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跟花道長的合作
“好奇,我第一次知道還有變異人的存在,”刑釗面不改色的找了個藉口:“而且是作為物品拍賣的,當晚我就親眼目睹了她的戰鬥力,很強。”
“是嗎,花道長身邊的?”江灣灣來了興趣:“他昨天好像找過來著,說想要點東西,是什麼來著……”她苦苦思索著,朝外走。
刑釗暗罵一聲她的想法說來就來,腳下不敢逗留急忙跟上。
“你讓花道長來我辦公室一趟。”出電梯時江灣灣說道,明明周圍只有她跟刑釗兩人,張口就來毫無違和感。
刑釗也不覺得奇怪,這棟大廈的人工智慧,在世界毀滅之前也沒多少機構能達到。
江灣灣進入辦公室就在椅子上坐下,手撐在桌子上托腮,明顯的還在思索:“男的女的?”
“女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刑釗總算聽明白了,嘴快過大腦的回答。
“怪不得,是不是你路上遇到的小情人。”江灣灣恍然大悟。
“她救了我一命,成為變異人之後似乎失去了記憶成為機器,我可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而且你搞的就是這個研究,要是能給你帶來什麼突破,不是更好?”
刑釗一番話說的在理。
“說的也對,等人來了再看吧。”江灣灣放棄繼續思索:“想事什麼的,太頭疼了。”
花道長來的很快,足以見得他想要的東西,只有江灣灣有,白色簡約的大廳裡多出一個瘦如枯木的老人,怎麼看都十分違和。
刑釗還是第一次看清花道長的臉,同他聲音一樣讓人難受,沒有半點肉,像是被人直接用皮沾上骨頭那般,特別是那雙渾濁的眼落到刑釗身上時候,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竄上天靈感,骨子裡的不寒而慄。
“花道長喝茶還是咖啡,或者其他飲品?”江灣灣問。
“我喝東西,謝謝江小姐的好意。”花道長在她對面坐下,彎曲的背依舊沒能停止,上半身似乎要貼在桌子上,格外詭異。
“那你呢,要喝什麼?”江灣灣轉頭問蔣君茹。
後者連眼神都沒挪動一下,規規矩矩站在花道長身後,像個聾啞人。
“江小姐問你喝什麼。”花道長重複。
“牛奶。”蔣君茹這才回答。
她話音落下不過瞬間,地板忽的動了起來,一個小桌子升出,上面放著牛奶,高度剛好在蔣君茹手邊,抬手就能拿起。
刑釗不由再度咂舌這種大廈的高科技。
“有趣。”江灣灣盯著蔣君茹端起杯子,一口飲完,再放回去,桌子下降之後再度上升,又是一滿杯牛奶,她依舊端起喝完放下,如此兩三次,江灣灣才出口:“不用給了。”
桌子懂‘人話’的縮回,不再伸出。
“她只聽你的話?”她問花道長。
“是的,戰鬥力不錯,做個保鏢或者奴僕都是絕對忠誠的存在。”花道長說的誓言旦旦,顯然他是經過無數次的試探之後才敢放心帶在身邊,只是……他渾濁的眼微動,落到一旁坐在沙發上,耳朵卻恨不得貼到他這邊來的刑釗意味不明的把話題引到他身上。
“刑釗跟零號似乎很熟悉,甚至能跟零號如同朋友交談。”這是花道長心裡唯一的結。
“他給我說了,所以我打算研究研究零號,或者……叫別的名字?”江灣灣這話在問刑釗。
“蔣君茹。”刑釗如實回答:“在我遇到你之前,準確的來說是世界剛顛覆的第五天,我們被變異老鼠圍攻,她跑去引開了。”再往後在土著人遇到成為第一次變異的事,他選擇了隱瞞。
“這樣啊……看來她天生就是個異能,應該是在生死關頭被激發出來的,至於失憶……”江灣灣又苦惱起來:“讓曹老頭來一趟,帶上他的工具。”
“能行嗎?”刑釗擔憂,該不會又想對他那樣測試吧……
“你是醫生?”江灣灣白了他一眼。
刑釗默,等著曹老頭帶著東西上來檢查。
“沒有失憶,身體機能正常。”曹老頭規規矩矩的檢測完畢,得出結論。
“是異能者還是人?”花道長問。
“人。”曹老頭回的快速,眼神更是像看個白痴一樣:“她又半分不像人的地方嗎?”
“那什麼樣的異能者,能在身體被打穿一個洞後片刻恢復完畢,和好如初?”花道長又問道。
“這……”曹老頭一怔,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上上下下的重新掃視蔣君茹:“我能抽點你的血嗎?”他問。
刑釗知道,這只是通知,不是問,果真一下秒他已經拿出針,刺入蔣君茹的血管,抽了滿滿一管子的血。
“我下去研究,半小時就來。”曹老頭也顧不得江灣灣是否在場,迫不及待的離開,連檢測工具都沒拿。
“江小姐,我前兩天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花道長趁機想談合作。
“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但是你的籌碼過低了,你要知道不管不管是百年還是千年,都能後期補償,只能說你的更純淨,何況我現在沒有最佳人選。”江灣灣表示苦惱。
“如果,我把零號的基因供你們研究呢?”花道長語出驚人。
“刑釗,你認識……”江灣灣想喊全名發現自己根本沒記住,索性也隨了代號:“零號多久了?”
“沒多久。”刑釗自己也記不清,斷斷續續可以半個月吧。
“那你希望你朋友接受實驗室的研究嗎?”江灣灣道,燙手山芋丟給刑釗,瞬間倍感壓力,他如果私心的回答不,毫不猶豫下一秒花道長就能讓蔣君茹來殺了他。
他心底清楚蔣君茹不會傷害自己,可大廈裡限制異能,他能僥倖逃脫,難不成還能一輩子待在大廈裡不成。
“我說江大小姐。”所有的思緒不過在瞬息之間,刑釗就苦惱了起來:“你是想讓我回答希望還是不希望,我只想讓君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花道長也說了,他想要個保鏢,讓我選……你讓不如讓我試試從這裡跳下去能不能死。”
“瞧你那點出息,還是等曹老頭上來了再說吧。”江灣灣嘴上嫌棄,面容到底沒染上怒意,顯然刑釗的話對她來說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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