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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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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釗照做,觸手纏繞住玻璃杯,用力收緊,玻璃杯承受不住能力碎裂開,而投屏上依舊未曾捕捉到任何有用的畫面。

  男人緊皺著眉頭,再次下令:“繼續。”

  如此反反覆復十幾次,直到刑釗精神力枯竭,再也使用不出來,男人才勉為其難的放過他,帶著他來到走廊盡頭處一間小房子:“在我回來之前待在裡面不準出來。”

  刑釗點頭,他現在不止是四肢無力,連帶大腦都昏沉起來,他需要休息,而不是強撐精力打探這座大廈的古怪。

  房間裡的床還算舒適,刑釗沉沉睡去。

  意識回籠時耳邊傳來不少人的討論聲,讓他頭疼更甚,張嘴時才發現嘴被封住,驚恐讓他瞬間清醒。

  “我試驗了十幾次,機器沒有拍下有關資料,他的精神能力不止我們目前瞭解的,我覺得應該進行更高層次的試驗。”這個聲音刑釗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不動任何刑具能帶來比刑具更為痛苦的體驗。

  不是變態是什麼。

  刑釗感受到自己四肢也是被束縛的,不敢輕舉妄動,閉著眼聽兩人交談。

  “可你剛剛給他做了檢查,身體不足以承受強大的電流,他可是孫長老看中的人,要是弄傻弄殘或者弄死了,後果你是知曉的。”另一人聲音稍顯沉穩。

  “精神異能者的身體往往與他們的能力不相符合,我有分寸,只要等我捕捉到他的異能方式,孫長老就不會怪我貿然行事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各個勢力的人已經到了,三點的祭祀,可別忘記了時間。”話音落下,便是腳步聲走遠,然後輕微的關門聲。

  “醒了就睜開眼吧,你騙得了我騙不了機器,看看你自己的腦內,居然沒有精神領域的存在,真是個怪胎呢。”男人說著把投屏轉動到刑釗的正上方,讓他清晰的直視自己的大腦內部結構。

  男人的語氣更多的興奮,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帶著點迫不及待:“一會我會把微型鐳射插入你的腦內,這個東西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小人,他沒有理智會在你腦海裡四處亂走,可能會有一些疼。”

  “但不礙事,只要你忍受過去,精神領域的存在開闢出來,我保證你的實力會翻倍,到時候別說十五層了,連二十層都能隨意進去,成為一方主宰,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啊,呵呵呵呵……”

  男人說著笑起來,刑偵不寒而慄,張口想拖延時間卻是徒勞,嘴上的封條過於牢固,太陽穴被抹上清涼的東西,下一秒針扎的刺痛感傳來。

  顯然男人嘴裡說的微型鐳射已經進入腦內,眼前是現場直播自己的大腦別開發,沒有什麼驚恐電影比這個來的更刺激了。

  刑偵閉上眼不去看不去想,手緊緊攥住扶手,等待著酷刑的到來。

  “你這麼變態,直接跳過一二登記,用三給你開開胃,適應一下,免得壞了就太可惜了。”偏男人自言自語的話如同催命符。

  刑偵還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心態,腦內的劇烈的撐開感讓他有種靈魂和肉體被剝離的感覺。

  閉著眼他都能感受到腦髓的私車,這種感覺比一個人用刀劃開你胸膛,徒手扳肋骨來的更勐烈。

  嘴上的封條此刻發揮了最大的作用,刑釗尖叫不出來,唿吸也只能透過鼻子,胸腔的供養不足,窒息感並未緩解疼痛半分。

  撕裂的感覺如浪潮一陣高過一陣,不同於之前的水刑,還能有麻木階段,每一刻都是煎熬。

  男人的聲音依舊能清晰的傳入在他腦海深處:“精神領域還是沒能出來嗎,看來還要加重一個等級呢……”

  他說話間手的抬起落下刑釗都一清二楚,正是因為過於清楚而放大了他心中的未知感,給予加倍的疼痛。

  靈魂撕扯中刑釗有一種時空穿梭的感覺,他彷彿能聽到實驗室外機械運動的聲音,能感受到樓上腳步的移動,每一個微小到不能捕捉的聲音在這一瞬間放大了百倍。

  這種滋味並不好受,耳膜的轟鳴讓刑釗恨不得用自殘來緩解。

  “流血了?”男人不悅:“看來第五個等級得推後,真是個麻煩事,乾脆把你扔進訓練營裡去改造一番吧。”

  刑釗不明白他的話,腦內的疼痛緩緩消失,他如同瀕死的魚兒大口大口的唿吸,拼盡全力的想要活下來。

  “時間不多了,我去祭祀,你要還能催動精神力解開自己,”男人停頓良久:“作為獎勵十五層就隨便你參觀。”

  遠去的聲音讓刑釗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雙目無神的盯著上方。

  時間滴滴答答的聲音在耳畔迴響,空氣中有一瞬間的波動,黑袍已站在他面前:“還沒死,挺不錯。”

  刑偵連個嗯都不想回答,任由他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扛起自己飛快離開,他的速度很快,繞是多了個人的重量也不影響絲毫,很快從大廈離開,幾分鐘在一個寬敞的酒店落定。

  前後不過一分鐘時間,刑釗頭暈目眩,落地都沒站穩。

  “現在知道為什麼你的精神攻擊對我沒有用了嗎?”黑袍話語裡帶著幾絲心災樂禍:“我可是他手下唯一一個熬過六級的人。”

  “四級。”刑釗恢復了不少力氣,總不能仰著頭跟黑袍說話,多沒面子,掙扎著站起來視線便在窗外落定。

  大廈近在咫尺,偌大的廣場上搭建著擂臺,燃燒著火把,十字架,四周是穿著怪異的侍衛,再往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不少都是刑釗熟悉的人。

  他不由疑惑:“你帶我來看這個幹什麼?”跟黑袍相處時間也不算短了,可刑釗從來都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是跟謝行一路,憑藉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王貴璐,但沒有,與他達成合同來了江城,一言不發把他丟給實驗室當成小白鼠,又在危機關頭救他出來。

  “我覺得你應該想看祭祀。”黑袍的回答過於刁鑽,刑釗套不出來話,嗓子乾的不行,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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