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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找我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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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會兒那顯得悽慘陰森恐怖的特色飯店,便往校園裡走。這時,已經是放假的時候了,幾千的學生們都已經回家去了。偌大的校園顯得非常的安靜。使膽小的人,都覺得安靜得恐怖滲人。

  傳達室慘白的燈光,在這冷清的校園裡,都讓膽小的人感覺到毛骨刺然的。偶爾有老師或幹部職工在校園裡走,都顯得像鬼影在飄。

  寒風不時的飄來,也更添了陰森森的氣氛。

  但是,這一切對於我來是,都不怕,更不在乎。我現在還真想體會到那厲鬼欺身的感覺,只是任何的鬼魂都無法靠近我。

  我便不緊不慢的往張麗娟老師家走去。在學校裡呆了三年多時間了,對於這個男生們都喜愛的,甚至有好些男生想入非非的美女老師的家,我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在大一的時候,我也曾經對她想入非非過。只是覺得那不顯示,加上我後來愛上了雅琪。對張麗娟老師的美,就只有那種愛慕之情。

  張麗娟老師的家,住在家屬樓一棟。經過教職工單身宿舍樓。我忍不住看了看董霞的房子。竟然亮起了燈。

  這時,我就興奮了。忙飛奔著跑上了樓,趕到了她的門口。忙拍著門,連叫都不敢叫,擔心她不會開門。

  “誰啊?怎麼敲門,就不能輕一點。”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啟了門。

  “哦,對不起,我找董霞。”我忙賠笑著說。

  “董霞,她沒住這裡了。”這個女人板著臉說。

  “她不住這裡了?那她住哪裡去了?”我忙問。

  “你是誰啊?是她男朋友?”這個女人很不悅的說。

  “我是瀟湘笛,是這裡的學生。”我忙說。

  “哦,你就是瀟湘笛。嗨喲,對不起。我是不知道,也不認識。”這女人忙賠笑著臉似的說。

  “你是新來的。”我笑著問。

  “哎,我來了半年多了,在醫院裡。董霞現在走了,學校就把她的房子分給我住了。”這個女人笑道。

  “董霞又走了?”我不知道她說的走了是什麼意思。

  “她不在這裡工作了,調回去了。早幾天走的。把手續都辦好了。”這個女人輕輕的說。

  我一聽,就明白了,是她母親叫她別在這裡工作了。擔心我再見到她時,會繼續的纏著她。

  我便有些傷感的離開了她曾經住過的房子。

  “瀟湘笛,你幫我卜卦算算運氣好嗎?”我剛走出幾步,就聽到了這女人輕輕的叫著。

  我,我準備拒絕。可是,看著她那很企求的眼神,不好一口拒絕了。但是,我沒有銅元在身上,更沒有得到銅元的提示,我還從來沒有直接給誰看相算命呢。

  只好無奈的笑道:“我並不會看卜卦算命的。那幾次都是隨口說說,湊巧瞎蒙的。”

  她便笑道:“就是蒙也幫我濛濛吧。說不定蒙對了。”

  然後,她就拉著我進了屋裡。

  “可是,我的銅元沒有帶在身上啊。我得要用銅元卜卦,才能試試的。要不改天吧。姐姐。”我輕輕的說。

  “啊,叫我姐姐,嘴巴好甜。”這位大姐驚喜的笑道。那印堂立即浮現一片淡淡的紅赤。

  哎喲,我沒有銅元跳動提示,也能看到了人家的面相了。

  桃花劫,這個大姐面帶桃花劫。

  “大姐,你要我給你蒙那一方面?”我就試著問。

  這位大姐忙說:“你的銅元沒有帶在身上,就給我算算八字吧。我叫徐素芳,三十歲,農歷五月二十三丑時。幫我算算婚姻。”

  “徐姐,我不會算八字。只會用銅元卜卦濛濛。”我忙笑道。這八字可不能亂給別人算的。弄不好,會把人家的八字算壞的。這是楚大爺跟我講過的。

  我真要幫這位大姐,只有拿回銅元來給她卜卦。不過,我現在卜卦,都是銅元跳動提示我後,才能卜卦的。還沒有試著在沒有提示下就卜卦的。

  當然,民社爺那次就不同,我是在得到了提示後,連續為他卜卦了幾次。

  “給我濛濛吧。”徐素芳忙說。

  “不行,不能蒙。特別是這算八字,蒙得不好,會蒙壞了你的運氣的。”我如實的說。

  “啊!真的啊!那老弟,你改天用銅元幫我算算。好吧。”徐素芳驚訝的說。

  “大姐,你結婚了嗎?家在哪裡?這個我得知道。”我看著她那桃花劫的面相問。

  “結婚幾年了。家在西區。”她忙說。

  “現在鬧離婚,還是離婚了?”我輕輕的問。

  “啊!你看出來了?”她驚問著。

  面帶桃花的女人,往往都是喜歡紅杏出牆的。聽她這麼一驚,就明白,她是紅杏出牆惹出了禍。被丈夫發現了,現在可能已經離婚。或者被趕出了家門。不然,她怎麼會住在這單身房裡來。而且家就在西區,再遠也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

  “你命犯桃花煞。愛了不該愛的男人。沒有珍惜好自己的家庭。在這方面,你注意一些。”我輕輕的提醒著。

  “以後會怎麼樣?幫我指引指引。”徐素芳懇求著。

  “改天吧,現在我只能憑著你的面相,看到這裡。”我輕輕的說。

  “啊!你還真會看面相啊!”徐素芳驚喜的說。接著,她的夫妻宮就飄起了一片桃花。

  哎喲,不好,這女人是個很放浪的女人啊。她這桃花突然冒出來,還是在面對我的驚喜中冒出來,就很可能是對我開放的。

  我不由感嘆,怎麼這樣的女人都讓我碰著了?

  我立即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改天,改天再說。”

  “我等你,到我這裡來給我卜卦。”她的聲音說得很甜的。

  我出了門,正看到隔壁的那大姐。她向我打了一聲招唿。然後,就向我神秘的笑了笑,還瞟了一下徐素芳的房門。

  我就感覺到,她似乎覺得我被徐素芳吃了豆腐。

  我就慶幸剛才的門幸好是開啟的,要不然,她可能都會誤會我跟徐素芳有那麼一腿了。畢竟那徐素芳打扮得也很妖豔的。吸引一個血氣方剛意志不堅強的男生,是小菜一碟的。

  當然,還有一種的可能,就是徐素芳的水性楊花,不少人都知道。對,從徐素芳那面相和眼神、打扮來看,是一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離開了單身宿舍樓,就來到了一棟的宿舍,看到二單元只有一樓的一戶人家和六樓張麗娟老師家亮著燈。其他的人家都是黑咕隆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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