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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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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了十多分鐘,江夫人就驚喜的說:“啊!這針灸好起作用啊。我現在感覺到舒服多了,就像把這病拿開了似的舒服。”

  這時,黃老、潘老沒有感覺到驚奇了。他們是老中醫,知道下藥和針灸對症了,自然好的快。

  針灸了半個小時,我收了銀針。讓江夫人下床,自己走到客廳。

  她當即顯得像沒有病似的,走到了客廳裡。然後,她又是驚喜的說:“啊!我的病好了,這一針灸就好了。瀟大夫,你的醫術真高啊。真是,真是太神奇了。看你這麼年輕,我現在親眼見了都還不敢相信呢。”

  “這只是暫時給你疏通了經脈。接下來,你還是要繼續服藥治療。再按照兩天一次,做針灸治療。再過半個月時間,你的病就基本上康復了。”我輕輕的笑道。

  “真的假的啊?瀟大夫。”江王立驚道。

  “如果不是陰魂作怪,你夫人的病,早就被張老給治好了。現在,遇到了這陰魂野鬼,張老的醫術再高,都是沒法奈何了陰魂野鬼的。今晚,我把這隻厲鬼給驅除掉,張老的藥方就會快速的見效了。”我認真的說。

  “啊!真有陰魂野鬼啊。你這麼說,我,我好像經常做夢夢見一個老人在我的房裡翻東西。把我家裡的東西丟得到處都是。是不是就是那個老鬼啊。”江夫人驚道。

  “晚上看吧。按照你每天晚上九點來鍾,就會病情復發的情況看,這厲鬼是在晚上九點來鍾才會出來。只要把那鬼祛除了,你家就平安了。”我笑道。

  “那我要準備什麼?”江王立忙問。

  “你啊,就準備晚飯,就在家裡。別的什麼都不要準備。”我笑道。

  大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隨後,我們就是喝茶聊天。

  江夫人高興得樓上樓下的轉動,我就忙叮囑她適當轉動一陣子,就還是坐下來休息。

  我們聊了一陣子,閒話。潘老就說:“小瀟,我問你,對於糖尿病,你怎麼分辨。”

  我一聽,就知道他是要考我了。

  我不想說,也不想顯擺。但是,這是和行家在交流,我倒是可以來說說自己的辯證。而這個潘老,從他出題來說,是擅長治療糖尿病的。但是,他雖然是擅長,也肯定是在治療糖尿病上,有了一些成功的案列。可是不表示他能把糖尿病都治好。

  而對於我來說,腦海裡裝滿了中國古今所有的醫學書籍的內容。加上自己還能根據病情組合最佳的藥方,除了一些藥物因為時代的變遷,而絕滅外,基本上能把一些絕症都能用藥方治好。

  當然,有些藥物哪怕沒有絕跡,都還是比較難找。這才會留下一些難治的絕症。在西醫上講的白血病、尿毒症、癌症等等。

  我就淡淡的笑道:“你這是在考我啊。”

  “不說是靠你,是交流。看看你有什麼特別的經驗和治療方法。”潘老笑道。這一記海綿錘打得真的厲害。

  我就平靜的說:“糖尿病,是西醫上的說法。中國傳統醫學的是辯證為消渴症,是指以多飲、多尿、多食及消瘦、疲乏、尿甜為主要特徵的綜合症狀。若做化驗檢查其主要特徵為高血糖及尿糖。主要在肺、胃、腎,基本病機為陰津虧耗,燥熱偏盛。消渴日久,病情失控,則陰損及陽,熱灼津虧血瘀,而致氣陰兩傷,陰陽俱虛,絡脈瘀阻,經脈失養,氣血逆亂,臟腑器官受損而出現癤、癰、眩暈、胸痺、耳聾、目盲、肢體麻疼、下肢壞疽、腎衰水腫、中風昏迷等兼症。”

  我說到這裡,就故意喝了一口茶。大家就都不做聲。

  然後,我繼續說:“這消渴症啊,又分為上消、中消、下消。

  上消是肺熱津傷,證見煩渴多飲,口乾舌燥,尿頻量多。舌質紅少津,苔薄黃,脈洪數。中消是胃熱熾盛,證見多食易飢,形體消瘦,大便乾結。舌苔黃幹,脈滑數。下消是腎虛精虧,證見尿頻量多,混濁如脂膏,尿甜,口乾,頭暈,腰腿痠痛。舌質紅少津,脈細數。

  現在有人認為,西醫上的糖尿病,就是下消。就是講的是腎虛精虧的症狀。我覺得,這個有些偏激。

  在《黃帝內經奇病論》就談到了消渴症,是以病人口裡發甜,這是由於五味的精氣向上泛溢所致,病名叫脾癉。五味入於口,藏於胃,其精氣上輸於脾,脾為胃輸送食物的精華,因病津液停留在脾,致使脾氣向上氾濫,就會使人口中發甜,這是由於肥甘美味所引起的疾病。患這種病的人,必然經常吃甘美而肥膩的食物,肥膩能使人生內熱,甘味能使人中滿,所以脾運失常,脾熱上溢,就會轉成消渴病。

  隨著我們中醫的發展,所論消渴,肺熱傷津、口渴多飲為上消;胃火炙盛、消谷善飢為中消;腎不攝水、小便頻數為下消。肺燥、胃熱、腎虛並見,或有側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

  而按照西醫上講的糖尿病的原理,就是人身體的糖分過剩,造成了血糖過高,而產生了病症。認定是一組以高血糖為特徵的代謝性疾病。高血糖則是由於胰島素分泌缺陷或其生物作用受損,或兩者兼有引起。糖尿病時長期存在的高血糖,導致各種組織,特別是眼、腎、心臟、血管、神經的慢性損害、功能障礙。

  那麼就是說,在出現下消後,才會當著了消渴症,即糖尿病來治療。這時,西醫就只能控制病情,而無法緩解病情。

  而在一千多年輕的那些名醫,他們就在上消一出現的情況下,就是按照這消渴症在治療和叮囑病人了。

  孫思邈曰:‘消渴病人,治之愈否,屬在患倘能如方節慎,旬日可瘳。不自愛惜,死不施踵’。張景岳雲:凡消渴病人‘初覺煩躁口渴,便當清心寡慾,薄滋味,減思慮,則治可瘳,若有一毫不慎,縱有名醫良劑,則必不能有生矣’。

  那麼你說,這消渴症是怎麼辯證和治療。”

  “我……嗨,你這小子,像背書一樣的,把這些基本上都說出來了,但是,沒有表述出你的意思來啊。”潘老笑道。眼裡對我還是露出讚許的神色。

  這表示我的綜合的很不錯。

  “後面的話,你沒有聽明白。”我嬉笑著。

  “後面的話,你是在問我。”潘老忙說。

  “那是最後一句,不完全是後面的話。”我笑道。

  “你是說孫思邈和張景嶽的話啊。你的意思,把上消當成了消渴來認定了。”潘老認真的說。

  “對,張景嶽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出現上消症狀時,就得重視。特別是在飲食和養生上要重視。要不然,你看看現在,真正的到了肺燥、胃熱、腎虛並見,或有側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對於治療有多難。

  這就如張景嶽說的,‘初覺煩躁口渴,便當清心寡慾,薄滋味,減思慮,則治可瘳,若有一毫不慎,縱有名醫良劑,則必不能有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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