會讓你用的。”我笑道。
唐佳音就不做聲了,只是還顯得有些緊張。九分鐘一到,我就聽到了“嗡嗡”兩聲低微的鳴叫聲,我把金針拔出來,再給唐佳音針灸另外的穴位。
“啊!師父,請你把金針消毒一下吧。”唐佳音懇求著。
“你怎麼不相信師父啊。那你就別跟我學醫了。”我生氣的說。這也太不靈敏了,還只是想著那些傳統的銀針針灸。
唐佳音當即就不做聲了,委屈的看著我。我給她針灸了五個穴位,剛好是針灸了四分鐘。收好了金針,就纏在了手指上。
唐佳音緊緊的盯著我的手指看,想說,怎麼這也不消毒啊。只是不敢說了。
“別看我,不過,你以後學會針灸了,使用銀針時,是千萬要消毒的啊。我這是祖傳的金針,自帶消毒功能的。”我只好這麼的叮囑自己的女弟子。
“哦,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唐佳音不好意思的說。
隨即,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犯花痴了。我在給她扎穴位時,特意紮了一個平和心性的穴位。就是讓她體內的那種能催發愛意的分泌物減少了,也就是變得冷性起來。讓她正常的面對我這個年輕帥氣的師父,不要整天的對我想入非非。
當上午點時分,除了王教授躺在了病床上外,七位專家和蔡副廳長、中醫學會於處長都坐在了張女士的臨時病房裡,看我給她再次施針。方月玲和唐佳音及許老和張宇軒的研究生也都在。
我就吩咐護士,取下電子裝置,並關閉好。免得干擾我針灸。隨後取下了長長的九天太乙神針,擼直了,再紮在張女士的太乙穴上,以補的手法輕輕的轉動著,把金入了九毫米。隨後,長長的金針就在張女士的腹部上,隨著她均勻的唿吸,在不停的著。
這時,我就坐在了一邊等時間了。張宇軒他們就都紛紛的走過去,圍著了張女士看。他們在驚歎,那麼長的金針,紮在腹部上,一顫的,竟然是立得穩穩的。這對於張宇軒他們這些都很瞭解穴位的中醫,知道這太乙穴是不能扎很深的。因為處的不同。
在針灸之中,基本上是用艾灸這穴位。沒有幾個醫生會用銀針針灸這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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