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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惡戰(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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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恐怖的轟鳴聲響起,震得周圍一陣亂顫。

當這轟鳴聲響起之後,威遠將軍被沈白用寒月彈開,在半空中一個精妙的後空翻,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

地面出現一道道深深的裂痕,裂痕從威遠將軍的腳部開始不斷蔓延,最終蔓延到了沈白的腳底。

“你的對手是我,既然接了這筆生意,那麼我就要將這筆生意給做好。”

沈白手持寒月,語氣之中充滿了一股淡淡的殺機。

這既是一筆交易,又是可以接近荒蕪禁地的一個渠道。

沈白對這荒蕪禁地太好奇了。

好奇的程度,甚至超過了亂組織。

在他看來,以醉道人絕頂的實力,依然在荒蕪禁中跌落雲潭,就連大周國的聖武帝都要想著在死前探訪一遍荒蕪禁地。

在他擁有強大實力之後,或許也會在裡面去走一遭。

既然如此,不如先接觸一下,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威遠將軍被沈白彈開之後,血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沈白,眼睛之中帶著漫天的殺機。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腳步一錯間,手持著陌刀便化作一道殘影,對著沈白衝了過來。

腳下的鎖鏈嘩啦啦的作響,只是須臾之間,已經來到了沈白麵前。

手中的陌刀由上方噼向下方,對著沈白的頭頂便斬了過來。

即使被弦月給削弱了一定的程度,但此刻的威遠將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絕非一個絕峰境界所能抵擋。

這一刀若是斬下來,就算是絕峰境界,也會被噼成兩半,當場化為屍體。

沈白眼中露出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陌刀之上,帶著滔天的兇威。

琥珀與紅妝同樣也感覺到了。

“主人小心,此人不可力敵。”

“主人,一定要小心,他的陌刀之中,好像有一股滔天的殺意,能夠影響他人的意志。”

兩隻詭獸給予沈白提醒。

不用她們提醒,沈白同樣感覺到了。

威遠將軍是大齊神朝皇帝看重之人,也是征戰沙場之人,這滔天的殺氣都是從屍山血海之中斬出來的。

手中的生命不知道有多少。

這股殺氣會直接影響到他人神智,讓人心中顫慄,瑟瑟發抖。

但是沈白有亂心咒,此刻在殺氣的影響之下,依然保持著平靜的內心。

面對陌刀噼下來,沈白眼中除了凝重之外,更多的是一抹興奮之色。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如此壓抑的氛圍,這種氛圍激發了他的戰意,讓他想要放手一戰。

“來。”

沈白大喝一聲,手中的寒月挽出一個劍花,對著陌刀的刀刃便直刺而去。

“鏘!”

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陡然響起。

寒月與陌刀交接之後,蕩起了一股無形的波浪。

波浪將周圍的土地掀翻,裂縫以兩人為中心,裂的越來越多。

不遠處,弦月正低頭佈置著穩固天河樓的陣法。

聽到聲音之後,眼角的餘光掃向沈白與威遠將軍交戰的地方,微微訝異。

“這人的實力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強大。”

弦月本以為沈白能夠與威遠將軍戰個勢均力敵,至少也是五五開的情況。

可是從剛才這一擊來看,沈白竟然還穩穩的佔據了上風。

她對沈白的評估又一次的變高了。

“或許等他實力更強,步入巔峰之後,他也會成為荒蕪禁地的客人。”

弦月心中想道。

這麼想著時,沈白與威遠將軍那邊又一次交手了。

雙方之間的兵器在殘影之中,已經交錯了上百餘招。

二者在這時已經戰到了天空。

威遠將軍腳下的鎖鏈連線著牆壁,發出一陣陣清鳴之聲。

沈白身上騰起各類神通的光芒,尤其是那血紅色的神魂俱滅劍的劍氣,在這時候被催發到極致,顯得殺氣凜凜。

“好,痛快痛快,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在沈白身後,無瑕神魂身的白光微微閃爍,而佛陀法相的金身在這一刻,早已化作怒目金剛,散發出一陣陣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金甲將軍手持陌刀,感受到了沈白強大的壓力,雙目之中的殺氣更濃了。

“所有背叛者都得死。”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抹瘋狂與絕望,手中的陌刀瘋狂揮舞,在半空之中形成一道道恐怖的刀氣。

刀氣交錯之間,成為一張密密麻麻的刀氣巨網,對著沈白便席捲而來。

這張刀氣巨網上的每一股刀氣上面,都有一道道骷髏頭在不斷蔓延。

每一個骷髏頭髮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膽戰的嘶鳴之聲。

這些都是陣亡在威遠將軍刀下的亡魂。

有亡魂的加持,此刻的刀氣能橫掃一片絕峰境界之人。

沈白心頭浮現出了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他頭一次感覺到自己快要死去。

密密麻麻的刀網已經將他圍住,上天入地,沒有一個地方能夠逃遁。

而且這刀網竟然還有一陣陣封鎖之力,將周圍的空間全部鎖住。

就算是陰陽納物術都無法開啟。

“把所有的逃遁路線全部算到了,這一刀,當真是驚為天人,果然,在那個時候,最強的神朝手下沒有一個是弱的。”

沈白此時雖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生死危機,但是在這個時候竟然反倒無比的冷靜。

有時候,當人處於恐怖的危機與壓力之下,便會覺得一切的速度都會變慢,時間也會無比的漫長。

沈白此刻就是如此。

在這一刻,沈白所有的神通被催發到了極致。

在他眼前,這密密麻麻的刀網上,出現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弱點。

在前方刀網的盡頭,有一處地方用刀氣打了個結,也正是因為這個結,讓整個刀網都連線到了一起。

而這裡就是沈白突破的唯一機會。

“我從升雲縣而來,從未出現任何差池,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今日只有我斬你的,沒有你斬殺我的。”

沈白抬起寒月,眼中露出一股滔天的煞氣,這恐怖的煞氣比起威遠將軍來說只多不少。

所有的神通被他凝聚到寒月之上,身後的佛陀金身張開雙臂,作出怒吼之狀,撐住了刀網。

刀網將佛陀金身絞成碎片,佛陀金身只能拖延了一息時間。

但哪怕是這一息,在這生死之間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沈白抓緊這一息的時間,寒月對著那刀網打結的地方便直刺而去。

恐怖的劍氣隨著寒月的遞出,在這一刻,整片天地只剩下這血紅色的劍氣。

不遠處,弦月見到這一幕,本來就微微驚訝的表情,更是被無限放大。

“這一劍,竟然能力斬兩個境界,絕峰境界在他手中將如同玩物。”

弦月是真的沒有想到,沈白此刻將所有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之後,帶給她的感覺比起之前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說之前只是一棵小樹,現在就是一棵參天巨樹。

而這一劍,弦月估計著就算是絕峰境界中沉浸無數年的老怪物,估計都接不住。

“一定會要讓他進入荒蕪禁地。”

在弦月心頭,浮現出這個想法。

“等他實力足夠之後,我會在荒蕪禁地等他。”

在弦月手中,金色的陣法已經開始蔓延,本來正在崩潰的天河樓此刻逐漸穩固。

弦月知道還需要時間,但她也清楚,沈白會幫她找到時間。

此時此刻,劍氣接觸到了刀氣巨網,血紅色的劍氣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緊接著成千上萬的劍氣形成了一道劍氣龍捲,從這刀氣巨網打結的位置瞬間掠過。

刀氣巨網所打結的地方,眨眼之間盡數崩潰,而當打結的地方崩潰之後,整張刀氣巨網就彷彿被擊中了要害,瞬間崩塌,散射而去。

散射的刀氣擊在周圍的牆壁與地面上,留下了恐怖的痕跡。

“該我了!”

沈白眯起眼睛,施展神行千里,只是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威遠將軍面前。

手中的寒月以一種平穩而又極快的速度,刺進了威遠將軍的鎧甲。

一股巨大的阻力傳來,即使有寒月上的血紅色劍氣,沈白依然感覺到有些吃力。

“這金甲,好強的防禦力。”

沈白心中暗道。

他也見過很多人用防禦之物,但從未見過有如此強力的防禦之物。

“大齊神朝當初一統天下,比四國要強上太多,這種鎧甲估計也是皇帝為了鎮壓天河樓,付出了巨大代價打造。”

沈白感覺一劍好像切不開。

在沈白這麼想著的時候,威遠將軍被沈白這一劍震的後退幾步。

趁著沈白的寒月刺入金甲的瞬間,手中陌刀迴旋,對著沈白的脖子就斬了過來。

沈白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殺氣,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刺著寒月。

而他身上無瑕神魂身的白光在操縱之下,迅速凝聚到了脖子的位置。

“轟!”

一陣恐怖的轟鳴聲響起,沈白脖子上的白光與陌刀接觸,轉瞬之間失去了一半的層數。

無瑕神魂身可以隨意移動凝聚,這一刻,沈白其他地方沒有防禦,而是將所有的防禦都凝聚在了脖子上。

即使是以陌刀的恐怖威力,想要破開也需要時間。

沈白手中的寒月再度往裡面刺進了幾分。

但他眼中卻露出一絲遺憾之色。

沒機會。

金甲看似很薄,但其防禦力極其強大。

沈白脖子上的無瑕神魂身白光在快速的崩碎。

如果他執意要往前刺出寒月,那麼脖子上的白光會首先消失,而他也會立刻被斬下腦袋。

孰輕孰重,沈白是分得清的。

沈白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踹在威遠將軍胸口的金甲上。

藉助巨大的力道折返到原地。

“轟!”

又是一陣轟鳴聲響起,地面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若是沈白沒有第一時間撤出,恐怕現在就已經化為了一具屍體。

“很難啊,這筆生意我總覺得有點虧,要不你再給我加一個東西如何?”

沈白頭也不回的對著弦月說道。

弦月正在專心佈陣,聽到沈白所說之後,嘴角微微抽搐。

“你若是覺得這筆生意不合適,以後有空來荒蕪禁地,我自然要給你更好的東西。”

她真沒想到,到了沈白這種層次的人,在這時候竟然還和她來了一把討價還價。

當然了,她是願意的,只是這一次來的匆忙,沒有帶更多的東西。

以後若是沈白真的去荒蕪禁地,她當然也是願意給予沈白更多的好東西的。

沈白撇了撇嘴:“行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兩人交流的時候,威遠將軍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在沈白與弦月身上來回不斷遊走。

最終,卻將射線凝聚到了弦月的位置,雙腿一蹬,便如同一顆炮彈般對著弦月便直衝而來。

即使威遠將軍已經毫無神智可言,可是那一絲本能,卻讓他知道此刻應該先對付了弦月再說。

沈白見狀,腳步一錯,再度使出神行千里,攔在威遠將軍的必經之路上。

“既然所有神通都無法將你一擊必殺,那便慢慢的將你磨死吧。”

沈白微微一笑,寒月接連刺出,劍氣好像不要錢似的揮灑出來。

一劍快過一劍。

威遠將軍被沈白攔住之後,好像十分憤怒,發出一陣陣吼叫,也不再管絃月,陌刀瘋了一般的不斷噼出。

兩人在幾個唿吸的時間,又交手了上千招。

雙方之間勢均力敵。

二者又一次從地面打到了天空之上。

而這一次,沈白的劍氣運轉的也有些遲滯。

畢竟這是在高強度的對戰,就算是沈白的恢復力極強,在這一刻也有些吃力。

好在威遠將軍那邊情況也不算很好,那滿身的金甲在這一刻竟然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雖然沒有觸及到身體本身,但是裂痕逐漸增多之後,威遠將軍身上的氣勢在慢慢的變低。

沈白有無瑕神魂身,此刻身上竟然沒有一點傷痕。“你堅持不住了,那便放棄吧。”

沈白緩緩說道。

“大齊神朝的瘋皇帝將你關在這裡,也是將你鎮壓在天河樓,你鎮壓天河樓中的各類犯人,他何嘗不在鎮壓你?”

沈白見威遠將軍似乎尚存一絲靈智,便開口說著。

威遠將軍聽到瘋皇帝的三個字之後,突然抱著腦袋,痛苦的低吼起來,就好像勾起了一段噩夢般的回憶似的。

沈白見此異狀,抓緊這個機會,寒月對著威遠將軍的一處裂痕便直刺而去。

這處裂痕在威遠將軍的胸口上,是沈白在金甲上面留下的最深的痕跡。

那裡是心臟的要害。

這一劍精準無比的刺入裂痕之中,劇痛傳遍了威遠將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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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僅有的痛苦讓他停住了思考。

陌刀突然被他震成了無數碎片,碎片陡然變長,將沈白脖子環繞。

沈白的脖子上纏繞著一圈無瑕神魂身的光芒,在碎片的恐怖絞殺之下,竟然飛速的破掉了九成,只剩下一成左右。

沈白只感覺全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陌刀碎了之後,攻擊力陡然上升了一個層次。

若是再刺下去,他的頭顱必定從脖子上被徹底斬落下來。

刺還是不刺,這是一個問題。

沈白果斷的選擇了不刺。

寒月被他抽出,順著脖子便直插上去,攔在了陌刀碎片的中間,往著前面用力一劃。

恐怖的血紅色劍氣精準的擦著沈白的皮膚,將所有的陌刀碎片全數震開。

沈白腳步一錯,施展神行千里,陡然退後數丈。

在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心悸,額頭也留下了一滴冷汗。

剛才若不是果斷的選擇了後退,那陌刀碎片的恐怖威力便會讓他立刻身死道消。

“這就是他的絕招嗎?將陌刀整成無數塊碎片,其攻擊將會無與倫比,難打。”沈白心中想道。

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威遠將軍又一次行動了。

只見威遠將軍周邊環繞著陌刀碎片,他竟然以刀使鞭,由刀法變成了一套恐怖的鞭法。

每一塊陌刀碎片上都有密密麻麻的電流浮現在其上,將其連線到一起,化為了一把湛藍的長鞭,對著沈白便橫噼而來。

雷霆與碎片不斷纏繞,攻擊力以倍速上升。

沈白眯起眼睛,隨後身後出現了佛陀法相的金身。

金身伸出雙臂,握住雷電與碎片的結合體,用力往身上一纏。

此刻,那長鞭就像是纏繞在佛陀金身上面的荊棘,將其牢牢困住。

但沈白此刻的感覺也並不好。

佛陀金身與他互相連線,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打了這麼久,他也是頭一次受了傷。

那雷電就好像可以不斷磨滅人的意志似的,竟然讓他頭腦出現了一絲昏沉。

“不得不說,這是我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強之人,但也僅僅如此了。”

沈白抹掉嘴角的鮮血,隨後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瘋狂。

從他走出升雲縣,踏入這個圈子之後,沈白從未對任何敵人表露過瘋狂。

但這時候,他的瘋狂意味竟然出現了。

沈白化為一道殘影,此刻催動著寒月,將血紅色的神魂俱滅劍催發到了極致。

各種神通凝聚為一點,再度對著金甲上最深的一處痕跡刺去。

而威遠將軍在這時候也迴轉了長鞭。

由雷電與碎片交織的長鞭對著沈白便捲了過來。

沈白左手騰起,佛陀金身的金光伸出五指,握住了雷電與碎片的長鞭。

當他握住之後,手掌上立刻一片焦黑,傳來了劇痛之感。

但他並未停頓,而是用力拉緊長鞭,利用無瑕神魂身的白光將其覆蓋,減輕傷勢。

在巨大的力道之上,威遠將軍被沈白拉到了近前。

寒月順著金甲上面的裂痕,刺入威遠將軍的身體,透過背部刺穿了出去。

恐怖的血紅色劍氣在這一刻勐然爆發,以威遠將軍身體為中心,席捲了他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

威遠將軍那雙血紅色的雙目在這一刻瞬間暗淡,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靜。

沈白長出了一口氣,額頭青筋暴起,鬆開了左手。

左手之上一片焦黑,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但他卻並未當一回事,而是按在了威遠將軍的胸口,藉助力道將寒月拔了出來。

拔出寒月之後,沈白運轉避毒回靈術,左手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恢復著。

但他這一次受傷極重,即使恢復的很快,依然焦黑一片。

能恢復已經實屬不錯,沈白估計就以他的恢復速度,也要一天才能驅散掉掌心的雷電之力。

拔出了寒月之後,沈白默默的轉過身體,走向弦月所在的位置。

這三十縷煞氣確實不好拿,但好在他已經拿到了手。

身後,威遠將軍仍然保持著站立的模樣,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生機。

只是一具空殼罷了。

“你不是說殺了他之後,周圍便會徹底不穩定,天河樓也會瞬間崩潰嗎?”

沈白來到弦月近前,寒月已經被他插回了腰間的劍鞘。

弦月這時候終於收回目光,搖頭道:“若是我動手殺他,便不能佈置陣法穩固,你殺他的時候,我也在穩固天河樓,所以沒有影響,你的傷無事吧。”

說句實話,在這時候弦月仍然難以掩飾心中的震驚之色。

僅僅只是受了傷,和威遠將軍作戰即使是被削弱了,威遠將軍依然是大齊神朝瘋皇帝信任的一個絕代將領。

而沈白與之對戰,竟然只是受了點傷這麼簡單。

那雷電與刀片的長鞭,是威遠將軍的成名絕技。

以這一招不知道殺了多少個強大的高人,可是他卻沒有殺掉沈白。

沈白在弦月心頭的重量,此刻已經被無限的放大了。

沈白搖了搖頭,道:“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速速穩固天河樓,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關於荒蕪禁地的事情,沈白很好奇。

就算絃樂不打算說,他也想要多問一問。

萬一能夠旁敲側擊出一些東西,總是一件好事。

弦月點了點頭,道:“我知曉了。”

她也沒有多說,開始繼續穩固天河樓的崩潰。

而沈白則是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全力催動避毒回靈術,將手上的傷勢緩解恢復。

時間漸漸流逝,金色的陣法在弦月手中不斷的揮擊出來。

周圍本來正在崩碎的天河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的恢復著。

大概過了有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崩潰的天河樓終於恢復了穩定。

弦月鬆了口氣,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這才看向不遠處的沈白,說道:“這一次,多謝你了。”

她看向沈白的目光中,充滿了一種複雜之色。

在她的經歷中,就算是她在沈白這麼年輕的時候,也沒有如此風華絕代。

那個時候的她估計只能在同輩人中稱個上乘罷了。

若是讓她以沈白這種實力對陣威遠將軍,只怕連一招都無法走過。

沈白搖了搖頭,說道:“多謝的話就不必說了,這本就是一場交易,既然如此,接下來那便要將這個交易完成。”

弦月點了點頭,道:“你倒是分的很清。”

她本來想和沈白多套幾句近乎,但沒想到沈白每一句話都帶著交易二字。

這也是在相當於提醒她,交易是交易,另外的事情,要另外去算。

“我知道你想要了解什麼,但很多東西我現在不能說。”

弦月緩緩說道:“荒蕪禁地的秘密,對於沒有到那個層次的人來說,就是一種秘密,被他人知道之後,很難保證你的安全。”

“這是禁地的規則,即使你知道了,恐怕也會受到荒蕪禁地的影響,甚至可能終身無法寸進。”

沈白挑了挑眉,道:“你能在你的規則之內,有限的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弦月沒有說出有關於荒蕪禁地的秘密,對於沈白來講,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但他還是想要知道一些訊息。

弦月微微思索,隨後點頭道:“我盡我所能,回答你的問題。”

沈白略微思索之後,問道:“荒蕪禁地究竟有什麼好處?”

弦月聽到沈白的問題後,略微沉吟,這才說道:“裡面有奪天地之造化的機緣,我只能說這麼一點。”

沈白點了點頭,並未覺得弦月的回答有任何不合適。

他略微想了想,繼續問道:“不久之前,有一個道人進入了荒蕪禁地,我們稱唿他為醉道人,他可曾身死道消?”

這也是沈白極為感興趣的。

若是醉道人死了,那便證明荒蕪禁地的危險是真的不容小覷。

若是醉道人還活著,那麼就證明荒蕪禁地另有一番秘密。

弦月聞言,點頭道:“他沒死,他還活著,只是他現在也不會從荒蕪禁地中出來了。”

沈白微微驚訝,問道:“為何不會從荒蕪禁地中出來?”

他當時看過醉道人的影像,那個時候的醉道人已經扛不住荒蕪禁地的氣息,但沒死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是弦月後面一句,讓他更為覺得奇怪。

為什麼不會從裡面出來,這是一個最大的疑點。

弦月說道:“我曾說過,裡面有奪天地之造化的機緣,他不想從裡面出來,便是因為那裡面有著讓他往上面攀登的機緣。”

沈白點了點頭,用手託著下巴,來回走動著。

他將弦月的回答連線到一起之後,勐然得出了一個結論。

“也就是說,進入荒蕪禁地,不但沒有壞處,反而有好處,我說的對嗎?”沈白問道。

醉道人進去,看似是在裡面遭遇了危險,但其實卻並未出現生命危險。

反倒是沉醉在裡面不肯出來。

這樣想來,那裡面好處應該大於壞處才對。

弦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你若未達到這世間頂峰,進去之後必死無疑,若為這世間頂峰之人,進去之後有機緣也有危險,誰也說不準的。”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周圍的崩潰已經穩住了,弦月來此處時間很緊迫,不可能長久的停留。

沈白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究竟誕生於哪個時代?”

大齊神朝之後,便是萬城時代,萬城時代之後,還有幾個驚天動地的時代,在那裡也發生過數不清的戰爭與殺戮,最後才是如今的四國時代。

沈白很好奇,弦月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人。

弦月搖了搖頭,道:“這就有些觸及核心了,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在大齊神朝之前,你們不會找到的,因為那段歷史幾乎已經被徹底消磨乾淨了。”

沈白皺起眉頭。

他在監天司待了很久,也清楚大齊神朝的那段歷史,即使以大周國監天司的情報,也未曾找到過在大齊神朝之外,還有一段驚天動地的歷史存在過。

現在看來,果真如同弦月所說,被徹底抹除了。

弦月看了看周圍,說道:“我時間不多了,要走了,不能再回答你問題,以你的實力,將來登臨世間頂峰,只是時間問題,你如果會進入荒蕪禁地,你我之間便會有第二次交際,到那時候一切就都明白了。”

該說的其實都已經說完了,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必要。

沈白點了點頭,道:“我若有機會,必定會去的,你在荒無禁地等我,到那時候,你今日所隱瞞的事情,我都要了解清楚。”

弦月道:“你放心,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

說到這裡,弦月的身體正在逐漸變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似的。

沈白看著弦月變淡的身影,突然間還想到了一個問題,趁此機會問道:“亂組織和你們有沒有關係?”

如今,亂組織已經出現苗頭。

按照當初萬城時代的各種歷史來講,當它出現苗頭之後,接下來便會帶來毀滅。

十大禁地與亂組織究竟有無關係,對於沈白來講也很重要。

弦月掃了沈白一眼,微微點頭:“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多。”

“你若是能夠到世間頂峰,那麼便會知道他們究竟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對了,你提到這個,我想著把這東西給你,或許將來有大用。”

此刻,當弦月說出這句話後,一塊玉牌從她手中飛出,落在沈白近前。

沈白將其接到手中,細細把玩。

弦月繼續說道:“你與亂組織有仇怨,將來若是遇到生死危機,這塊玉牌會自動感應,保你一命,當然只限於亂組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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