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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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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就斥責著:“別囉嗦了,人家是學醫的,還會奇門遁甲,練過武功,當然很厲害。要不然,我也不會看中他的。”

  “他會奇門遁甲?你見過。”阿貝不相信的說。

  “不見證過,怎麼知道。我怎麼會花這麼多心血拉攏他。”光頭輕輕的說。

  “快點,你們兩個。”我停下來叫道。

  “你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妖孽,這跑起來不但快,看起來還那麼輕鬆。”光頭跑近了,有些氣促的說。

  “我是要顧及你們兩個,不然,我早跑沒影了。”我認真的說。

  “吹牛。”阿貝不服氣的說。

  “光哥,來,我揹著你跑。看你年紀大了,有洩氣太頻繁,不能跑太久了。要不然,你會跑不動的。”我以此來反擊阿貝。

  “別別別,我能跑動。讓我自己跑。”光頭忙說。

  “彆強了,現在警方力量不多。等下有部隊來了,也會往這方向搜尋來的。”我說著,就扛起了光頭,向西方跑起來。對,這時候,就是向西方跑了。

  “兄弟,這樣會把你累趴下的,那樣得不償失啊。”光頭輕輕的叫著。

  “阿貝,來,讓我抱你。”我乾脆來這麼一招。驚得阿貝立即站著,目瞪口呆。

  我一把用右手夾著了他,向前跑去,並輕輕的說:“保護好頭部,別被樹枝給劃傷了。”

  光頭和阿貝就不再說什麼,忙低著頭,防止被樹枝給劃傷。

  我這一跑,就比以前快了兩三倍。不到一個小時,往西南方向跑出了三十多公里。這才把光頭和阿貝兩個放下。

  他們卻是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我明白,是被我扛著夾著跑得顛簸得,顛得他們的頭都發暈了。

  我就掏出礦泉水,給光頭喝了一些,再給阿貝喝了一些。過兩三分鐘,他們才漸漸的回過神來。

  光頭感嘆的說:“老弟,你神,你真神奇。扛著我們兩個大男人,還跑得如飛。把我都顛簸得雙眼發黑呢。”

  “這是情急之下啊。所以,我才爆發了潛力。要不然,我丟下了你,就是一年至少丟下幾千萬的收入。捨不得啊。”我笑道。

  “那接下來,讓我們自己走。不要扛著跑了吧。”光頭徵詢的說。

  “想得美,還想我扛著你們跑。你就是保證給我一個億,都不可能丟了性命去繼續扛著你們跑了。現在已經跑出三十多公里遠了,還是方向不同。沒有一點危險了。自己走。”我笑罵著。

  “三十多公里遠了?不會吧。”阿貝驚道。

  “這裡是雲南,你比我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離我們剛才的地方有多遠。”我淡淡的說。

  光頭就站在山坡上,目測了一下說:“我們現在下車處的正西方,是有三十多公里。兄弟,哥哥我一定不會虧你。”

  “走吧,別囉嗦了。”我揹著揹包,像西南方向走。

  “這是向西南方向走了,就不怕碰上警察。”阿貝驚道。

  “你真是傻帽,我們現在跑出多遠了,還不往西南方向走,又想走回去啊。”光頭說著,就給了阿貝一爆指頭。

  “我們走一個小時,等下我再扛著你們跑一個小時。到了公路邊,我們就可以攔到車子了。就不用擔心警察了。不過,我感覺到你們乾的事情不很正當,把我也給牽扯了。不知道會牽扯多深。”我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說。

  “老弟,跟你說實話,我們是走私的。”光頭不好意思的說。

  “走私的。走私什麼?汽車,電子產品。可別是走私軍火。那就害死人了。”我驚道。

  “放心,軍火,我們想走私,還沒有那個路子呢。就是電子產品。”光頭笑道。

  “這倒好,走私。嘿嘿,就是偷稅漏稅。不害人,只是偷了國家的稅收。”我笑道。

  “這國外的產品的關稅很重呢。一趟下來,就能賺兩三倍的錢。兄弟,以後就是請你為我們的進貨出貨卜卦,看也沒有風險。”光頭笑道。

  “這個好說。怪不得,你給我那麼高的報酬。我開始還左想右想呢。現在放心了。就是打擦邊球。算是擦邊球。”我呵呵的笑道。

  阿貝就驚疑的看著我。

  “快走,看什麼看。多走一些路,少讓我抱你。”我輕輕的推了他一下說。

  走了半個來小時,我發現前方有一條小公路。心裡就活泛了,有公路,就表示有車輛呢。我就高興的說:“前面有公路了。我們可以攔到車了。”

  “真的。”光頭就站在山坡上向前方看。看了一陣子,發現了公路,就高興的說:“真有公路。快點趕到公路邊去。”

  隨後,我們快步的跑起來,十多分鐘跑到了公路邊。卻發現車輛稀少,老半天沒有車來。而附近,也沒有人家。

  我就從揹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麵包,遞給光頭和阿貝。一邊吃著一邊等車。

  等了二十多分鐘,看到一輛麵包車開來了,阿貝忙站到公路上去拉。司機使勁的按照喇叭,提示阿貝走開。

  阿貝不怕死的繼續站在路中間,我和光頭站在路邊。看著麵包車開來。然後,我從司機的眼神裡看出了,他真的不打算停車,阿貝不走開,他就撞向來,然後,就開車跑。認為我們徒步是追不上他的。

  我見狀,就在麵包車加速衝過來時,一把拉著了阿貝,往一邊勐拽,將驚呆的他給拽了回來。

  然後,我就對著那麵包車追去。一邊追,一邊掏出了兩枚錢幣,對著麵包車的丟出了一枚。錢幣像飛鏢一樣的飛射向麵包車,穿過了車後窗玻璃,打中了那司機的左肩,痛得他立即踩了剎車。使麵包車原地打了一個圈,就停下來了。

  我快速的追到了車邊,開啟了駕駛室,把驚呆的司機給拽了下來。我為什麼這麼做?是剛才從他的眼神裡還發現了一個情況,這車是他搶來的,把車主打暈了,丟在了山溝裡,估計車主是凶多吉少。然後,他開著這車想到別的地方去賣掉。

  “跟老子玩命。你也配。”我氣憤的輕輕的踢了他一腳,踢得他痛叫著,忙向我求饒。

  我就揮手再拍打了他一陣子,把他打得連發腫了。光頭和阿貝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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