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遇到若蓮
“是個天生的情報打探著,能催眠對方聽他命令,人死半小時內能提取對方記憶,所以……他心裡的秘密有多少,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黑袍的這番解釋。
總算為刑釗解開了心底的疑惑,為什麼謝行不惜代價的要追殺他,因為這樣的異能,就算自己不能得到,也絕對不能讓他歸宿任何一個組織。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公佈於天下。
刑釗盯著王貴璐,後者大概是因為對刑釗有了一定的隱瞞,這分鐘從死亡裡回過神,倒是有些內疚:“有些話,不能說。”
“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我決定跟他走,在這兒之前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兩個問題,”刑釗問。
“這……”王貴璐依舊犯難。
“如果我說對了你就點頭,錯了你就搖頭。”刑釗再次退讓,王貴璐也知這是最大的極限,點頭道好。
“江灣灣是不是在江城。”這是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可以說從刑釗的世界觀顛覆開始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脫離不了關係。
而上次跟謝行的相遇,也真是因為他想回江灣灣的住處找到線索,可惜被人提前了一步。
王貴璐點頭。
“實驗室的目標肯定不止你昨天對我說的那些對不對?”
王貴璐再次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刑釗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想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了:“帕里斯博士是不是也在?”
王貴璐搖頭,頓了頓又道:“這是絕密中的絕密,我不清楚,這個名字在江城是禁忌,不準提。”
“好,你帶珊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吧,再不濟就像他說的,找個足以保護你們的組織。”刑釗點頭,轉身繼續朝南走。
“刑釗大哥……”毛珊珊焦急的喊著。
“沒事,昨天你們也救了我一命,互相抵消了。”刑釗頭也沒回的擺擺手。
黑袍跟在他身後,不急不緩。
去往江城的路十分漫長,黑袍不是個話多的人,至少刑釗感覺不出來他是,大概走了半個月時間,終於看到了小鎮。
“今晚在這裡落腳,明天進城,晚上十二點之後不要出門。”黑袍開了兩間房,留下一句叮囑很快的離開。
刑釗摸不著頭腦,此刻剛過中午,目測從這裡到進城最多兩個小時時間,黑袍停下不前行,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刑釗不指望去跟蹤他,一個異能是空氣的人,他就算隱匿得再好也需要唿吸,所以他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在鎮子上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淘一些有用的訊息。
倒是意外的讓他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刑釗,你怎麼在這裡?”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刑釗轉頭就看見了若蓮:“我到江城有事,你呢?又一個人跑出來了?”
“嗯,爸爸這兩天有事要忙,沒空陪我,我就自己出來走走了。”若蓮點頭。
“你媽媽呢?”刑釗想起,若蓮的父親拍下了那口能提煉靈魂的石棺材,他目前身體硬朗自然用不到,可也沒人知道石棺的真假用途,終歸是試一試才能放心。
“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呀?”若蓮眨著眼一副天真不解的模樣。
“沒什麼。”讓刑釗有一種套她話都存在負罪感的感覺,抬腳繼續朝前走,隨意的找著話題:“你的那隻兔子呢,還好嗎?”
“死了,我睡醒的時候死在了我床前,爸爸說她是水土不服,我也不清楚。”若蓮搖頭,臉上盡是傷心。
“回頭重新買一隻就好了。”刑釗不會安穩人,乾巴巴的吐了一句又換了話題:“你家在江城?”
“不在,爸爸說江城最近又好東西出現,想過來爭取一下。”若蓮倒是一點心機都沒有,什麼都不遮掩。
“好東西?”刑釗順勢問下去。
“不清楚呢,反正爸爸帶了好多人來,你也對那個東西感興趣嗎?”
若蓮的反問刑釗答不上,只能搪塞過去:“也不是很感興趣,就湊個熱鬧吧,我胸無大志,只想找到我家人,安穩度日。”
“你家人也遇難了?”若蓮問。
“只能說下落不明。”刑釗這麼安穩自己。
“我要先走了,拜拜。”若蓮指著街道盡頭站著的兩個人,禮貌的跟刑釗告別。
她前腳離開後腳刑釗就跟了上去,江城有若蓮父親感興趣的東西,黑袍人也帶著他直奔江城,謝行跟孫長老應該也在,那麼花道長是不是也不會缺席?
他心裡思索著,放輕了腳步看了看若蓮進去的住處地形,翻身進入為圍牆,順著聲音找到若蓮父親的房。
裡面正在低聲交談,聲音輕微,刑釗想聽自然攔不到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著,釋放精神觸手。
“不要輕舉妄動,江城臥虎藏龍的人比德源鎮的要多,萬非沒有勝算就撤。”陳勝唯道。
“可是家主,小姐怎麼辦,要不要先把她送走,那個東西對她有一定的副作用。”
“到時候再看,這件事我自有定奪,先下去吧,要是遇到花道長,就告訴他我這邊都準備好了。”
“是。”
關門的聲音傳來,房間內陷入寂靜,刑釗剛準備走,又聽到陳勝唯在自言自語:“清清,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不聽我的話,還妄想離開我呢,這一次我一定會坐上那個位置的,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若蓮的,畢竟只有她身上可是跟你一樣的血啊……呵呵呵”
痴狂的笑聲讓刑釗心裡發涼,果然這些有權有勢的人都在亂世中喪生了人性的本能,也不知該說可悲還是可憐。
刑釗原路返回,依舊沒能得知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卻是不著急起來,繼續在鎮子上逛著,試圖多得知些有用的訊息。
可當下的這個鎮子到不如說是一個臨時的驛站來的貼切些,距離江城過近,除非是有意逗留的人才會在這裡停下,等待手下人打探清楚城裡的情況再行頂多。
人不多,但都不是尋常人等,每個看似普通的人背後的家族不一定能惹得起,就在刑偵心灰意冷準備回酒店休息時,敲鑼打鼓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身子靈活的穿過人群尋了個視野極佳的地方,把這對銅鑼聲響震天的組織收入眼底,只是……這畫風過於詭異。
怎麼看都像是家裡死人了出殯的感覺,同意的黑色長褂,這都什麼年頭了還穿這個,舉著黑白的棋子,還抬著棺材,棺材沒有蓋子,而是改造成了轎子的模樣,密不透風,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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