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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太乙金針驚呆我了
時間一分分鐘的過去,當過了半個鐘頭時,王至誠忍不住說:“你這要針灸多久啊?還沒有起針。”
我輕輕的說:“看情況,現在還不確定。說不定要針灸四五個小時呢。也許要更久。”
我是想起了自己用九天太乙金針扎太乙穴,昏睡了九天九夜的情況而說的。
“啊!那麼久!你這是什麼針灸的方法啊?”王至誠和張博都驚叫起來。
“聽說,那些老中醫針灸,一般都是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呢。沒有聽說過要用幾個小時的。你是不是每個穴位扎半個小時啊。”張博忙問。
“我這和他們的針灸不同,不能用他們的方法來對付。”我只好這麼說。
“他這方法確實不同。在火車上,就給她針灸了兩個多小時。到了車站了,還覺得時間不夠呢。倒是把這病人給救醒了。”任林飛忙提醒著似的說。
隨後,大家就不做聲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卻是在把著羅麗的手腕,感覺她的脈搏。我不很會探脈。只是憑感覺體會她脈搏是否有力。
此時,她的脈搏還是很微弱,時有時無的。就像她的脈搏隨時會斷了的。
我明白,她這是魂魄還沒有歸位。那神識已經散而不聚的緣故。
到了十一點鐘,張博見我還沒有拔針,也未見羅麗有絲毫的起色,就跟任林飛和王至誠輕輕的說,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來看。
我見狀,也就要他們先回去休息,這裡我守著。還不知道要用針多久呢。
任林飛卻說,他要繼續跟著觀察,就呆在這裡算了。便勸王至誠和張博、薛雯回去休息。
王至誠他們見任林飛態度堅決,就只好隨了他。便回去休息。
任林飛就和羅芳陪在我身邊。
快到十二點鐘,我感覺到羅麗的脈搏稍微明顯一些了,心裡就暗自的有些驚喜。想到,是不是她的魂魄在被我的九天太乙金針給收回的路上。
而我現在還不好跟任林飛說。只好在心裡暗自的高興,看下一步的情況。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任林飛和羅芳都坐在沙發椅子上睡著了。我卻是靜靜的輕輕的抓著羅麗的手腕,一直沒有鬆開。
這時,已經是半夜兩點半鐘了,醫院裡很靜,靜得只有那醫療儀器發出的聲音和一些病人及陪護人員發出的鼾聲。
還有,時不時聽到一股股陰森森的風聲,在走廊裡飄動。但是都是像在走廊的門口驚叫著旋轉了一陣子,就往外吹走了。無法飄過羅麗的病房的門口。
我知道,那可能就是一些鬼魂,想來這急救室裡索取一些病情很重的病人的魂魄。
只要那想鬼魂把那生命垂危的病人的魂魄給拉走了,那病人就會漸漸的死去。無法再治療好了。
這時,我就想到,自己身上的銅元氣息,令鬼魂無法靠近。那麼羅麗的魂魄會不會也受到我身上銅元氣息的影響呢?就無法迴歸啊?如果是這樣,那就沒法把她的魂魄給收回來。我這九天太乙金針好像也能驅鬼鬼魂呢。要不然,我坐在了病房裡,與那走廊相聚五六米,那些鬼魂也沒法靠近。
這麼想著,我就盯著九天太乙金針,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金針拔下來。
突然,我看到了九天太乙金針飄散出一絲絲淡黃色的光暈來,飄向了病房的門口,就消失了。但那光暈卻在繼續的從金針尾上飄散出來。
我驚瞪著眼睛看著,沒想到九天太乙金針這麼的神奇啊。這,這是什麼意思啊?是在吸引羅麗的魂魄嗎?
“嗚嗚……嗚嗚……”突然,我聽到了病房外面的走廊那端,傳來了幾聲悽慘的鬼叫聲。驚得我循聲看著病房門口,我知道是哪個鬼魂在想進來時,遇到了我這九天太乙金針的氣息,給震到了。
接著“唿……”的一聲,一陣輕微的風聲飄來,我就看到了一到影子飄到了病房門口。模樣正是羅麗,漸漸的飄進病房,並靠近了我,靠近了我,不到兩米了,不到一米了。
啊!是羅麗的魂魄!是羅麗的魂魄回來了。我心裡當即驚喜著。而且,她的魂魄還不懼怕我身上的銅元氣息。我就明白,她這魂魄還是人的魂魄,沒有變成那鬼魂,所以就不會受到我身上銅元氣息的威脅的。
不過,羅麗的魂魄沒有立即迴歸到她的身體上,只是飄在了紮在了她那肚子的太乙穴位上的九天太乙金針的上方。吸收著九天太乙金針散發出的一絲絲淡黃色的光暈。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真是看傻眼了。真是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也是太神奇了。
突然,羅麗的手腕動了動,我立即感覺到她的脈搏漸漸的跳得有力度起來,不再是微弱得時斷時續的狀況了。
她的魂魄要歸位了。我心裡驚喜的想著。
然而,羅麗的魂魄還是在九天太乙金針上方漂浮著,吸收著那金針散發的淡黃色的光暈。沒有迴歸到羅麗的身體裡。我就不知道她的魂魄到底要多久才能迴歸到她的身體裡呢?就只好耐心的等著。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這時,九天太乙金針散發的那淡黃色的光暈突然返回了,在不停的往金針裡吸收,而不是飄散了。
羅麗的魂魄卻是不能在吸收。就飄在傍邊。我是靜靜的看著,不知道這要多久。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更不知道到天亮了,任林飛他們醒來了,會不會打擾了羅麗的魂魄,而驚跑了她的魂魄呢?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已經到了凌晨六點鐘。此時,我已經為羅麗針灸了九個鐘頭了。我不知道該不該拔金針,是不是要拔了九天太乙金針後,她的魂魄才會迴歸到身體上時。
羅麗的魂魄就歸人了她的身體裡了,她當即發出一聲舒暢的“啊”的聲音來,我當即就驚喜的拔下了金針。
九個小時,整整花了九個小時啊。九天太乙金針,可能就是要“逢九”吧。就像我當初扎自己的太乙穴位時,就是針灸了九天九夜呢,才醒來啊。
現在我給羅麗用九天太乙金針針灸了九個小時了,是整整的幾個小時了,她的魂魄不但回來了,還在這九個小時時,才回歸身體,就是這九天太乙金針是要針灸九個小時,才能把死去的人的魂魄給收回來的。
要不然,我昨天在火車上只給她針灸了兩個多小時,雖然把她的生命體徵給恢復了,但是,她的魂魄還沒有回來,就等於是植物人,說白了是“活死人”。
我這麼想著,但還是細心的觀察著羅麗的情況。看是不是與自己想的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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