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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換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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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保住你就不錯了。還說這些幹什麼。他們,就由命吧。”老道長淡淡的說。

  我走出這戶人家的大門,就上了車子。

  老道長跟著上了車子,顯得生氣的說:“我說你小子,就也不給老道我一點面子啊。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傅。上車,就不知道先讓師傅上車。就是你吧把我當師傅,我也是你的長輩,你也得尊敬我啊。”

  我嬉笑道:“我是先上車檢視情況。為您保駕護航呢。不是對你不尊敬。”

  “你小子就是會找藉口。那這個我認了。可是你小子,今天還沒有用叫我師傅,我憋屈呢。”老道長顯得鬱悶的說。

  “我就是要讓你憋屈,以後就不會隨便跑出來干擾我的事情。”我翻了一下白眼說。

  “說了,人家的師太祖跟我的交情不錯。我把他當自己的曾徒孫看待呢。”老道長又是認真的說。

  “瀟瀟,瀟先生,你師傅他老人家說的對。這是他老人家重情重義的做法,您就別跟您師傅計較了。”張宇軒笑著勸解。

  許老也跟著勸解。

  “他不是我師傅。我可沒有拜他為師傅。是他硬要收我為他的徒弟的。這不算。”我耍無賴的說。

  “太師祖,您老人家就當他是一個頑皮的小徒弟,別生他的氣了。就當他喜歡調皮搗蛋。”張宇軒忙對老道長勸道。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你們別叫我師太祖。看你們跟我這徒弟成了忘年交,就叫我老道長吧。當你們和我這徒弟是同輩的。啊。”老道長高興的說。

  “啊!那這怎麼敢當啊。可不敢這麼對您老不尊敬了。”張宇軒和許老忙說。

  “你們現在,別把自己和小楊子去扯輩分。就和我徒弟扯輩分。不然,這小子,輩分奇高,他都會覺得不好玩了。”老道長嬉笑著。

  “老張,老許,就聽我師傅的吧。要不然,我也真的不好跟你們交往了。”我笑道。

  “好好好,那我們就高攀了。謝謝您的提攜。”張宇軒和許老同聲的說。

  “我們算是同輩,你們就到我是小老弟,別用您子來稱唿我。那還是對長輩的稱唿呢。我不喜歡。”我笑道。

  “好好好,把你當小老弟看待。這樣更好。我和老張,真是前世積了大德了。今生遇到你這麼一個好小老弟。太高興了。”老許高興的說。

  對,我現在叫他老許了。因為,我們的關係是同輩了。

  我們在聊天,司機開著車子在環城高速公路上往城裡飛奔。在三十來分鐘,進了城後,老道長就說:“就在前面的那家羊肉館停車,去吃羊肉。”

  “啊!師父,您老人家不是說了,非牛肉不吃嗎。這怎麼就說去吃羊肉了。”我驚訝的說。

  “改改口味,改改口味。這羊肉的勁道也是不錯的。特別是,我現在聞著就感覺到香,香得我不想走了。”老道長嬉笑著。

  司機就鳴叫著喇叭,提示著後面卿少他們的車輛,然後,就緩緩的往羊肉館開。

  車未停好,老道長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興奮的推開了車門下了車,驚得司機急剎車的大叫:“老師傅,車還沒有停穩呢……”

  “沒事,他的身手,就是你的車開到飛快的,他都能輕輕鬆鬆的下車。”我忙安慰司機。

  “啊!瀟先生,你是開玩笑吧。”司機笑道。

  “開玩笑。就是你在高速公路上飛奔著,他都能輕而易舉的上你的車,別說下車了。”我乾脆這麼說。

  司機當即驚疑著。我就不理會他了,下了車,往羊肉館裡走。

  這時,羊肉館裡只有一對年輕男女在吃著夜宵呢。老道長坐在了中間的桌子上,叫著:“來一隻羊。給我來一件茅臺酒。”

  我是忍不住看了一下那年輕男子一下,發現他的印堂發黑呢。這是大不祥的預兆。

  不過,我暫時不理會,知道這大晚上的,我突然跟人家說面相不祥,人家根本就不會相信。還會嚇著人家。就先坐下吃夜宵。

  “師父,茅臺酒,我們這裡沒有。您看喝其他的酒吧。”羊肉館老闆忙說。

  “沒事,老闆,你就上羊肉,酒我們自己解決。”我笑道。

  “我去買酒。拿兩件茅臺來。”卿少忙說。

  “多拿幾件吧。”我笑道。

  卿少忙答應著。

  “算了,別去買了。那一時不會到。就喝他這藥泡的酒,最裡面一罈,都拿過來。”老道長吸著鼻子說。

  “這一罈?這酒的濃度很高的。有二十斤呢。”老闆娘驚叫著。

  “拿來吧,我師父可以差不多喝一半,他們喝一些,剩下的我全包了。”我笑道。也是聞到了這藥酒濃郁的香味。

  然後,我們就坐下,老闆娘忙熱情的給我們倒酒,我就吩咐她用小碗倒酒,別用杯子。老闆就去拿烤羊肉。

  十多分鐘,老闆就用大盤子,搬來了一隻整烤羊。熱乎乎的。

  張宇軒和老許端起酒碗敬酒。

  老道長一邊伸手去抓羊肉,一邊說:“先吃羊肉,等下喝酒。那才夠味。”

  “老師父,很燙。”老闆娘驚道。

  老道長卻是抓著了熱乎乎的羊肉,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我就也跟著老道長學的,伸手撕下一大塊熱乎乎的烤羊肉吃了起來。

  “哎喲,我的個神了。你們竟然不怕燙。這也太厲害了。”老闆娘驚叫著。

  “我們練了鐵砂掌,就不怕燙的。”我玩笑著。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們不怕燙呢。今天我算是開了眼見了。那你們是不是也學了鐵砂掌啊。”老闆娘笑道。

  “他們啊,是學的流水掌。就是可以在水裡隨便摸東西。不怕冷。”我嬉笑著。

  “哦,是這樣。哦,不對,被你取笑了。”老闆娘說著,就笑了起來。大家都笑哈哈的。

  “老闆娘,再給我們準備兩隻烤羊。這一隻啊少了。等下我們還要喝酒的。”我笑道。

  “啊!還要兩隻?你們吃得完嗎。”老闆娘驚叫著。

  “他們吃不完,是練的流水掌。我和我師父差不多可以吃完的,我們是練的鐵砂掌。”我玩笑道。

  “有,有的。都準備著。你吃完了,我們再加。”老闆笑道。

  老道長吃完了手上的羊肉,就笑著說:“喝酒,喝酒。別局促啊。我和他小子,即是師徒關係,也是忘年交的關係。所以,他這小子才經常叫我的老道長,很少叫我的師父呢。”

  “隨意,隨意。老道長就是喜歡隨意的。”我端起一碗黃燦燦的藥酒,笑著喝了起來。只感覺到這藥酒一入口,就有一股濃濃的氣息在嘴裡瀰漫開來,隨著酒進入了體內,那氣息也就在體內瀰漫開來。讓我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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