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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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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爍著的光芒,配合陰影的照射,斑駁的光芒讓沈白的臉忽明忽暗。

琥珀蜷縮在桌子的角落,自顧自的玩著尾巴,彷彿把一切的不開心都甩在了腦後。

煙霧隨著沈白的念頭浮現,隨後轉化為了文字,漸漸的呈現在沈白眼前。

最新的屬性,以及神通的資訊,化為了大量的文字,一一羅列在半空中。

【破魔血劍舞lv.5(劍術+16,破魔+16,震盪+16,劍氣+16,靈性/16):12000/15000】

【金剛法相拳lv.5(拳術+16,佛光+16,力道+16,拳罡+16,法相+16):12000/15000】

【無瑕十重身lv.5(堅硬+16,韌性+16,反傷+16,反封+16,疊浪+16):6000/15000】

【亂心咒lv.5(清心+16,平性+16,加持+16,不侵+16,亂心+16):3000/15000】

【暗影千殺lv.5(隱藏+16,藏蹤+16,驅影+16,夜戰+16,造影):0/15000】

【神行千里lv.5(速度+16,耐力+16,躲閃+16,爆衝+16,飛行+16):0/15000】

【1避毒回靈術lv.5(治療+16,恢復+16,避毒+16,附毒+16,回靈+16):0/15000】

【混元破陣訣lv.5(陣法+16,聚陣+16,混元+16,抵抗+16,天地+16):0/15000】

【鑄靈術lv.4(鑄造+8,容錯+8,掌兵+8,吸靈+8):0/10000】

【控水訣lv.4(水性+8,水速+8,控水+8,水攻+8):3000/10000】

【生死納物術lv.3(空間+4,活物+4,死物+4):0/5000】

看著眼前的密密麻麻的文字,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

“這一趟收穫最多的,是破魔血劍舞以及金剛法相拳。”

它們經過大量的熟練度積累,已經達到了12000點熟練度。

無暇十重身倒是其次,只有6000點熟練度。

至於亂心咒,只獲得了3000點熟練度。

這一趟的收穫不少,光是破魔血劍舞以及金剛法相拳這兩個神通,就有將近24000點熟練度。

神通越高,肝起來的難度也就越大。

這24000點熟練度,需要沈白花費巨多的時間,才能夠肝出來。

而現在,僅僅因為一個死界碎片,沈白便收穫瞭如此之多,簡直就是大豐收。

“所以我現在,是否要轉變一下肝的方向?”

沈白用食指摩擦著下巴,心中想道。

只是略微思索後,沈白便決定先肝破魔血劍舞。

之前,沈白是打算把控水訣給肝到二次質變,可現在他的煞氣只剩下七縷了,而且破魔血劍舞和金剛法相拳獲得的熟練度實在太多了,馬上就會達到六級的層次。

所以沈白打算優先肝破魔血劍舞,等到破魔血劍舞肝到六級之後再轉頭肝金剛法相拳。

有了這個想法,沈白一拍巴掌,打定了主意。

隨後,他看著天色還未到晚上,便馬不停蹄地肝起了破魔血劍舞。

這一晚上,過得十分平靜。

王天行的死,彷彿拉上了序幕,讓一切陷入了安靜之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異常出現。

眾多監天司成員,包括內考成員都鬆了口氣。

而馮正此時,正在加班加點的研究出獎勵的對策。

沈白這邊,則是忘卻了一切,陷入肝帝的瘋狂之中。

……

翌日,當第二天早上來臨時,雖然在這深山之中,看不到時日過去,但總有計量時間的方法。

沈白一晚上收穫頗豐,雖然還未讓破魔血劍舞提升到六級,但已經不遠了。

獎勵的事情,需要幾天的時間,所以沈白倒是沒有出門,他打算繼續肝下去。

昨天晚上,出現的那道莫名其妙的氣息,再也沒有出現過。

沈白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去仔細探索,畢竟目前來講,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熟練度的狂肝之中。

隨後又過去了好幾天,而在這幾天內,沈白肝熟練度的進度一直保持著。

期間,也與內考的成員有過多次照面。

他倒是沒有出去過,可是不妨礙內考成員過來拜訪。

經歷過王天行一戰之後,沈白在內考成員心中,就是個神秘般的存在。

每個人都對沈白保持著一份深深的敬畏。

混監天司的,算是混半個官場,人情世故這種東西他們當然也懂。

所以這一段時間下來,沈白這邊倒也接到很多內考成員的拜訪。

以後大家都是年輕一輩,說不定某個時候,互相之間還用得上。

內考的時候雖然都是敵人,但那只是暫時的,離開了內考,大家都是同僚,沒有人會記仇的。

對此,沈白也是一一給予回應。

在不耽誤肝熟練度的情況之下,沈白倒是與這群內考成員混得相當之熟悉了。

“咚咚咚。”

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三皇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沈兄弟,快點開門,今日咱們再喝一場。”

沈白放下手中的寒月,順手將寒月插回腰間的劍鞘,隨後來到門口,將門開啟,就見到三皇子手中提著兩罈子酒,正站在門外等候著。

要說最近這段時間,來拜訪他最多的,就是三皇子。

這個皇室的皇子非常聰明,每一次只和沈白談論著各種江湖上的趣事,每一次都帶著兩壺美酒過來。

對此,沈白倒是樂意的。

混在大周國,與皇子之間搞好關係,也能讓自己混得更風生水起。

更何況三皇子的為人處事,讓人覺得很舒服,彷彿不是帶著功利而來。

“明日就是公佈獎勵的時候了。”

三皇子將酒水放在桌上,說道。

沈白反手將門關上,坐在旁邊,道:“不知道獎勵如何。”

他對於內考的獎勵一直十分好奇。

據說每一次內考獲得的獎勵都不同,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什麼。

三皇子給沈白滿上一碗酒水,和沈白碰了一杯,一口將碗中的酒水飲幹後,擦了擦嘴,說道:“每一次都不同,有的是獎勵各種兵器,有的是獎勵各種丹藥,而這次據說是獎勵詭物。”

詭物?

當這兩個字出現之後,沈白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驚訝,但隨後被他隱藏了下來。

“這一次為何有如此之多的不同?”沈白問道。

三皇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這一切都是我那父皇的主意,或許是想大力培養年輕一輩吧。”

給兵器給丹藥,這些資源都好說,畢竟雖然珍貴,但也不是絕無僅有。

可詭物這種東西放出去,都是極為罕見的。

若是隨便一件詭物流落到江湖上,很多人都會搶破頭的。

大周國用這個當做內考成員的獎勵,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白想了一下,也未想到其原因。

或許真如三皇子所說,是為了大力培養年輕一輩,這些倒是與他無關。

只是那詭物的獎勵,對沈白來講是有著巨大作用的。

三皇子繼續和沈白喝著,說道:“據說參與的人按名次,只有一半的人能夠得到詭物,這一次我父皇也算是大手筆了,當然了,另外一半人,也會給予兵器和丹藥等資源。”

“據說拔得頭籌的,可以選擇五件詭物。”

“五件詭物?”

沈白摸了摸下巴,內心一陣狂喜,但表面上卻風平浪靜。

他現在還有七縷煞氣,要拿來質變也不夠,畢竟二次質變需要十縷煞氣。

而能夠獲得五件詭物,對於沈白來講,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對了,沈兄弟這次回去之後,可要做足了心理準備。”

三皇子轉換話題。

沈白問道:“什麼心理準備?”

三皇子神秘一笑:“內考的各種詳細經過,都需要傳給我那位父皇,再轉給監天司的總部,我那位父皇本身也是愛才之人,指不定會讓你去面聖,然後再按照你的表現,給你加官進爵。”

沈白挑了挑眉,道:“能得到陛下的看重,也算是沈某人三生有幸的。”

三皇子又給沈白倒了一碗酒,看著沈白的表情,微笑道:“沈兄弟這副模樣,倒是顯得有些僵硬了,我也很好奇,別人都喜歡加官進爵,登上權力的巔峰,沈兄弟卻好像對這一切十分淡然。”

沈白搖頭道:“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罷了,就像三皇子殿下,和普通人的追求是不一樣。”

“也對,你瞧我這記性,沈兄弟是個妙人,非凡俗之人。”三皇子和沈白喝了一碗,不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

有的東西,聊著聊著,便會聊出一些事故的。

三皇子清楚,沈白不喜歡聊這些,轉換話題,換到了一些江湖趣事。

他歷來都在招收人才,所以接觸到的江湖人也多。

平日的時候,憑藉著三皇子的口才,倒也瞭解不少。

兩人這麼一聊,便是半個時辰。

直到兩罈子酒下肚,三皇子才歪歪倒倒的離開。

看著三皇子離開的背影,沈白搖了搖頭,心中想道。

“當真是個厲害的人物,三位皇子若是都是如此,這皇室之爭恐怕就有看頭了。”

這麼想著,沈白又將門給關上,隨後來到了屋子裡,繼續拔出腰間寒月。

這一肝,沈白又肝了整整一天。

……

直到第二天到來時,他才帶著琥珀走出了房間。

破魔血劍舞還差一點點便能夠達到六級,沈白也不著急,打算出來把獎勵領了再說。

按照三皇子的意思,這是足足五件詭物,對於沈白來講,那可是一個巨大的收穫,他沒理由不要的。

懷著這樣一種興奮的心情,沈白便來到了那九層高樓的位置。

此刻,四個建築者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沈白剛好路過。

察覺到之後,這四個建築者立刻帶著敬畏的眼神看著沈白。

“要拆了?”沈白問道。

其中一個建築者點頭,道:“是的沈大人,這些都是上好的材料,明年內考的時候也用得上,不過在拆之前,還得拜託行當中人出手,把裡面的山水草木全部給挪出來,否則到時候一旦拆開,裡面的山水草木都會被毀掉。”

重複利用,一直是建築者最擅長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周國才安排他們來進行建造,這樣才能夠最省心省力。

沈白點了點頭,也沒多說,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歐陽劍和徐錢這幾日都沒來打擾沈白,反倒是廝混在了一起,兩人似乎頗為投緣。

察覺到沈白到來後,歐陽劍和徐錢走了上來,拱手道。

“沈兄,今日之後我們可能就要分別了。”

沈白奇怪的道:“徐兄弟要回他的城市,歐陽兄不是跟隨著我一同回去嗎?”

來的時候是順路,走的時候自然也是順路。

誰知歐陽劍卻搖了搖頭,道:“我暫時不回去,得去一趟我師祖那裡。”

師祖自然是指的木老的老師,也就是那位在京級城市擔任房主的強大存在。

沈白點了點頭,道:“也好,到時候我一人回去便是。”

他沒問什麼原因,與他無關。

別人有別人的秘密,問多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幾人交流的時候,沈白察覺到了一陣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到呂北三人面色尷尬的走了上來。

還在等沈白說話,呂北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拱手說道。

“沈大人,之前我們三個多有冒昧,還望沈大人見諒,畢竟是內考,所以我們也是出了下策。”

沈白搖了搖頭,道:“馮大人之前就說過,內考不分手段,只分結果,大家也只是暫時的敵人,倒也不必如此小心謹慎。”

呂北點了點頭,道:“沈大人,你大人大量,我們三人倒是顯得有些小氣了,既然沈大人不怪罪我們,我們也稍微放心了。”

最近,呂北三人也想通了。

他們不是對手,那是很正常的,現在的這些年輕人中,又能找到幾個對手,戰勝沈白根本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沈白在這次內考中的表現,不說年輕一輩,往上推那些中年一輩的人,估計也會心中發憷。

他們三人上來道歉,也是因為他們在內考做的事,確實做的不地道。

也別管什麼不講究手段這種話,至少你做的事情,確實容易讓人窩火。

也就是沈白大人有大量,所以才沒有計較這件事情。

當然,也有原因。

沈白覺得,一個人知錯很容易,但知錯了去改,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這三人能夠放下身段過來說明情況,已經算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至少敢於承擔,是條漢子,倒也沒什麼原不原諒的事情。

男人嘛,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呂北得到了沈白的話後,也沒有打擾幾人,便各自離開。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馮正手中拿著一卷卷宗,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馮正的身後,一個巨大無比的箱子,正被幾個監天司成員抬到了裡面。

當馮正出現時,眾人也都將視線投射到馮正的身上。

尤其是那一口巨大的箱子,讓所有人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就算沒有進入前一半的排名,也會得到兵器和丹藥等資源,對他們來講都是極好的。

馮正臉上露出一絲嚴肅之色,隨後,開啟手中卷軸,開始唸了起來:“此次內考圓滿結束,各位表現頗為優異,現在進行論功行賞。”

“我念一個名字,上來一個人,領取你們的獎勵。”

簡單的步驟,馮正也說的很簡單。

當他說完之後,便開始念起了名字。

這裡的內考成員很多,可箱子卻不是特別大。

但每上來一個內考成員,便有源源不絕的東西從裡面拿出。

沈白這麼一瞧,便瞧出了其中的妙處。

這是一件空間型別的物品。

“看來雲西州監天司也是很富裕啊。”沈白心中想道。

作為所有州級城市中最大的一個,有這種東西不足為奇。

隨著馮正不斷的念著名字,越來越多的監天司成員上去領取了各自的東西。

等到一半領取之後,便是另外一半上前,而這次就是領取的詭物。

除了頭籌之外,其他的人都只能領取一件詭物。

看起來獎勵都是一樣的,排名好像不重要,但其實不然。

後續的栽培,才是最關鍵的,所以排名同樣重要無比。

每個人都領取到一件自己心儀的詭物,也不管能不能夠溝通使用,這東西甚至是能夠當傳家寶一樣留著的。

沒過多久,便只剩沈白一個人未去領取。

隨後,沈白在眾人的期待眼神中上前。

馮正清了嗓子,大聲說道:“沈白,楓林州監天司丁首,此次大會獲得頭籌,又解除雲西州滅頂之災,得五件詭物,諸位有無意見?”

意見,誰有意見?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

別說意見了,你就算是把詭物全部都給他,他們也都沒有異議。

畢竟別人的功勞,那可是實打實的,這沒什麼好說的。

馮正見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後,點頭道:“沈大人,請仔細清點。”

木箱子中,五件詭物被監天司成員拿起,遞給沈白。

沈白只是凌空一劃,一條裂縫出現,五件詭物便被收入生死納物術的空間之中。

這一手空間之法,在治療三皇子時已經施展過,眾人也都看到過。

可現在見到沈白施展出來,眾人還是覺得頗為驚異。

畢竟空間型別的功法,實在是太難尋了。

現在沈白隨手便能夠拿捏,除了驚異之外,眾人更多的便是羨慕。

沈白也沒去看這五件詭物究竟是什麼,回去的路上有的是時間去看這些東西,現在倒也不急。

隨後,馮正開始說最後的事項。

“諸位,這一趟圓滿結束,回去之後,便等候訊息,各種資源的分配與計劃,也會一一返回到各自所在的監天司,到那時候,自然知曉。”

“若無事,今日便可啟程,前往你們的來處。”

這一趟也來了夠久的時間,加上路途遙遠,所以眾人也都回家心切。

有了這句話,眾多內考成員一一上前行禮,便離開了此處,開始回去收拾東西。

馮正看著沈白,說道:“沈大人,日後若是有空,便可隨時來雲西州,我雲西州監天司必然設下酒宴,款待沈大人。”

沈白笑道:“日後有空,定然來雲西州,與馮大人把酒言歡。”

“我還有些後續的事情要處理,這一趟我就不送沈大人了。”馮正說道。

沈白點了點頭,道:“我自己一人回去便可。”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沈白又與三皇子告了個別,便獨自一人朝著外面走去。

他沒有什麼行李,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在了生死納物術的空間之內。

走出青靈山,透過特殊的方式來到了外界後,沈白感受到了外面的陽光。

陽光雖然刺眼,但足夠溫暖。

在青靈山待了這麼久,沈白倒是覺得,外面的景色頗為宜人。“回家了。”沈白抱了抱懷中的琥珀,笑著說道。

琥珀喵的叫了一聲,在沈白懷中拱了拱。

家?

在琥珀小小的腦袋裡,只有沈白的懷裡,才是是真正的家。

沈白沒有再停留,長嘯一聲,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青靈山的山間。

……

官道之上。

此刻,陽光明媚,一輛馬車正在飛馳而過。

車伕上了年紀,但駕車的技術很穩當,就算跑得這麼快,可馬車已然穩健如山。

這是一個獨特的行當,趕車是他們的獨門絕技。

在發生戰爭之時,他們也會充當一些運送物資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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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日裡的時候,便是給江湖人趕車,收取一定的銀錢。

此刻,車伕一邊趕著車,一邊還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沈大人,您可不知道,您在雲西州乾的那些事情,現在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江湖上都已經知曉了,還給您取了個八絕公子的稱號。”

“原來不是六絕嘛,現在又多了兩個絕技,簡直讓人羨慕不已啊!”

一邊說著,車伕還一邊揮著馬鞭,一副羨慕到不行的樣子。

馬車內,沈白正在檢視收穫的五件詭物,聽到這話之後,嘴角微微抽搐。

講真的,他是真沒想到,稱號這種東西還能夠變的。

原本他是個六絕公子,江湖上只知道他六門絕技,可現在又增加了兩種,給他安了一個八絕公子的稱號。

這玩意兒,聽起來就有些離譜。

更離譜的是,沈白想知道,萬一以後再讓外面的人又知道了幾種絕技,會不會變成九絕十絕。

到那時候,還得噌噌的往上面加。

“你們經常跑官道,跑各個城市的,知不知道究竟是誰傳出來的?”沈白隨口問了一句。

要真讓他逮到是誰第一個把稱號給傳出來,沈白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趕著馬車的車伕搖了搖頭,道:“這倒真不知道,反正現在這稱號已經越傳越火了,不少人都想與沈大人結交,沒想到沈大人能坐我這馬車,簡直就是我的榮幸。”

這話說的,全是出自真心,車伕甚至還忍不住揮動了鞭子,表示自己的興奮之情。

沈白笑了笑,沒再搭話,而是專心看著手中的詭物。

在沈白眼前,浮現出一行行煙霧,隨後凝聚成了文字,漂浮在半空之中。

【損壞的醫療箱】

【鑑定進度:0%】

【一縷煞氣可快速鑑】

這是第一件詭物。

沈白心中默唸一聲鑑定。

眼前,七縷煞氣消失了一縷。

煙霧轟然碎裂後,化成了一行文字。

【檢測到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避毒回春術熟練度】

“轉化。”

伴隨著沈白暗中念出轉化二字之後,眼前的煙霧化為新的文字。

【避毒回春術+2000】

沈白並未停留,將視線轉化到另外一件詭物身上。

【陰影斗篷】

【鑑定進度:0%】

【一縷煞氣可快速鑑定】

“鑑定。”沈白繼續默唸道。

【檢測到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暗影千殺熟練度】

“轉化。”沈白沒有絲毫猶豫。

【暗影千殺+1000】

沈白再度看向第三件詭物。

【染血的靴子】

【鑑定進度:0%】

【一縷煞氣可快速鑑定】

“繼續鑑定。”

沈白再度消耗了一縷煞氣。

【檢測到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神行千里熟練度】

“轉化。”沈白再度默唸了一句。

【神行千里+1000】

“第四件詭物。”

沈白沒有猶豫,又將視線投向第四件詭物。

【亡者的鎧甲】

【鑑定進度:0%】

【一縷煞氣可快速鑑定】

“鑑定。”

【檢測到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無暇十重身熟練度】

“轉化。”

【無暇十重身+4000】

“來吧,第五件。”

在沈白眼前,煙霧再度凝聚成了文字,出現在半空之中。

【道門福牌】

【鑑定進度:0%】

【一縷煞氣可快速鑑定】

“鑑定。”

【檢測到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亂心咒熟練度】

“轉化。”

【亂心咒+4000】

下一刻,五件詭物被沈白全部鑑定完畢。

他現在只剩下兩縷煞氣。

而煞氣消失所帶來的,卻是大量的熟練度經驗。

這一趟,神行千里與暗影千殺各自增加了1000點熟練度。

無暇十重身增加了4000點,達到了10000點的熟練度。

亂心咒則是同樣增加了4000點,達到了7000點的程度。

至於避毒回春術,則是增加了2000點。

對於沈白來講,可謂是大豐收,能夠給他後續節約海量的時間。

“真不錯啊。”

沈白摸了摸下巴,隨後將所有的詭物暫時收在生死納物術的空間之中,撩開了馬車的簾子。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樹林。

官道之上,有時候路過一些叢林,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大周國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將其開闢出了足夠馬車行走的道路而已。

琥珀慵懶的躺在沈白的懷裡,時不時的舔著自己爪子上的毛。

“那天晚上的氣息,到底是什麼?”沈白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想道。

他到現在,仍然沒搞明白,那天晚上突然出現的氣息,究竟是何物。

“看來,尋找擁有卜算之法的詭物,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回到楓林州之後,讓監天司幫忙找一找,或者木老那裡也許有訊息。”

“找到之後,那些暗中對付我的東西,也能夠查得清楚了。”沈白用手敲擊著馬車的窗沿,心中想道。

那天晚上的氣息仍然是個謎,沈白到現在還搞不懂到底是誰,所以他現在急需一門卜算之法。

以後遇到暗中對付他的對手,就算不能夠直接算出來,至少也會獲得一些線索。

這麼想著的時候,馬車的速度卻漸漸停了。

沈白皺起眉頭,隨後撩開了馬車的簾子,道:“什麼情況?”

官道寬闊,馬車行進的速度不慢,再加上天氣又好,這一趟應該順風順水才是。

至於那些所謂的敵人,在回來的路上,沈白倒是沒有遇到過一個。

車伕轉過頭,說道:“沈大人,您看前面,這事情我倒是頭一次遇到。”

沈白聞言,隨後朝著前方看去,就見不遠處的官道上,正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在官道上行走著。

中年婦人左手牽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右手則是拖著一個沉重的箱子,箱子上面,有一條繩索從右手穿過,用肩膀拖著。

長長的痕跡,順著官道的地面,被拖得越來越長。

兩人頭上都頂著白布,這副打扮,似乎是披麻戴孝時候採用的。

這種時候在官道上走,還帶著箱子和披麻戴孝的白布,越看就越是覺得離奇。

沈白道:“你去問問,發生的何事,若無事,讓他們先讓開一條路,我也好早些回去。”

車伕點了點頭,駕駛著馬車,緩緩上前。

靠近之後,車伕便大聲說道:“前面的二人,你們讓開一條道路,車上坐著的人身份尊貴,不是你們能夠擋路的。”

這話說的沒毛病,沈白如今在大周國,確實身份珍貴。

不說他監天司丁首,就單憑這一趟內考中大放異彩,就足以讓沈白一躍而成為大周國的新貴。

至少在年輕一輩裡面,無人能及沈白。

說句更離譜的,沈白現在一句話,就能斷人生死。

正帶著孩子的中年婦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唯唯諾諾的,拉著半人高的木箱子,往旁邊挪動。

六七歲的小男孩面黃肌瘦,身上沒有一點力氣,任憑中年婦人拉著,走到官道的旁邊。

車伕駕駛著馬車,從旁邊駛過。

就在這時,那小男孩突然出現了異常。

本來面黃肌瘦的小男孩,竟然化作一道殘影,對著馬車便直撲而來。

小男孩的右手上握著一把手臂長的匕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摸出來的。

匕首上面,泛起一陣光亮,直接刺破了馬車的窗戶。

馬車的架子分崩離析,而那匕首毫無顧忌的便刺向沈白心口。

沈白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臉色淡然,右手拍了拍琥珀的背後。

一陣低吼之聲,從琥珀的嘴裡傳出。

琥珀跳了起來,一頭撞在小男孩胸口,小男孩直接倒飛而出,口吐鮮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沈大人,你沒事吧?”車伕也驚著了。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遭到刺殺,趕緊停下馬車。

沈白按住車伕肩膀,搖頭道:“無事,看看是什麼情況。”

琥珀落在地上後,立刻迎風一變,變成老虎大小,咆哮著衝向倒地的小男孩。

而這個時候,中年婦人也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她將木箱子甩了起來,半人高的沉重木箱轟然碎裂,而木箱子碎裂後,裡面竟然翻滾出一個半米高的矮小男人。

矮小男人雙腳一蹬,便撲向琥珀。

琥珀再度吼了一聲,渾身的陰氣形成一恐怖的氣浪,將矮小男人壓得死死的。

一口鮮血順著矮小男人的嘴裡噴出,僅僅一個照面,便身受重傷。

中年婦人見狀,轉身準備逃跑。

可琥珀不給這個機會,化為狂風,一巴掌拍在中年婦人的後背。

中年婦人立刻眼冒金星,渾身萎靡,摔倒在地。

作為詭獸,尤其是戰鬥型別的詭獸,琥珀本應該威風凜凜。

可是自打跟了沈白之後,基本上是作為一個掛件。

要不是後來吃了化詭珠,能夠給沈白提供戰力增幅的話,琥珀覺得和掛件真的沒什麼兩樣的。

現在終於有了琥珀表現的機會,琥珀自然是激動的。

這一刻,琥珀也終於想起,自己戰鬥詭獸的身份,忍不住咆哮著,便想要殺掉這些人來助助興。

沈白淡淡的道:“留活口。”

琥珀的巴掌停在半空,隨後聽話的後退兩步,但那雙冰冷的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這三個人。

只要他們有任何異動,琥珀便會將他們撕碎。

三人經過這一場戰鬥,已經深受重傷,就連翻動一下都極為困難。

沈白坐在馬車邊上,從旁邊拿出一壺酒,淡淡的喝了一口:“誰派你們來的?”

他回來的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多,莫名其妙的在這裡遇刺,不是敵人,那就說不過去了。

沈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只有半米高的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身受重傷,卻毫無作用。

“沈白,我們雖然失敗了,但有更多的人過來殺你的。”

“為什麼?”沈白問道:“我記得我得罪的幾個勢力裡面,好像你們都不沾邊,不是道士,不是和尚,也不是學院的瘋子,那又是誰?”

七八歲的小男孩這時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骨瘦如柴的臉孔。

“你管我們是誰,今日輸在你手裡,你便取我們性命便是,又何必廢話?”

沈白轉頭看著車伕:“把頭轉過去,接下來可能會很殘忍。”

車伕笑道:“大人多慮了,我也是江湖人,見過的血腥也多,倒是不會覺得有多殘忍,這些不過是小事情罷了。”

沈白沒有再說,隨後抬起手指,一抹炁從指尖爆發。

隨著微風,炁進入三人體內。

下一刻,恐怖的毒素在這三人身上爆發。

三人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吼叫,被痛苦的折磨著。

一陣陣的痛苦,如同深入骨髓,讓他們從皮膚痛到了內臟,沒有一處是好的。

“皮肉上的痛苦只是外向,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中年婦人咬著牙,將頭在地上使勁的撞著,以此來緩解疼痛。

沈白皺起了眉頭。

剛才他的手段,便是避毒回春術中的一種毒素,可以讓人產生無比恐怖的疼痛。

但這三人竟然扛了下來。

“殺了他們。”沈白淡淡的道。

既然連這種折磨的手段都扛了下來,沈白覺得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琥珀吼叫了一聲,隨後一道陰氣席捲,這三人立刻在恐怖的吼叫中,被陰氣狠狠的轟擊,變成了三具屍體。

做完這一切,琥珀變成小貓模樣,跳到了沈白懷裡,彷彿剛開始的恐怖詭獸不是它。

沈白看著殘破的馬車,說道:“能修復嗎?”

車伕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

這個行當若是連破損都無法修復的話,那也不會被譽為戰爭時期的運輸行當。

隨著車伕做出這個動作,一道道氣流卷著殘破的木塊,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車廂復原。

“回楓林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想要針對我。”沈白道。

“是。”

車伕恭敬的應了一聲,揚起鞭子,便朝著楓林州趕去。

很快,馬車便消失在官道之上。

……

楓林州。

柳無風、木老以及龍煙等人,站在監天司門口,耐心地等待著。

不少的監天司成員,都時不時的在此停留,伸長脖子望向街道的盡頭。

按照時間,今日便是沈白歸來之時,所以眾人也都期待著。

本以為內考時,沈白會大放異彩,沒想到比他們想的更加離譜。

一個人破壞了學院天才王天行的計劃,甚至將王天行斬殺。

這個訊息,已經傳遍了江湖。

沈白二字,也在江湖上被很多人記在了心裡。

柳無風覺得,自己很長臉,畢竟沈白是他特招進來的。

如今的沈白,早已超過了他,他也因此受益頗多。

木老則是滿臉欣慰。

他覺得當初沒有看錯這個小傢伙,將寒月送給沈白,讓寒月跟著沈白,在江湖上揚名了。

龍煙則是純好奇。

她現在真想把沈白的衣服扒開,看看沈白究竟是什麼做的,竟然能夠提升如此之快。

三人懷著各自不一樣的情緒,時不時的便將視線停留在街道的盡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從街道盡頭緩緩駛入,最終停在監天司門口。

沈白開啟馬車的簾子,笑道:“諸位,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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