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領情?
“媽,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救李凡,是人家不領情。”
自作死,不可活。他本有心救治李凡,但是這李朝良實在是太過可惡。
要知道,這李凡被妖獸吸走魂魄,如今已經跟植物人一般沒有區別,如果再不及時施救,到時候魂魄散盡。那時就算自己想救恐怕都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他也懶得跟李朝良解釋,就算自己說了他這種人也未必相信。說不定還會懷疑自己別有用心。
其實如果不是老媽開口讓他救治李凡,他根本就懶得搭理這李家父子。
他自己本來就問心無愧,能夠將李凡從妖獸的嘴裡救出來,讓他保留全屍,已經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小凡試試吧。”
看見林安招唿自己的父母打算回去,李朝良突然回心轉意起來。
反正自己的兒子已經沒救了,那就死馬當作活馬醫。
看林建國信誓旦旦對林安很有信心的樣子。莫非這小子真的深藏不露,學到了一身驚世駭俗的醫術?
總之,他心裡打定主意,如果到時候林安救不好自己的兒子,到時候再跟他們舊帳新帳一起算。
“安,既然你父親那麼信任你,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真的能救活小凡,我保證對你不計前嫌,並幫你託關係考一所好學校。”
林安擺了擺手。
“找關係就免了,我不需要。”
此人正是無可救藥了,連自己兒子的性命也被他拿來當做交易。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信,如果李凡再不進行治療的話,恐怕就沒救了。
“不過,要救你兒子,卻需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李朝良詫異的問道。
“心頭血。”
李凡的魂魄已經被妖獸所吸走,想要再找回來已經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再重新塑造一個魂魄。
而塑造魂魄最關鍵的東西就是直系親屬的心頭血。
在異域,這塑魂大法屬於禁術之一。
不過就像是世界上任何其他有害的事物一樣,塑魂術也是一把雙刃劍,有害必有利。
有的人利用他來害人,當然也就可以利用他來救人。
關鍵是看使用的人。
“心頭血?”
醫院裡的人不禁都驚呆了。
這樣的治療方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會是搞封建迷信吧?”
那些從市裡過來的醫生對於林安的治療方案嗤之以鼻。就連他們都治不好的病,這小子居然說自己能治好?
他們本就對林安心懷敵意,如今聽林安要心頭血,更加對他的醫術表示懷疑。
“你這是醫術還是邪術?”
李朝良滿臉狐疑的道。
“你要不要治?就看你自己了。”
林安攤了攤雙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救不救李凡,他根本就不在乎。
“你確定你不是在耍我?心頭血?你不是想謀殺我吧?”
李朝良皺著眉頭問道。
要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用心頭血來治病的。況且這心頭血如何取?難道要在自己心口上扎一刀?
他本來就懷疑是林安害死了自己兒子。現在他更加有理由林安這是殺人滅口。
心臟上的血怎麼取?簡直是駭人聽聞。
林安一聲冷笑,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他早已經習慣了。
“死你倒是不會死,不過就是會折損點陽壽而已。”
林安冷冷的說道。
有得必有失,這個世界的能量是守恆的。要想給李凡重新塑造魂魄,必須從他父親的陽壽里扣除。
這樣也很公平。
“折我陽壽?”
李朝良愣住了。
“那不行,絕對不行。”
李朝良斬釘截鐵的說道,一副毫無商量的餘地。
在他的世界裡,自己的壽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他看不想陰年早逝。
他在電視裡也看到過,諸葛亮魂斷五丈原。就是因為平時他打仗動不動就放火,殺人太多,因此折了陽壽。
所以他相信折陽壽並非危言聳聽。
那自己的壽命卻換別人的性命,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他都覺得不划算。
“林安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你治不好就早說,別拿什麼心頭血做藉口。你以為是演電視啊。拜託,都什麼年代了。現在講的是科學。”
眾人不禁搖了搖頭。先不論林安說的是真是假,大家誰都看的出李朝良完全是因為害怕自己短命。
而自己兒子的性命,他是放在第二位的。
就連醫院的老醫生也不禁搖了搖頭。
剛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怪自己醫術不精,如今有了機會,有人願意幫忙救治他的兒子,他卻不願意。
就是因為不肯損了自己的陽壽。
換做是別人,別說是折損一點陽壽,就是拿自己的性命換自己兒子的性命,都會在所不惜。只要他們有機會的話。
對比一下,李朝良的為人顯得有多麼的醜陋。
“小凡,我看這樣吧,要不取我的血吧。”
林建國上前問道。
少活幾年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重要的是,看到自己的兒女能夠成家立業,健健康康的就成。其他的他還真的不在乎。
“不行,你不是李家人。”
林安晃了晃腦。這塑魂可不是鬧著玩的,就連換血,換腎還要講究匹配不匹配。
如果塑造的魂魄不匹配,那麼不但不能救人,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如果隨便誰的心頭血都可以,那他不如去取豬血狗血得了。
“那我呢?”
母親也湊上前來問道。
林安依舊搖了搖頭。
“必須是男的才行。”
這魂魄也是男女有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這怎麼辦?”
李愛華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裡唯一能救李凡的人就是他的父親李朝良。只可惜李朝良卻死活不同意獻血。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李凡去死?
看見母親焦急的面孔,林安不禁感到一陣心酸。
他答應過不會讓母親失望,既然他答應了要救李凡,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母親,你不要擔心,我有辦法。”
說完林安朝著李朝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你想幹什麼?別過來。”
李朝良看著向自己逼近的林安,驚慌失措的說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