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熱乎乎的
張女士上了車後,就跟計程車司機說起了租車去鄒縣城的價格。我就知道她是要出錢租車陪我去。
我雖然急著找到鄒玉蘭,但是也知道不在於這一時,更不好去和她爭搶付車費,就忙說:“,我們坐客車去算了。我也好一路上看看風光,不著急的。”
正談價格的張女士聽了,就同意了。然後,我們到了汽車站,我要服計程車費,她付了。然後她說:“這一路上聽姐的。也算姐招待你,不要跟我爭搶買單。”
“行,我聽你的。不過,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我笑道。
“給你名片。”她忙笑著拿出名片遞給我。
我看了,叫張蘭花。
蘭花,我遇到了幾個呢。塞蘭花,被我“”過。武蘭花,做了我幾天臨時的老婆,我做了她兒子幾天臨時的爸爸。
“是不是覺得名字很俗氣啊。”張蘭花發現了我的神色的微妙似的笑道。
“不是俗,是這名字太多。我就遇到幾個叫蘭花的。除了一個是蘭花,都是蘭花姐姐。”我玩笑著說。
“你喜歡蘭花姐,還是喜歡蘭花妹啊?”張蘭花眼睛閃爍了一下說。
“都喜歡。”我笑道。
“行,那蘭花姐就毫無間隔的陪你去走走。”張蘭花高興的笑道。
上了車,她還真的是說到做到,挨我捱得很緊,連打瞌睡都把頭放在我的肩膀上,手就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兩個多小時,車到了一個縣城,已經是傍晚時分。張蘭花就說:“我們先去住宿吧,明天再找。”
我就聽她的安排。她就很熟悉的帶著我走到一家比較乾淨的賓館。結果,服務檯的服務員說,只有一間客房了。還是單人間。
我就準備和張蘭花去另外找賓館。張蘭花就說:“算了,我是不想走了。表弟,我們就住在這裡算了。反正不是別人,你就跟表姐擠一下吧。小時候,你不是沒有經常要跟表姐睡。”
服務員就笑著說:“單人床很寬的,不用擠在一起。另外,房間裡還有一床備用被子呢。”
我就明白,她是真把我們當表姐弟了。我也就不好拒絕了,跟張蘭花在這裡開了房間,她再帶著我出了賓館去吃晚飯。
我就像是她的小表弟,緊緊的跟著她混吃混喝了。
吃過晚飯,她又帶著我稍微熘達了一下,才回到了賓館。
她就說:“別睡那一端,睡這一端來。”
我就只好調過頭來和她並排睡著。
隨後,我們聊了一陣子,就都感覺到睡意襲人,便漸漸睡著了。
隨後,到天亮,我們醒來,發現她再沒有和我睡在一床被子裡了。
不過,吃了早餐後,我準備出去尋找鄒玉蘭家公司。張蘭花就拉著我說:“這樣盲目的去找,怎麼找啊?我在這裡還有朋友,也是做生意的,我把他們找來問問,就容易得多。”
聽她這麼說,我覺得不錯,就同意了。她便打了幾個電話,告訴對方,她來這裡了,然後告訴對方的賓館和房間。
一個多小時後,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打扮時髦的女人來到房間,看了我一眼,就衝張蘭花驚喜的叫道:“蘭花姐,你也開放了啊。帶上了這麼鮮嫩的弟弟跑到我們這裡來開心了。你這太長臉了。哈哈哈……”
“蔣英,你別誤會,他是我的一個朋友,這次是來找他女朋友的。把你叫來,就是讓你幫忙找找。”張蘭花笑道。
“啊!他女朋友丟了?怎麼就知道跑到這裡來找?”蔣英驚訝的看著我說。
我就只好跟她說:“蔣姐,是這樣,我的女朋友在兩年多前,突然跟我失去了聯絡。我當時沒有在意,後來我想聯絡她,手機不小心弄壞了,不記得電話號碼了就沒有聯絡上她,一直等她電話也沒有等到。可是,我當時跟她只是見了幾次面,也是疏忽,沒有問她家的地址。不知道她是哪裡的人。
這陣子,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她,也夢見了蘭花姐的店面。我就跑來找,卻是遇上了蘭花姐。我就細問了她店面什麼時候開的,原來姓什麼。才知道,原來姓鄒,說是這裡的,我就跑來了。”
她聽了,忙說:“什麼?什麼?你還不知道你女朋友到底是哪裡的啊?就憑著蘭花姐那話,就跑這裡來找她了。你,你這太逗了吧。是不是被愛情衝昏頭腦了啊。”
“當時可能是被衝昏頭腦了吧。不過,現在聽你的口音,和她很像呢。她肯定是這裡的人了。”我苦笑著。
“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姓鄒啊。蘭花姐,你的店子原來是從鄒手上轉的啊。”蔣英問道。
“對,他原來是搞的土特產店。他家是開了一個土特產公司。”張蘭花說。
“對,鄒家是開了一個土特產公司。你女朋友是叫什麼?”蔣英臉色有些凝重的說。
“鄒玉蘭。”我輕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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