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殺手,獲煞氣(求訂閱)

5,55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周青的來信?

沈白本來都準備離開,聽到這話之後,轉身將信拿在手中,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不久之前,他便讓木老託人,給周青帶過去一封信,現在總算是有了回應。

沈白心中思忖著,也沒有在這裡拆開,而是離開了資源房,朝著丁二十三部走去。

丁二十三部裡面,黃廣和孔坊二人正在談論著那些風月場上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這兩個傢伙常年出沒於風月場所,把那教坊司都逛熟了。

結果就導致,本來還較為富裕的俸祿,花的越發緊湊。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他們也就沒有去教坊司,而是有時間便互相交流。

尤其是沈白教他們的東西,他們更是用了不少。

見到沈白來了之後,黃廣和孔訪二人的視線立刻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沈白腰間的牌子時,齊齊愣住了。

“沈兄,你這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丁首?”

黃廣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隨後便意時到自己說錯了話,拱手道。

“丁二十三部黃廣,見過沈大人。”

在監天司,等級是極為分明的,無人可以逾越。

如果沈白不是丁首,哪怕他是個丙部的成員,黃廣也可以叫一聲沈兄。

可現在成為丁首之後的沈白,已經有了職位在身,再加上已經升為了司州戶,兩相疊加之下,黃廣的稱唿立刻變了。

孔訪本身是個跳脫之人,但這時候也同樣起身拱手道:“孔訪見過沈大人。”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絲毫可以鑽空子的可能。

尤其是在監天司。

沈白當然明白他們兩人的意思,點頭道:“你們不用管我,聊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說著,他便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將手中的信紙拿起。

這封信是周青來的,說句實話,沈白對於這個兄弟十分上心。

畢竟周青一個人前往軍營,本身就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信的封面,寫著沈白親啟四個字。

沈白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將信從信封之中抽出。

上面是周青的筆跡,沈白自然是認得的。

開頭便是“沈白吾兄,見字如晤”八個字。

隨後,沈白順著這封信,將裡面的資訊看了個大概。

半柱香的時間之後,沈白的眉頭微微皺起,將這封信放在桌上。

“看來軍中的生活也不盡安穩。”沈白心中想道。

這封信上所說,周青在軍營之中履歷其功。

如今,已經連升了好幾級,實力更是達到了三寶境界。

以前在升雲縣時,就沒有這麼快的提升。

按照周青的意思,就是在這種極具壓迫感的環境中,更能釋放一個人的潛力。

這些東西沈白看著,其實覺得很高興,畢竟他這位兄弟,在軍中過得不錯。

他之所以緊皺眉頭,便是源於周青後面提到的東西。

“不久之前,軍中來了一堆人,自稱是桃戲園的勢力。”

“他們在軍營中唱著戲,我本來也是很高興的,畢竟在升雲縣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熱鬧的場面,就跟隨著在軍中認識的好友一同去看戲。”

“可是看著看著,等到這群桃戲園的人走了之後,不知為何,周圍出現了不少的詭異。”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因為那些詭異並不強,很快就被我帶著人給剿滅了。”

整封信到現在為止,就講述了這麼一件讓沈白覺得奇怪的事情。

後續則是傳達著周青的思念之情。

沈白看完之後,就覺得桃戲園三個字越發的刺眼。

這個勢力來自於封江侯所在的城市,說是封江侯扶植起來的也不為過。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知不覺的,沈白就想起了柳無風說的東西,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這種沉思也只持續了半炷香時間,沈白就站了起來。

“不管了,先肝熟練度要緊。”

沈白心中想道。

桃戲園還沒來,況且就算是來了,也是有司州長柳無風頂著。

監天司如果有任務頒佈過來,他再去做,要是沒有任務,他就不管。

想到這裡,沈白便前往了演武場。

演武場內,還是有不少的監天司成員,在裡面進進出出。

沈白獨自開了個房間,迎著眾人的目光,將門給關上。

這種如同眾星拱月一般的感覺,時間久了倒是能夠習慣。

沈白心中想著熟練度,打量著目前已經有的所有神通。

【血劍舞lv.5(劍術+16,破魔+16,震盪+16,劍氣+16,靈性+16):0/15000】

【金剛法相拳lv.5(拳術+16,佛光+16,力道+16,拳罡+16,法相+16):0/15000】

【晧玉邪身lv.4(堅硬+8,韌性+8,反傷+8,反封+8):0/10000】

【玄心咒lv.4(清心+8,平性+8,加持+8,不侵+8):0/10000】

【暗影行lv.4(隱藏+8,藏蹤+8,驅影+8,夜戰+8):0/10000】

【神行百里lv.3(速度+4,耐力+4,躲閃+4):0/5000】

【避毒回春術lv.3(治療+4,恢復+4,避毒+4):1000/5000】

【混元破陣訣lv.3(陣法+4,聚陣+4,混元+4):0/5000】

當他將這些神通全部看完之後,略微思考,決定提升神行百里的熟練度。

目前來講,攻擊已經夠用了。

五級的攻擊神通,就算是號稱修行人分水嶺的通脈境,沈白也能造成傷害。

唯獨其他神通方面有些弱勢。

畢竟大多數神通都奔著五級去了,這些三級的神通有些拖後腿了。

再加上目前缺乏煞氣,也沒法二次質變。

思及此處,沈白搓了搓手,運轉了體內的炁。

不多時,沈白施展神行百里,在演武場的房間中,化為一道道殘影。

……

整個白天,沈白就在肝熟練度的日子中過去。

直到夜晚來臨時,沈白這才在散值之後,出了監天司,去往路上的街道吃著東西。

街道上,百姓們正在朝著家中行進。

忙碌了一天的百姓,也在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沈白正吃著晚飯。

他吃的很簡單,畢竟一個人吃飯的時候,總是簡單一些比較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靈的腳步聲,卻在沈白的身後響起。

琥珀轉過小小的腦袋,看向沈白身後,就像司空見慣似的,根本沒當回事,繼續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玩著自己的尾巴。

沈白甚至不回頭,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道:“坐吧,專門給你留的位置,上面還有碗筷。”

“嘻嘻。”

在沈白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笑聲。

秦霜手背在身後,放在挺翹的位置上,隨後坐到沈白旁邊,拿起碗筷便吃了一口飯。

“你的俸祿比我多,天天來蹭我的飯,這說不過去了,是吧?”沈白呵呵笑道。

自從來到這楓林洲,沈白無事的時候,便與秦霜一同吃飯。

但這姑娘好像認定他似的,天天都來蹭飯。

當然了,監天司的俸祿足夠富裕,畢竟都是出生入死換來的。

對於秦霜這種蹭飯舉動,沈白倒覺得無所謂,畢竟兩人在當初的升雲縣,也算是經歷過生死。

沈白也樂於秦霜天天過來與他吃飯。

秦霜扒拉著飯,對於沈白的調侃無動於衷,反而吃得更香了。

沈白將一塊肉夾到秦霜的碗中:“吃這麼多,也不見胖的。”

秦霜白了沈白一眼:“修煉之人哪有胖的,除非是那修煉特殊功法的。”

沈白搖了搖頭,自己扒拉了幾口飯。

旁邊的琥珀用綠寶石般的眼睛打量著秦霜,彷彿搞不懂這姑娘與自家主人的關係,喵喵叫了一聲,跳到沈白的腿上,輕輕的蹭著。

旁人只要不想來摸琥珀,琥珀是不會動手的。

在這世上,只有沈白一人可以去摸琥珀的腦袋。

琥珀的尾巴在沈白的大腿上垂下,輕輕的擺動著。

秦霜掃了兩眼,這才說道:“對了,說點正事。”

沈白放下手中的筷子,道:“你還有正事找我?”

秦霜無語的道:“我找你,就只有蹭飯了嗎!”

沈白思索道:“好像真是這樣,說吧,什麼事?”秦霜組織了一下語言,將嘴裡的飯吞下,這才講道:“據說我們在野道門和野佛門安插的探子傳遞的訊息,他們似乎有意針對你,但具體是什麼方法,就不得而知了,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沈白聞言,點頭道:“我知道了。”

秦霜好奇的問道:“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沈白搖了搖頭:“你擔心嗎?”

秦霜抿起嘴,仔細思索起來,隨後很確信的道:“一點也不擔心,從升雲縣起,我擔心了好幾次,但發現我的擔心都是白擔心,因為只要是你的敵人,都已經下去,用你的話說,他們一起去喝茶去了。”

沈白笑著摸了摸秦霜的頭,引得秦霜一陣埋怨之後,道:“放心吧,只要有情報,你通知我便是,若是沒有情報,說多了也無用。”

秦霜昂的答應一聲,又開始低頭刨飯。

沈白饒有興趣的道:“話說,你這傢伙怎麼天天找我蹭飯。”

這個問題又一次問出來,秦霜沉默不語,將嘴角的米飯用粉紅色的舌頭捲到嘴裡,這才抬起頭,認真的道。

“因為其他人和我吃飯的時候,要麼不願意與我交流,要麼就只是應付我,很少有像你這樣,真正想和我吃飯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為什麼呢?”沈白疑惑的道。

秦霜嘆了口氣:“或許是因為身份吧。”

沈白聞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秦霜雖然是丙部的成員,但身份特殊,還是柳無風的弟子,相當於在整個楓林州的監天司是獨一個。

也正是如此,估計那些監天司成員都有意的產生隔閡。

沈白最後一口飯刨掉:“有空的話,經常來找我吃飯,但下個月你請。”

桌上已經沒了菜,秦霜看著沈白結帳,點了點頭,揮手道。

“慢點啊,下個月我請你去其他攤子吃。”

很快,沈白的身影就消失在這座街道。

……

回家的路上,自然是一路無事。

路過那個偏僻的巷子時,已經接近夜間。

太陽早就落山了,而月亮正在悄然升起。

沈白一路琢磨著,打算回家繼續去肝神行百里的熟練度。

“先把神行百里的熟練度肝到四級,再去肝其他的三級神通,六邊形發展。”

這是沈白的打算,畢竟目前來講,這些技能都還沒有到頂級的層次,還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這條街道本身便是沈白因為便宜而買下的,地處偏僻。

沈白在裡面走動時,周圍並無人。

在月色的照耀下,沈白的影子也被無限的拉長。

來到屋子門前,沈白拿出了鑰匙,單手將門開啟。

門被開啟後,月光透過門口,將屋子裡的地面照上了一層銀霜。

沈白正準備踏入房間時,就在這個時候,懷中的琥珀突然有了異動。

“喵!”

琥珀轉過頭,從沈白的胳膊間,將腦袋伸了出去。

綠寶石一般的眼睛盯著街道的角落,發出一陣低吼之聲。

沈白停下動作,將鑰匙揣進兜,瞬間拔出了腰間寒月。

在他的腰間另一側,掛著從監天司資源房得到的那半截錘子,但並不影響他的操作。

詭獸有異動,而且這低吼聲,沈白實在熟悉。

證明這裡有詭異存在。

隨著沈白看了過去,在街道的角落裡,沈白看到月光之下,有一個恐怖佝僂的身影,正在街道內左右徘徊。

這身影通體漆黑,呈扁平狀,就像是紙一般。

若是鋪在地面,就是一層影子。

而這如同影子一般的人形詭異身上,卻有著衣服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是用稻草鋪就而成,如同衣服一般,被人形詭異穿在身上。

彷彿陰影一般的人形詭異不斷晃動著雙腿,在街道上四處擺動。

陰冷的氣息在人形詭異身上不斷湧動。

沈白抬起寒月,血紅色的劍氣從寒月之上綻放,以極快的速度,眨眼而至,將人形詭異釘在地上。

人形詭異被劍氣釘住之後,立刻一陣掙扎蠕動,轉眼之間化作煙霧,消失不見。

地面上,只有那稻草編織的衣服,隨風搖擺著。

一縷煞氣出現,被沈白收入囊中。

“嗯?”沈白挑了挑眉。

詭異很弱,僅僅只是一縷煞氣而已。

對於沈白來講,沒有任何的壓力。

但是這隻詭異卻有些奇怪。

平時斬殺詭異,詭異死亡之後,就會變成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可是這一次不同。

在沈白眼前,這詭異死亡之後,竟然在地上留下了那件稻草編織而成的衣服。

沈白摸了摸下巴,看向懷中琥珀。

此刻,隨著詭異的死亡,琥珀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股兇狠的盡頭,變得平靜下來。

“應該沒有危險了。”

沈白想到這裡,朝著這稻草編織的衣服走去。

越是靠近,周圍的月光便越是明亮。

當沈白來到這編織的衣服旁時,用寒月翻動了一下,眉頭皺的更深了。

“只是普通的衣服,但是為什麼偏偏留下了?”

這稻草編織而成的衣服,無論是編織的手法還是材料,都極為粗糙。

沈白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玩意兒就是個普通東西,但為什麼會被這詭異給穿在身上?”

對於遇到詭異這件事情,沈白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有很多離譜的東西,他都遇到過,比這更邪門的玩意兒也遇到過。

所以沈白也沒有當一回事。

而且得到了一縷煞氣,對於沈白來講,反倒是一種收穫。

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沈白想著,準備將稻草編織而成的衣服先收著,明日去監天司詢問。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卻突兀的響起。

“別碰它!”

沈白停下動作,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就見到不遠處的圍牆上面,正有一個年輕的男子斜坐在其上。

男子身上穿著一身尋常江湖人的衣服,頭髮卻胡亂的扎著。

此刻,在男子的左手,拿著一個酒葫蘆,正在往嘴裡倒酒。

“你是何人?”沈白眯起雙目,淡淡的道。

年輕男人將酒葫蘆蓋上,掛在腰間,從牆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由於沒有站穩,差點跌倒在地。

等到年輕男人站穩之後,從腰間拿出一個木牌,在沈白眼前亮了亮。

“我是獵詭人,叫陳曉天,這次一路追蹤這個詭異而來,恰巧就追蹤到了楓林州,對了,你是誰?”陳曉天問道。

沈白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我是誰,你還沒看明白嗎?”

獵詭人是一個極為特殊的組織,這個組織沈白知道,畢竟他之前也瞭解過不少的知識。

監天司會有很多工,有的任務在人手不足時,便會頒佈出去。

而獵詭人就因此存在。

他們接取這些任務,獲得監天司的酬勞,簡單直接。

沈白髮現,這名為陳曉天的獵詭人,應該是銅牌獵詭人。

往上還有銀牌金牌,以及玉牌等等。

陳曉天聽到沈白這麼說,也下意識的看著沈白的腰間,隨後瞬間就醒了酒。

“原來是監天司丁首大人,陳曉天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姓名。”

對於獵詭人來講,他們吃的是監天司這碗飯,所以遇到監天司成員,自然是恭敬有加。

“我名沈白,你叫我沈白也可。”沈白指著這地上的稻草衣服,問道:“你剛才說追蹤這詭異而來,這種層次的詭異用得著追蹤嗎?”

陳曉天點了點頭:“沈大人,這只是詭異的一些皮毛而已,這隻詭異有些特殊,所以會隨著一些特定的人而轉移。”

沈白摸摸下巴,道:“怎麼個特殊法,你詳細說說。”

陳曉天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

可就在這時,異常凸顯。

沈白挑了挑眉,一劍直刺陳曉天咽喉,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陳曉天的耳朵裡,聽到了沈白的聲音。

“假,太假了,你又是哪個勢力派來的,野道門?或者是野佛門?”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