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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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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京本身在墨雲侯的管理之下,一片欣欣向榮之勢,所以往來的江湖之人十分之多。不僅如此,也有讀書人時常留連在此處。

自打不久之前,墨雲京開始戒嚴之後,停留在墨雲京中的江湖人也開始逐漸變多。

百姓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街道上走著一個穿著白衣的讀書人,在他們看來是很正常的。

因為再奇怪的他們都看過,更不要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讀書人而已。

此刻,沈白早已變作讀書人的模樣,搖著摺扇,欣賞著墨雲京中的一切。

寒月被他收入了混沌納物術的空間,並沒有拿出來。

由於易魂法達到七級的原因,就算是沈白再熟悉的人,站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不過寒月始終是沈白標誌性的兵器,所以沈白也沒有蠢到將其拿出來的程度。

“墨雲京倒也是足夠繁華,若是墨雲侯不生出反心,估計在將來的動亂之中,也能夠產生極大的作用。”

沈白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想著。

寒月雖然被他送到了渾沌納物術的空間內,但是紅妝與他心中的感應還在。

當沈白在心中說話時,紅妝立刻給予了答覆。

“主人,這世間就是這樣的。”

“表面上看著一片榮華,但是內裡藏著什麼苟且之事,誰也不清楚。”

“上位者統治整個城市,如墨雲侯這般之人,恐怕只是將所謂的繁華當做他的功績罷了。”

沈白點了點頭,道:“你這說的倒也沒錯。”

繁華只是表象,真正的墨雲侯心中想的卻是問鼎整個天下。

墨雲京是墨雲侯的大本營,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大本營變得一片骯髒,所以眼前的繁華倒也是極為正常的。

紅妝問道:“主人打算怎麼出手?”

沈白緩緩道:“來之前聖武帝與我說過,雖然墨雲京的監天司被墨雲侯手中的人給監視了,但是還有一些暗子藏在墨雲侯所不知道的地方,他們蒐集著有關於墨雲侯的情報,而這情報恰巧就是我接下來動手的線索,先去找找再說。”

紅妝輕聲說道:“主人,一切要小心。”

雖然沈白現在已經達到了絕峰境界,但是在這墨雲京之內,可是有一個仙藏境界的頂尖高手存在。

所以一切都要小心為上。

沈白不再說話,搖著摺扇,順著這條街道走到了另外一條更為繁華的街道。

這裡四周都是叫賣的百姓,攤位前人來人往,看起來極為繁華。

沈白駐足在每個攤位前,四處遊蕩著,看起來就好像無事可做的公子哥似的。

沒過多久,沈白便走到了一處攤位前。

這是一個賣著各項小玩意兒的攤位。

攤主則是一個臉上帶著些許風霜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在低頭整理著攤位上的雜物,感覺到有人過來之後,下意識的抬起頭,奇怪的問道:“公子,你想買點什麼?”

攤主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但是既然在這攤子上停留,那麼必然是想要買點東西的。

沈白微微一笑,湊到近前,小聲說道:“秋風高爽。”

攤主愣住了,馬上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萬物肅殺。”

沈白微笑,隨後拿起攤子上的一把梳子,繼續說道:“我今夜過來找你。”

攤主趕緊點頭,表示沒問題。

沈白這才拿著梳子,離開了這處攤位。

剛才他所去的地方便是暗子的據點,而那個攤主就是監天司的暗子。

所謂暗子,便是隱藏身份,藏於普通人中,替監天司收集各項情報。

他們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在監天司是絕密。

除了當地監天司的管理者之外,就連房主也不知道他們是何人。

沈白之所以提到晚上,是因為現在身處鬧市,若是攤主這就將攤位收起,極有可能引起懷疑。

攤主看著沈白的背影,直到沈白消失之後,這才繼續裝作買賣東西的樣子,在這攤位前叫賣起來。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到了晚上時分。

攤主收好了攤,朝著旁邊的巷子走去。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巷子的盡頭。

盡頭處有一個房間。

攤主走上前去,開啟房門,剛一進去背後就響起了腳步聲。

攤主急忙轉頭,握緊了袖中的匕首。

當看到來人是早晨的年輕公子之後,握住匕首的手才稍微鬆開。

“大人請進。”

攤主點亮了桌上的油燈,說道。

沈白點了點頭,反手將門關上,這才坐在椅子上。

沒過多久,攤主便提著一壺茶給沈白倒上一杯。

“大人,我這裡招唿不周,請大人原諒。”

茶是粗茶,他是這裡的百姓,所扮演的角色並不是富貴人家,所以一切都要保證絕對的真實。

沈白將杯中茶水飲盡,一點也不在意,揮手道:“辛苦你們了。”

這句話倒是出自內心。

監天司的成員雖然都是冒著性命危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但是這些暗子也並不是輕鬆的活計。

永遠見不得光,便是一種無限的折磨。

攤主搖了搖頭,隨後挺起了一直彎著的腰背,拍了拍胸口:“能為大周國辦事是屬下的榮幸,屬下早已將這條性命託付給了監天司,就算見不到陽光,也無所畏懼,因為我們都是黑夜中的明燈,自會散發光芒,不需要陽光的照射。”

沈白微微一笑,拍了拍攤主的肩膀,說道:“把墨雲侯的情報全部告訴我。”

攤主知道規矩,這時候什麼也不說,便在屋子中找到一處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卷卷宗,放在桌上。

卷宗上並無灰塵,顯然攤主時常翻閱記錄。

沈白沒有廢話,翻開這封卷宗,便藉著油燈的光芒,仔細的看了起來。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沈白這才將卷宗全部看完。

“最近從不出府邸,這倒是有些難辦。”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卷宗上所記載,最近這段時間,墨雲侯將整個墨雲京嚴加管理起來,並且從不出府邸。

這一步操作,讓沈白覺得略有些難辦。

他過來是施展斬首行動,其目的是要墨雲侯脖子上人頭的。

若是貿然衝入墨雲侯的府邸,那就不叫斬首行動,而是硬剛了。

城裡高手無數,更有讓數不盡的軍隊。

就算是沈白如今已經有絕峰境界,踏入墨雲侯的府邸後,恐怕也極難從裡面走出。

到時候生死就由不得沈白一個人掌控了,更有可能讓墨雲侯逃跑,然後功虧一簣。

攤主見沈白沉默不語,小心的問道:“大人想要什麼情報,可否與卑職說說,卑職可以為大人排憂解難。”

他不知道面前這個白衣書生打扮之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他很規矩的沒有去問。

沈白回過神來,說道:“如何才能夠潛入府邸?或者說,有沒有辦法將墨雲侯引出來?”

攤主微微一愣,下意識的道:“陛下要對墨雲侯動手了嗎?”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有些越界了,急忙停了下來。

沈白倒覺得無事,這種一時的疏忽,脫口而出的話,也不算犯了什麼規矩。

不過聽攤主這個意思,好像有話要說。

思及此處,沈白說道。

“有話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攤主這才回過神來,解釋道:“若是想要混入府邸,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墨雲侯對於任何地方都嚴加看管,更不要說是他自己住著的府邸。”

“但是若是大人想要接近墨雲侯,倒也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沈白問道。

攤主略微思索之後,繼續說道:“墨雲侯在城外養了一房小妾,而那小妾給他生了兒子,他不敢讓其妻子知道,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偷偷出去看望自己的小妾以及兒子。”

沈白聽到這裡,微微一愣:“還有這種操作,他不是這墨雲京的統領者嗎,還怕妻子?”

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在他想來,身為諸侯,有幾房妾應該都是正常的。

墨雲侯這般倒是有些不對勁。

攤主嘿嘿一笑,說道:“若是其他諸侯,自然是無事,但墨雲侯不同,他的妻子是仙藏境界的高手,在這世間也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更何況,這墨雲京也靠著他妻子這個高手坐鎮,所以他妻子的很多話他都不敢不答應。”

“尤其是他妻子是一個醋罈子。”

“當初在戰亂年間,他那位妻子也曾為大周國立過不少功勞,曾經受過重傷,無法誕下子女。”

“所以外面納的妾誕下了兒子,墨雲侯是將其當做自己的心肝寶貝來疼愛的,估計只等著合適的時機,才會對他那位妻子坦明事實。”

沈白摸了摸下巴,說道:“意思就是說,他最近有出門的打算?”

剛才這攤主都說明了情況,墨雲侯會隔一段時間,便去探訪一下他的那房小妾以及小妾所生的兒子。

沈白猜測是不是可以從這裡下手。

攤主聞言,搖頭道:“大人,如今墨雲侯早已封閉了整個墨雲京,他那一房小妾被他偷偷的安排在了墨雲京中的一處偏僻宅院中,但他卻不敢在這時候去探望,只是派人守護罷了。”

“畢竟他那位妻子在這城中也是有些耳目的。”“出城是可以去探望的,畢竟出了城之後,便不會在墨雲京的範圍之內。”

“可如今墨雲侯卻擔心陛下搞出些麼蛾子,把他的小妾以及兒子都引到了墨雲京的偏僻之處,在這裡他反倒不能時常去探望了。”

就像攤主所說,他得依靠那位先長境界的妻子,再加上他那位妻子是個醋罈子,他也不敢在這特殊時期惹妻子生氣。

沈白聽到攤主所說,立刻明白攤主是什麼意思了:“你的意思就是說,可以對他兒子下手。”

攤主點了點頭道:“此子雖沒有在墨雲侯身邊,但在墨雲侯心中卻無比重要,再加上其在墨雲侯的寵愛之下,頑劣不堪,在這墨雲京也是囂張跋扈。”

“雖無人知曉他的身份,但無論犯了什麼事情,都有人暗中將事情抹平,可以說他是在墨雲京中最大的紈絝。”

“我們若是能夠想辦法將他綁了,墨雲侯絕對會心生慌亂,到時候可以將其引出,但他身旁還有一位妻子,恐怕不太好辦。”

按照這攤主的意思,引出來倒是不難,難的便是墨雲侯身邊還有一個仙藏境界的高手。

就算把墨雲侯引出去,又有什麼辦法能夠對付?

沈白點了點頭,道:“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排人去將他的兒子綁了,然後帶出墨雲京,有難度嗎?”

攤主搖了搖頭,道:“沒有難度,他雖派人暗中守護,但都是些江湖之人,也不敢派高手守著,畢竟怕引他妻子心生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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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那時恐怕會暴露出一些暗子的身份,可能不能在墨雲京繼續待下去了。”

這種事情他們不可能讓監天司的人出手,因為監天司的人已經被墨雲侯團團監視。

而這就是暗子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沈白說道:“完成這件事之後,你們立刻離開莫雲金,前往玄京城,就說你們已經替沈白完成了任務,總部不會讓你們的功勞被磨滅的。”

攤主趕緊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可是剛剛答應下來,他就覺得不對勁,隨後勐地抬頭,看向沈白的臉龐,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沈大人也來了嗎?一定要小心啊,墨雲侯現在巴不得把沈大人除之而後快,切莫讓沈大人遭受到威脅。”

即使他們只是一個暗子,可他們也知道沈白是何許人也。

讓攤主驚訝的是,沈白竟然會來參加此次任務。

但攤主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卻是一種擔心。

畢竟現如今墨雲京整個的局勢實在是太危險了。

沈白若是隻身前來,很可能就會陷在這墨雲京中無法逃出。

沈白微微一笑:“不用擔心,他已經進來了,並且沒有引起墨雲侯的關注。”

攤主吞了口唾沫,道:“大人,沈大人是我們整個大周國的希望,請您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沈白繼續說道:“放心吧,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攤主又一次愣住了,接著他仔細品味沈白說的話,勐地反應過來,抬頭道:“您是沈大人?”

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激動的情緒,就好像看到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似的。

“您真的是沈大人?”攤主又一次重複了一遍話語。

只有他們這些暗子才知道,沈白二字對於他們來講是多麼的令人激動。

這是整個監天司中最為身份高貴之人,也是真正從底層拼殺起來的人。

若是一個貴公子,就算能夠拿到沈白的名聲,他們也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那都是高層培養出來的。

可是沈白是真真實實從底層打拼出來的,這就帶給了他們不同的一面。

這種從底層打拼出來之人,才是他們最為敬重之人。

沈白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沈白,但我的身份不宜暴露,這個你應該懂的。”

攤主聽到這句話之後,這才深唿吸了幾口氣,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急急忙忙的點頭道:“沈大人,我知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你的身份給透露出來的。”

沈白無奈的道:“倒也沒有這麼嚴重,接下來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把他給我綁出來,然後將墨雲侯引出,當然,不要以我的名字去引,你隨意找一個其他的藉口便可,記住了,一定要做的密不透風。”

攤主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白起身說道:“既如此,那我便先走了。”

這裡該聊的也聊了,該說的都已經說的十分透徹,沈白倒也沒有留在這個地方的必要。

隨後,沈白便出了房間,朝著巷子外面走去。

今夜還是和往常一樣,圓月高掛。

零星的光輝灑在街道之上。

可是此時此刻,本來平靜的墨雲京卻出現了異常。

有很多平日裡溫順的百姓,突然之間走出了房門,他們齊齊的朝著一個偏僻的巷子走去。

而在這黑夜裡,突如其來的響起了一聲慘叫,猶如驚雷劃破夜空,但這慘叫聲極為短暫,只是須臾之間便消失殆盡。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第二天到來。

當清晨的陽光透射進墨雲侯府邸的窗戶時,墨雲侯在侍女的服侍之下,穿好了衣服,去往餐房用餐。

中年美婦雲瀾此時已經將穿戴整齊,看到墨雲侯之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侯爺,今日你倒是起的稍微晚了些。”

墨雲侯笑著點頭道:“昨日處理公務花費了不少時間,況且本侯也要滿足你這個小妖精。”

二者在光天化日之下,便說起了浪語,但是卻無人敢說話。

丫鬟和下人們低著頭,一言不發。

墨雲侯則是坐到了雲瀾旁邊,開始享用美味的早飯。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交談著,交流有關於墨雲京中的各項事情。

對於雲瀾,墨雲侯一直深有歉意。

他十分愛著自己的妻子,但是卻感慨膝下無子,所以便在外面偷偷納了一房小妾。

小妾也十分爭氣,為他誕下了兒子。

對於他來講,是十足的喜事。

他打算趁著聖武帝攻入荒蕪禁地之後,便將此事坦白。

他知道,以雲瀾的性子必然要發一頓脾氣。

但是在得知他有兒子之後,應該也不會與他的兒子為難。

大不了到時候認個錯,多說幾句好話罷了。

兩人繼續用著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腳步聲突然響起。

隨後一個士卒走入房中,見到墨雲侯之後,立刻恭敬的拱手道。

“侯爺,出事了,有一個江湖人渾身是傷的走了進來,說是侯爺的兒子被人給綁到了城外。”

墨雲侯微微一愣,可旁邊的雲瀾卻眯起了眼睛。

“侯爺,妾身從未聽說過你在外面有過兒子,這又是何故?”

墨雲侯只覺得額頭浮現一絲冷汗,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家妻子身上的滔天醋意。

可是士卒說的話又像驚雷一般,在耳邊炸響。

他揮手道:“帶人上來,本侯看看是什麼意思。”

“遵命。”

士卒立刻走了出去。

雲瀾沒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墨雲侯。

她知道在外面要給自家男人留一些顏面。

不多時,一個渾身是傷的江湖人走了進來,剛見到墨雲侯,便勐地跪倒在地,大聲唿喊道。

“屬下無能,昨夜有一夥強人闖入夫人府邸,將少爺給帶走了,還說讓侯爺去墨雲京外面的風水林,去救少爺。”

江湖人鼻涕眼淚一大把,眼中帶著畏懼之色。

墨雲侯見到這個江湖人的第一眼,便知道其身份。

這就是自己從墨雲京周圍的勢力中挑選出來的高手。

可是未曾想到,此刻這個高手卻傷得如此嚴重。

他沒有懷疑此人的話是真是假,因為面前這人沒有這個膽子敢說謊欺騙他。

墨雲侯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是極為喜愛的。

這是自己唯一的後代,可此刻卻遭遇了危險。

思及此處,墨雲侯看向旁邊的雲瀾,臉色嚴肅的道。

“夫人,本侯想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說著,他便把自己納妾以及有個兒子的事情講了出來。

如今自家兒子被人綁走,他覺得一切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

雲瀾聽著墨雲侯說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侯爺,你雖認為我是醋罈子,讓我很生氣,但那是侯爺唯一的兒子,也是咱們墨雲京的臉面,此次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所以我們要小心應對才是。”

說實話,以雲瀾的醋意,此刻應該大發脾氣才對。

但她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同,而且自家侯爺是十分看重子嗣的,所以壓住了心中的醋意。

墨雲侯也沒想到,雲瀾竟然沒有在這時候爆發醋意。

但他心中清楚,現在不是研究這個時候,於是一揮衣袖,說道。

“去叫上十大將軍其中的五個,帶上士卒與我一同踏平風水林。”

“另外,雲瀾你就坐鎮在這墨雲京中,本候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墨雲京中給本侯搞出此等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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