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尊嚴被踐踏
“看你長得這麼漂亮,說真的,我還想讓你來當我的兒媳婦,一會等那人回來了,作為叔叔的我幫你求求情,看能不能留你一命,讓你嫁給我兒子。”
穆雪羞憤的瞪著孫祥,“做夢去吧,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如願的。”
感覺自己被冷落了一樣,邢釗也插嘴說道:“我說這位大叔,你能不能快點動手,別讓我在這裡煎熬下去。”
“你慌什麼,給我等著。”孫祥白了邢釗一眼,嘴上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都這個時候了,怎麼人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孫祥轉身朝著山中看去,穆雪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對邢釗使眼色,示意邢釗快點動手,邢釗心中也在猶豫,要偷襲孫祥現在看來已經無法做到了,他的警戒心太強了,要想在真的殺死他,也只能是硬碰硬了。
可是一旦自己輸了,那麼就真的什麼希望也都沒有了,可繼續這麼等下去,等到悟淨道長回來,看到他的時候,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最終,邢釗決定還是動手,朝著穆雪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神識攤開,慢慢的靠近孫祥,也就在孫祥察覺到異樣的那一刻,邢釗抓緊機會,神識立馬灌入孫祥的腦海之中。
也就在同時,穆雪取下腰間的黑鞭,纖手一抖,黑鞭如同長槍直刺孫祥的胸口。
眼看著這一次的攻擊就要得手的時候,邢釗震驚的發現自己的神識進入到孫祥的腦海的剎那,被一團黑氣個抵擋住了,無法使神識進一步的入侵,
而此時的孫祥依舊保持著清醒的狀態,看到黑鞭襲來,腰身向後一彎,堪堪的躲了過去,緊接著用自己僅剩下的一隻手反手抓住長邊,勐地一拉,直接把穆雪給拉了過來,被力量拽過去的穆雪,在半空中被孫祥用搶奪過來的黑鞭綁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還沒有等邢釗回過神來,孫祥料理完穆雪之後,身影一畫,眨眼間孫祥就出現在了邢釗的面前,一記飛膝頂在邢釗的腹部,整個人被膝蓋給頂了起來,然後被孫祥一記手肘擊中背部。
一口鮮血直接噴出,邢釗落在地上,一直大腳踩住他的腦袋。
“看來剛才的教訓不過啊,連你都敢對我動手,你們兩人可是小輩之中唯一的兩個敢跟我動手的人,勇氣可嘉呀。”孫祥嘴上說著,可是腳底卻不停的扭動,想要把邢釗的頭踩進土裡面。
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屈辱,被人用腳踩著,作為男人的尊嚴就這樣的別人踐踏著,他心中怒火中燒,一股無比的憤怒湧上心頭。
漸漸的,心口處湧出一道道能量充斥全身,脖頸處的冰涼已經無法壓制住這股能量的衝擊,直接湧入邢釗的腦海。
“啊!”
邢釗右手勐地抓住踩在自己頭上的腳,勐地一甩,直接把孫祥甩到半空中。
雙眼被紅芒填滿,邢釗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孫祥,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今天要把你碎屍萬段。”
右手上,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浮現,孫祥一臉詫異的看著邢釗,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而被捆綁住動彈不得的穆雪也是木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她從來沒有見到過一樣。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邢釗提起血劍縱身一躍,朝著孫祥的腦袋筆直的噼下。
等孫祥回過神來想要躲閃已然是來不及了,張口朝著邢釗碰出一團岩漿,血劍的劍芒乾淨利落的把岩漿噼散。
孫祥也趁著這個機會朝著一旁閃躲過去。邢釗進攻越發的迅勐,招招都是朝著孫祥的要害攻擊,而此時的孫祥在幾次動用力量之後,漸漸的落入了疲態。
肩膀處的傷口也被崩開,鮮血流淌了出來。
一記劍芒因為孫祥的躲閃不及時,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後背處,直接在孫祥的後背處留下了一條可怖的傷口。
現在的孫祥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明白,要是繼續打下去,那麼最後死的人肯定是他自己。
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孫祥沉聲說道:“你小子給我等著,遲早我是要抓到你,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說完,孫祥用盡最後的力氣非一般的逃入到山林之中,很快就看不到了身影,邢釗也並沒有立即的追上去。脫離了戰鬥,雙眼的紅芒緩緩的褪去,最後流露出一絲的神智。
脖頸處的寒意這個時候也開始驅散邢釗腦海之中那股暴躁的力量,知道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壓縮到心口處,他的身體這才恢復了正常。
腦袋有些短暫的眩暈,立在原地好一會,這才有稍微感覺好一些,孫祥已經離開了,他也不會繼續在這裡等著孫祥出現。
不過看到被捆綁在地上一臉哀求樣子的穆雪,邢釗有些猶豫。該不該把這個女人帶走呢?
穆雪低聲說道:“你幫我解開黑繩,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黑繩是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解不開嗎?非要我來幫你解開?”邢釗問道。
“這黑繩不是普通的黑繩,只要被它捆綁住,你身上的力氣都使不上來,所以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力氣解開黑繩,你動作快點吧,不然孫祥就要回來了。”穆雪催促著說道。
邢釗想了想,並沒有幫穆雪把黑繩個解開,而是直接把穆雪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說道:“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給我安分一點,等我心情好了,我就放你走。”
被邢釗抗在肩上,穆雪臉色發紅,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就惡狠狠的瞪著邢釗,“只要你放了我,我們兩人算是兩清了,以後各走各的,我也不會為難你。”
“呵,剛才還在說欠我一個人情,現在就不認帳了,你們女人還真的是善變。”邢釗說完,朝著四周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走了。
“往東走。”似乎是看出了邢釗想法,穆雪開口說道,可是說完遲遲不見邢釗行動,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們兩人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會害你嗎?往東走,德源鎮的方向,那裡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邢釗想了想,最後還是按著她所說的往東邊走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