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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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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工商局的還沒有來,一群年輕男子趕來了。個個都是地痞混混的模樣。

  小店老闆就指著我說:“給我打,狠狠的打!”

  這一群青年混混當即從身上抽出了三節鞭來,就圍攻我們的車。

  沒想到,方潔推開了車門,冷冷的說:“你們是哪條道上的?”

  “方姐,是你。”那群青年混混的頭目驚叫著。

  “你是誰?”方潔淡淡的問。

  “我叫阿毛,酷哥的人。”小頭目忙說。

  “誰叫你們來的,給我收拾誰。”方潔冷冷的說,隨即,就轉身上了車。

  阿毛答應一聲,就吩咐那些混混,對著小店老闆一頓亂打,打得那小店老闆是鬼哭狼嚎的。然後,阿毛有帶著那些混混,對著店子裡的那些櫃檯一頓亂打。那三節鞭把櫃檯裡的酒水打爛了不少,引起了路人的圍觀。

  這時,我看到有工商局的車子趕來了,也不想留下作證。就啟動了車離開。那些混混也快速的離開了。

  我開出了一段距離,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用天眼觀察了一下小店。發現那些工商人員,正進入店子裡檢查。個個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被砸爛的店面。

  一個工商幹部,拿起一瓶被砸爛的茅臺聞了聞說:“假的,是假茅臺。”

  了一個工商幹部在說:“報警,讓警察來一起處理。”

  “不,不要報警,我認栽了,我認栽了。”小店老闆忙叫著。

  “你認栽,認什麼栽?”帶隊的工商幹部問。

  “是我賣的假酒,得罪了他們,就把我的店子砸了。”小店老闆忙說。

  “你承認自己賣的假酒了。那好,自己一起來清點吧。”帶隊的負責人說。

  小店老闆忙點頭答應著,進了店子。

  這時,聽到了車喇叭叫,我驚得收回天眼,就看到前方是綠燈了,忙啟動車子。

  心裡想著那小店老闆的話,明白他是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那些黑道的。就只能認栽了。

  我就忍不住冷笑,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認為自己花錢請了黑道幫忙,就能把事情擺平了,不知道沾上了黑道,就是自找苦吃。

  同時,從方潔剛才的那場面看,我明白,白玉集團在這裡的黑道的影響不低呢。

  回到別墅,我就想一條餓狼似的,撲向了方潔。她興奮得瞳孔睜的大大的。

  到了傍晚時分,方潔又是腳步發飄的幸福的依偎著我,到外面的飯店吃飯。

  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用天眼觀察洪藍菲和姜紅豔。

  洪藍菲正拿著一張紙興奮的看著。上面顯示為化驗單。傍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警官。他在說:“透過化驗,那口服液裡含有罌粟成分,是毒品的系列。與你上次送來的化驗結果是一樣的。確定,這是一種新型的毒品。對社會的危害性很大。今晚上,這任務就叫給你了,一定要完成。”

  “是,局長。”洪藍菲當即答應著。

  我就收回了天眼,再去觀察張粵。他正在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富婆糾纏著。那富婆正興奮至極,張粵卻我敷衍了事,那眼神卻是對洪藍菲和姜紅豔充滿了臆想呢。

  晚飯後,我帶著方潔回到別墅,卿卿我我的的看電視。到了快九點鐘,我又用天眼觀察洪藍菲和姜紅豔她們的情況,發現她們在通程賓館的一個房間裡等著張粵的到來。

  我再用天眼觀察張粵,發現他竟然是開著小車,跑到了高速公路上的湘潭路段了,在往南跑。

  我當即一驚,暗自的叫道:不好,他可能發現了,不,可能是得到了線報,跑了。

  隨即,我就說上樓去拿東西,到書房給洪藍菲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了她。

  “你,你怎麼知道了?”洪藍菲驚訝的說。

  “我一直在關注,剛才我卜卦算出來的。張粵已經逃到湘潭路段了,馬上在衡陽把他攔截下來,快。並向你的局長直接匯報,專門安排人員去抓。不要擴大範圍了,免得又走漏了風聲。”我嚴肅的說。

  “是!我這就報告。”洪藍菲忙答應著。

  放下電話,我還有一些不放心,擔心張粵會逃脫了。就拿走出了別墅,念起了招鬼術,招來了一隻鬼魂,吩咐它去把張粵給攔住。這鬼魂當即答應著向南飄去了。

  我再回到了屋裡,陪著方潔看電視。

  這一夜,我使出了各種方式,讓方潔是欲罷不能。這時,我想要她為我做什麼,她都會答應。不過,我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就還是暫時不表露自己的真實意圖。在心動的當天,我再跟她攤牌。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辦公室裡給求卦者算命。方潔臨時當起了我的辦公室秘書,坐在外面的會客室接待客人。洪藍菲滿臉喜色的來到了我的辦公室。我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張粵被抓著了,經過審訊,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交代了。

  這樣就表示洪藍菲是立了一功了。

  就在給最後一個求卦者算完了命後,我吩咐方潔把客人送下樓。再給我買幾隻冰淇淋來。

  方潔很高興的答應了,眼裡對我是充滿了濃濃的愛意。沒有其他的想法。

  我就把洪藍菲叫進了辦公室,輕輕的笑道:“立功了。真是臉上都藏不住啊。”

  “謝謝你,這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我不可能發現這麼一起新型毒品的案件。現在那張粵交代,是從白玉集團進的貨,說是白雲集團生產的。就表示,白玉集團是在涉毒了。”洪藍菲壓抑著喜悅的心情說。

  “這東西,不是白玉集團生產的。他們只是在銷售。”我平靜的說。

  “啊!你怎麼知道了?又是卜卦算出來的。”洪藍菲驚道。

  “紅豔呢,她怎麼沒有來。”我避開話題說。

  “她回京了,說過兩天就回來。要我轉告你一下。”洪藍菲輕輕的說。

  我當即用天眼觀察姜紅豔,發現她正和徐長勝坐在了飛機場的候機廳裡。就明白,是徐長勝要她暫時回去。

  而徐長勝來長勝這麼一陣子,沒有跟我見面。我也都忘記了呢。看來,他是在單獨的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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