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知道就好
那意思就是以前林安上門基本上不帶禮物,而這一次讓她很意外,都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窮,看不起自己,林安也懶得計較。
“不過我說,你下次可真別再送什麼水果?咱們家水果都多的吃不完了。”
林安被何紅玉說的雙臉頰一紅。
的確,在挑禮物時讓他很犯難,不知道到底送什麼好,送菸酒吧,舅舅駱厚華根本不抽菸喝酒,送糖啊禮包什麼的也不合適。
再說就是吃過飯,又不是過節日,生日party什麼的,自己總不能也去買個古董吧?再說時間上也來不及。
所以他只好去水果市場提了兩箱蘋果,就連林安自己也覺得著實有點不好看。
“好了好了,你說小林難得來吃一回飯,你聒噪個什麼?”
駱厚華白了一眼何紅玉。
雖說何紅玉平日裡喜歡埋怨舅舅,但是真要舅舅發火,她還是有所忌憚。
見舅舅發了話,何紅玉終於不再說什麼了,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駱冰端著一盤清蒸鱸魚走了出來。
“表弟你來了,你看錶姐給你做了最愛吃的鱸魚。”
表姐做的清蒸鱸魚,堪稱一絕,比飯店裡的更好吃,不僅色香味俱全,而且入口即化,吃了絕對讓人回味無窮。
這可是林安前世最喜歡的菜餚之一。
“你就記得你表弟喜歡吃啥,你可記得你爸爸喜歡吃什麼?”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何紅玉板著臉說道。
駱冰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怎麼不記得,老爸最喜歡我做的紅燒獅子頭是不是?”
“噹噹噹當,紅燒獅子頭。”
說著駱冰又端著一盤菜出來了。
“你看看你,十幾歲的大姑娘了,還這麼不穩重,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將來怎麼嫁到沈家去?”
何紅玉又開始數落駱冰。
聽她提起沈鑫這個人,駱冰跟林安兩人都感到一陣不自在,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媽,還有最後一道菜,我馬上去端。”
駱冰逃跑似的跑進廚房,很快就端著一大盅雞湯出來。
“好了,開飯了。”駱冰彷彿得救般的說了起來。
駱冰將杯盤叉碟在眾人面前一人放了一副。
按照駱家規矩,每次吃飯,必須由一家之主駱厚華先動筷子,他不動筷子,誰也不能先吃。
駱厚華象徵性的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中細嚼慢嚥起來,眾人則開始大快朵頤,飯吃到一半,駱厚華突然問道。
“小林,你在學校了學習怎麼樣?”林安皺皺眉。
“一般吧,能排進全市前五百名。”
要知道,林安根本就沒有把學習當一回事,只要他想學習,還不輕輕鬆鬆拿個狀元。
可是那真的沒有什麼必要,以他目前的醫術,就算是全國最優秀的醫學院裡的教授,給他做學生恐怕他還要嫌棄。
真的沒有那功夫在考試上下功夫。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卻聽見何紅玉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都到市五百多名了,還叫一般啊,你這成績就是連三本都進不去,能考上個大專就不錯了。”
“進不去就進不去唄,誰稀罕進去了?”
林安不耐煩的說道,他就知道,來這吃個飯就不會省心,如果不是因為表姐駱冰邀請,不想拂了她的面子,他才不會來這裡受罪。
“厚華,你聽聽,你聽聽你外甥說的什麼話?你煞費苦心的將他從農村裡調到城市裡來讀書,可是人家根本不領情啊。”
好一個何紅玉,搬弄起是非來,如果她排天下第二的,沒人敢自稱第一。
駱厚華也是眉頭一皺。
“小林,不是舅舅說你,你也年紀不小了,該為自己將來想想了,你舅媽說的沒錯,你這成績也就勉強能考上個大專就不錯了,將來你拿什麼跟別人競爭?現在的社會你不是不知道,一切講究高精專……”
駱厚華又開始滔滔不絕的他的說教起來。
林安雖然聽的耳朵都起繭了,但是他知道舅舅是為了自己好,只有耐著性子聽著。
“我知道了,舅舅,我會努力學習的。”
林安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還是不怎麼想忤逆舅舅的意思。
“知道就好,希望你能對的起我對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看的出來,駱厚華雖然如此說,很明顯對林安是非常的失望。
在林安身上,他幾乎看不到任何發光的地方。
“他學習上,你就別指望了,只希望別給你添麻煩就成,畢竟你現在是競選部長的關鍵時期。”
何紅玉對於林安是寫在臉上的嫌棄,對於家裡有這樣一個窮親戚,她總是感到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感覺讓駱家跟著他掉價。
兩相一對比,林安跟沈鑫就是雲泥之別,張超不僅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而且打扮的也洋氣,據說不久前還花了三千萬買了一隻金蟾,對於駱冰能抱到這樣的大腿,何紅玉是相當的得意。
而自己的外甥林安,不僅窮的叮噹響,還長的一副老土的樣子,對自己還是愛搭不理的表情。
“我說冰冰,你跟沈鑫發展的怎麼樣了?你可要抓點緊了,像沈鑫這樣的優質物件,可是多少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不提沈鑫還好,一提到沈鑫,駱冰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媽,能不能別老沈鑫沈鑫的了?”駱冰不耐煩的說道。
“欸,我提一下沈鑫怎麼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沈鑫可是多少女孩子排著隊追求他呢,我跟你說,你可的看好了,最好年底就把婚事給辦了。”
何紅玉生怕這門金玉良緣給毀了,能早點辦了婚事早點了了這個心願,他巴不得駱冰明天就跟沈鑫成親。
“你把沈鑫說的這麼好,要嫁你嫁,我才不會嫁給他。”
駱冰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不樂意起來,起身想往房間裡走。
“你給我站住。”
身後何紅玉大聲喊道,駱冰只有愣生生的站在原地。
“臭丫頭你怎麼說話的?我說厚華,這丫頭都被你慣成啥樣了?你聽聽,她都說的是啥話?”
“行了,行了,女兒不樂意,你就少說兩句不成嗎?”
駱厚華板起臉孔說道,他已經是不惑之年,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把她當成寶貝一樣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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