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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詭異,沈白恐怖(求訂閱)
手掌伸出來的瞬間,陰冷的氣息就遍佈了這片空間。溶洞的溫度陡然下降,地面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這隻手掌乾枯如柴,上面有烏青的血管交叉纏繞,五指修長如同鷹爪一般。
那指甲烏黑如墨,惡臭的氣息令人作嘔。
當手掌伸出來後,立刻扒在棺材的邊緣。
一具形如干柴般的詭異,從棺材中坐了起來。
當詭異坐起之後,那雙凸出來的眼睛泛起悠悠的綠光。
極強的壓迫感,彷彿排山倒海一般從天而降,讓眾多江湖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被鐵鏈鎖住的兩件詭物落在了棺材之中。
桃木劍與鈴鐺被這人形詭異拿在手中。
棺材開始騰起綠色的火光,當火光照亮之時,整具棺材轉瞬間化為了灰燼。
連線在石壁上的鐵鏈盡數斷裂,彷彿有靈性一般,將詭異團團纏繞。
“砰!”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詭異落在地上,勐的抬起頭。
一股陰冷的風浪,在溶洞中迴盪。
眾多江湖人齊齊倒退一步。
“沈白,小心,這個詭異太強了。”
秦霜提醒了一句,左手拿針,右手拿扇子,警惕無比。
沈白舔了舔嘴唇,微微點頭,眼中卻冒出興奮的光彩,就好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可口的食物。
強,很強。
即使是沈白,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面前這隻詭異,是他自打踏入這個圈子之後,遇到的最強詭異。
那種壓迫感山崩海嘯,帶來的恐怖讓沈白非常的興奮。
自打獲得金手指之後,沈白就很少全力出手,即使是當初對戰上惡門的兩個尊使,他也覺得興致缺缺。
不過是一拳一劍罷了。
但現在,他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對手。
秦霜感覺到沈白不對勁,轉頭看去,就看到了沈白眼中的興奮光芒。
很快,便猜出了沈白的想法。
“這傢伙,人類已經無法成為他的對手了嗎?”
“他現在都把對手放在了詭異身上。”
在秦霜驚訝的時候,人形詭異終於有了動靜。
“吼!”
一陣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吼叫,從人形詭異身上傳出。
緊接著,人形詭異左手提著鈴鐺,右手提著桃木劍,衝著最近的江湖人衝去。
“攔下他!”鄭捕頭高聲喝道。
眾多江湖人連同捕快,朝著人形詭異攻去。
人形詭異手中桃木劍一擋,也沒有任何章法,就這麼隨意的揮舞。
可那桃木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常人。
尤其是上方的陰冷氣息,揮動之間竟然連空氣都開始結冰。
一劍揮出,陰冷的氣息匯聚成無形的劍刃,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鄭捕頭反應是最快的,手中的長刀橫擺,一抹刀光在溶洞中亮起。
“砰!”
伴隨著一陣轟鳴聲,鄭捕頭連同眾多捕快以及那群江湖人,全都倒飛而出。
僅僅一劍,他們已經落入下風。
這時,秦霜也動了。
左手的銀針陡然激射,化作無窮的數量,互相交織著,形成一把劍的模樣,對著人形詭異直刺而去。
而右手的扇子飛快的扇動著,每一次扇動,都能帶起一抹狂風。狂風交織著細針,讓細針的速度瞬間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嗤!”
一陣連續不斷的入肉聲傳來。
細針狠狠的扎進了人形詭異身上,讓人形詭異朝著後面退了好幾步,跌坐在地。
秦霜手中的扇子不停,飛快的揮動著。
狂風越發恐怖,而且狂風加速著細針的穿透力。
沈白見狀,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秦霜這丫頭,實力不低。”
這麼想著的時候,那隻跌倒在地的詭異終於有了動作。
左手的鈴鐺被詭異下意識的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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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一陣悅耳又清脆的聲音從鈴鐺中傳出,就彷彿世間最為美好的音樂。
但伴隨著這鈴鐺聲音散發著的陰冷氣息,卻蕩起了無形的聲浪。
插在人形詭異身上的細針,全數倒飛而出。
這些細針以原路返回的方式,朝著秦霜直刺而來。
秦霜心頭一驚,手中的扇子旋轉,狂風變為了龍捲風,將那些細針盡數卷在一起。
此時,秦霜伸出左手,握住細針組成的長劍,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剛才那一招,對她來講消耗極大。
“這詭異的實力,已經步入了五臟境,沈白,你一定要小心。”秦霜提醒道。
“五臟?”沈白摸了摸下巴:“下一個境界嗎?”
秦霜點了點頭,想要解釋幾句,可詭異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只能飛快的說出一段話。
“它的桃木劍能腐蝕炁,鈴鐺的聲浪能擾人心智,一定要……你幹什麼!”
話沒有說完,因為秦霜見到沈白眼中興奮的光芒越來越多。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白就提著長劍,急匆匆的朝著人形詭異襲去。
整個過程只是轉瞬之間,鄭捕頭以及那群江湖人同樣見到了這一幕。
在他們眼前,閃過一個畫面,沈白就好像是正在奔赴美食的饕餮食客,而那隻人形詭異,就像是一盤菜似的。
沈白手中的長劍上,覆蓋著血紅色的劍氣,煌煌正氣在不斷地凝聚著。
周圍的寒冷與薄薄的霜,伴隨著劍氣的浮現,正在逐漸消退。
沈白身上的氣血沸騰到了極致。
人形詭異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桃木劍橫斬。
無形的陰冷氣息匯聚成劍氣,與沈白的長劍撞在了一起。
“鏘!”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溶洞。
不少江湖人下意識的捂著耳朵,避免被這聲音震傷。
接著,他們就看到了極為恐怖的畫風。
沈白與人形詭異長劍交疊,互相之間不足一米。
人形詭異眼中是無盡的殺機,以及對於生人的憎惡。
而沈白的眼中除了興奮之外,還有一抹讓常人無法察覺的冷靜。
“力量很強,實力也不弱。”
“本來我會很興奮的,但很遺憾,你好像對我構不成威脅,我只想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太難了。”
淡淡的話語,在這溶洞之中傳遞而出。
在場的人聽在耳朵裡,全都愣住了,彷彿木雕一般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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