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會相信?
想到這,李朝良不禁得意非凡,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軟中華來。
“原來是唐隊長大駕光臨,失敬失敬,我是李凡的爸爸,沒想到你這麼遠特意跑到這來看望我家小凡,真是感激不盡,領長辛苦了,來抽根菸。”
還沒等李朝良話說完,唐展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彷彿兩人就像是空氣一般。
唐展來到林凡琳的跟前,蹲了下去,撫摸這林凡琳的頭髮說道。
“小妹妹,剛才是叔叔不好,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唐展臉上極其慈祥,哪裡有半點領長的姿態。
這下李朝良和李凡兩人徹底傻眼了,他們兩人熱臉貼了冷屁股不說。
唐唐雷霆之怒的副隊長居然和顏悅色的跟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道歉,祈求她的原諒。
這事說出去有誰會相信?
可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李朝良遞煙的手僵在半空,異常尷尬,臉色則像是霜打的茄子。
而林凡琳只不過是一位小姑娘,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雷霆之怒,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幹什麼的。
他只覺得唐展胸前佩戴的一枚閃閃發光的胸章非常好看,她非常想捧在手裡仔細觀摩。
“道歉就不用了,你能不能把那東西給我玩玩?”
林凡琳指著唐展胸口的肩章說道。
唐展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這可是一枚特等勳章,代表了卒隊的最高榮譽,並不是那麼輕易就容易獲得的。
他兒子想借他的特等勳章玩幾天,他都沒捨得給,生怕將它的勳章給刮花了。
他這次來豐山市執行任務,知道豐山市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特意帶出來裝逼的。
沒想到竟被這丫頭給看上了,她還真是有眼光。
給她玩玩,這到了她手裡,自己還好意思要回來嗎?
他斜頭看了一眼強忍住不笑的林安,唐展心裡牙癢癢,好啊,這傢伙顯然是吃定我了。
“好,我把它送你了,這下滿意了吧。”
唐展無奈只有忍痛割愛般。
為了給雷霆之怒換回千古奇才林安,犧牲一枚特級勳章,值。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叔叔。”
林凡琳雙手接過勳章,用白嫩的右手不停的撫摸著上面的章徽。
畢竟是小孩心性,得到了勳章,早已經將剛才的不愉快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下無論是林建國夫婦還是李朝良父子全部都傻眼了。
就算他們再不識貨,也都知道唐展送給林凡琳的是什麼東西,那是卒人看的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勳章,還是特級勳章。
唐展竟然這麼輕易的將它轉送給了林凡琳。
“凡琳,別淘氣,快點將它還給叔叔。”
林凡琳雖然極度捨不得,但是父親的話,她卻不敢不聽,只有依依不捨的將勳章遞到唐展的面前。
唐展微微一笑。
“不用了,你還是收著吧,剛才卻是是我們不對,道歉是應該的,對了,你叫林建國是吧?聽說你也是卒人出身?”
林建國見唐展提起自己,不由得虎軀一震,將身子挺的筆直,朝著唐展行了一個卒禮。
“領長好,八連退役二等卒林建國向你致敬。”
唐展和他身邊計程車卒向林建國回了一個禮。
“原來是行伍出身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領長過獎了。”
能夠得到唐展的稱讚,林建國還是感到一陣自豪。
“對了,我忘了介紹,我叫唐展,雷霆之怒的副隊長,這次來呢,主要是想將你們的兒子林安招進雷霆之怒,雖然之前我和令郎之間有點小誤會,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忙勸勸你兒子,這裡是錄取通知書,只要令郎回心轉意,隨時可以與我聯絡。”
唐展拿出一個檔案袋,將他遞給林建國。
這下林建國和李愛華徹底傻眼了。
雷霆之怒的副隊長竟然親自登門拜訪,一開口就送給了自己女兒一枚特級勳章,還給自己兒子送來了雷霆之怒的錄取通知書。
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在做夢?
要知道這雷霆之怒的資格可是萬裡挑一,基本上就跟考清華北大差不多。
而如今,林安不用透過考核,竟然保送進了雷霆之怒,這可是多少年輕人的夢寐以求的事情。
“不是,領長,這是不是搞錯了?你要選我兒子進雷霆之怒?”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林建國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剛才那群醫生就搞錯了,還以為自己兒子是治療癌症的神醫,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多的事。
所以搞錯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搞錯了?他是不是你兒子?”
唐展指著一旁的林安說道。
林建國驚訝的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我們招的就是他。”
“這。”
林建國徹底傻眼了,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真的被雷霆之怒給看上了,這本來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明明自己的兒子想考的是豐山大學,怎麼突然冒出一個雷霆之怒的副隊長。
這是唱的哪一齣?
唐展為了將林安拉進雷霆之怒也是拼了,他知道林安的性格,如果直接跟他去談的話,事情絕沒有挽回的餘地。
所以他只有曲線救國,來找林建國,結果還搭上了自己一枚特級勳章。
想到這裡,唐展還感到一陣肉疼。
作為雷霆之怒的副隊長,他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不過還是那句話,為了林安這曠世奇才,做出什麼樣的犧牲都值。
唐展最後拍了拍林建國的手。
“大兄弟,好好考慮一下吧,這張錄取通知書長期有效,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兒子願意來,我們雷霆之怒的大門永遠為了他敞開,好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帶著自己的警衛卒就要出門。
經過李朝良父子身旁時,唐展不禁皺起眉頭。
“這兩位是?”
唐展指著李朝良和李凡兩人問道。
李朝良父子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感情說了這麼半天,唐展才注意到自己父子的存在。
他們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剛才還主動上前介紹自己,原來人家都是將自己當做空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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