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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殿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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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上了高速公路,王副隊長就關掉了警報聲,只是閃著警燈,飛速的向南而去。

  我一手摟著嬌美,一手握著嬌美的手腕,感應著她的脈搏是否恢復。然而,還是死寂一片,沒有絲毫的脈象,身體也是冷冰冰的。說白了,她現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因為我的執著,還是把她當一個昏迷的患者看待。

  王至誠一聲不響的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前方車燈照亮的公路。

  這時,因為是夜裡,我發現王副隊長開的太快了,擔心出事,就提醒到:“可以開慢一些,王隊長。只要能在三四個小時內趕到祝融峰上就是了。不要開得太快,免得出現危險。”

  “好,我知道了。”王副隊長長長的舒口氣說。

  王至誠也像是舒了口氣的轉身遞上礦泉水說:“小瀟,喝口水吧。”

  “謝謝。”我伸手接過來,慢慢的喝了幾口水。這今天是晚飯沒有吃,十多個小時連水都還沒有喝一口。

  喝下幾口水,就感覺到身子一下子精神多了。然後,我又喝了一口水,輕輕的喂進嬌美的嘴裡。她的嘴唇也是冰涼冰涼的,我親吻似的餵了好久,才一點一點的讓水流進去。

  然後,我回首往車後望了望,想看看嬌美的魂魄是不是跟在後面,看了好一陣子,卻沒有發現嬌美的魂魄的蹤影。又向四周看,都沒有發現嬌美魂魄的蹤影。我就明白,她的魂魄可能還留在那別墅裡,或者被其他的勾魂鬼給攔著了,才可能沒有跟來。

  不過,我不擔心,我的九天太乙神針真的能救活嬌美,到時候,就是閻王爺都別想攔著了她的魂魄歸體。

  那個羅麗是有列子在先的。

  兩個小時,我們到了南嶽景區大門口,王副隊長亮出了證件,值班人員就放行了。然後,王副隊長就細心的開著車,不急不緩的爬上南嶽的盤山公路。

  這時我第一次來南嶽,我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來的。看著晨曦中這名山的樹影,我是百感交集。真希望我帶著嬌美來南嶽,能把她給救活。

  當車子爬上了祝融峰下的停車場後,王至誠說離那峰頂的道觀還有兩裡多路。我就抱著嬌美下了車。王至誠和王副隊長就忙跟著我往山頂走。

  到了祝融殿門口,發現殿大門緊閉的。王副隊長就忙去敲門,很快,門開啟了,一個看似五六十歲的道長二話不說,就把我們讓了進去,還帶著我們進了殿裡左邊的一道門。

  我抱著嬌美進去一看,正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啊。身為開了天眼的術士的我,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那道長。想不到他已經是算到我們會來幹什麼似的。

  王副隊長和王至誠都是驚呆的看著那道長。為他像未卜先知的本事感到驚奇。

  “謝謝道長。”我當即感激的說。

  “天地精華,匯聚人生。”道長輕輕的笑道,便就回屋裡去了。

  我就抱著嬌美的屍體,對,她現在就是屍體了,輕輕的放在了岩石上。然後,我接下了九天太乙神針,都沒有來得及酒精消毒,就輕輕的紮在了她的百會穴上,就輕輕的坐在傍邊,看著晨光中的南嶽山色,感覺到一陣陣清新的山野的氣息,撲面而來。

  王至誠和王副隊長就坐在傍邊,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陣子,我就對他兩說:“謝謝你們的護送。謝謝了,你們辛苦了一夜,現在先去休息吧。我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不知道要多久呢。”

  “沒事,我們就坐在這裡休息吧。這山風好涼快的,好舒服的呢。”王至誠輕輕的說。

  “對,我們先坐一會兒。”王副隊長輕輕的說。

  “王隊長,你們要麼去給我買些早餐來。吃了早餐你們休息一下,再趕回長沙去吧。這裡就讓王教授留著就行了。”

  王副隊長就說:“那好,我和王教授先去吃早餐,再給你送早餐來。啊。”

  王至誠就暫時告辭著,和王副隊長離開了。

  我就靜靜的看著紮在嬌美頭頂的百會穴的九天太乙金針。在一陣陣的山風的吹拂下,一顫一顫的。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對針灸有影響?

  不過,我想起了卦象中,就是這樣子的,便就不做多想了。

  四十兩分鐘後,王至誠送早餐來了,他告訴我,他叮囑王副隊長在車裡休息了。上午王副隊長要趕回長沙,不休息,免得開車出事。他留下來陪著我。

  我就一邊吃早餐,一邊向王至誠道謝著。

  吃過早餐後,王至誠又跟我提起了去中醫學院讀研究生的事情。我就笑著說,自己現在的命運很雜亂呢,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幹什麼職業為準。估計自己是不可能讀醫學院研究生的。

  他就要我先考試了再說,別想那麼多。

  我不好拒絕他了,就說考慮考慮再說。畢竟他對我無怨無悔的幫助著呢。

  他就說:“還考慮什麼啊,就這麼定了。”

  我就突然想到中醫考行醫證的事情,就說:“這樣吧,我去先考一箇中醫的行醫證,你說可以不可以。”

  “這個,這個可以啊。你,你能考過嗎?”王至誠驚喜的說。

  “試試吧,反正我現在湖南的中醫水平算一流的。你說能不能考上呢?”我沒有自稱神醫的說。

  “那完全可以。現在中醫的考試,基本上是結合實際的。只要你的實際中醫的治療水平一流,那考取行醫證是小菜一碟。

  考取了行醫證,你就不要考研究生,以後要深造,直接讀研究生深造了。因為,研究生也要考行醫證的。”王至誠高興的說。

  “我不讀研究生不行嗎?”我鬱悶的說。

  “要讀研究生,拿了文憑好進我們醫院啊。要不然,你考取了行醫證了,沒有那文憑,就不是科班出身的,和江湖郎中沒有什麼區別的,醫院就不好聘用你,知道嗎。”王至誠細心的說。

  我聽了淡淡一笑,這話只有王至誠教授講,是別人跟我怎麼講,我就會生氣了。

  “生氣了啊?我說的是實話。”王至誠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

  “你的眼光毒辣啊。不過,你說的我不生氣,是別人說的,我把他丟到這山崖下去了。再把他提上來,開個藥方,讓他服用後,心服口服,我比中醫學院那些老中醫的醫術都不低。”我輕輕的笑道。

  “你,你小子可別對我也來這麼一招啊。到時候,痛苦的是我,高興的是你啊。”王至誠往後退了兩步說。

  “那你回去休息吧,免得我真的拿你試試手。”我警告似的說。

  “你,好好好,我去休息就去休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山下那個賓館裡去休息。啊。”王至誠指了指祝融峰下的一個山坡的那個賓館說。

  到了上午時分,祝融峰是遊人如織的。來祝融殿裡進香的也不少。還有旅客想進來看著巨石,被一個年輕的道士把門給關上了,給我留下了一個很安靜的場地。

  我就明白是道觀的那道長特意關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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