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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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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發生外來入侵就好,看看你兩現在成何體統,趕緊上車回去收拾收拾,然後來辦公室找我。”高伯說完便走了,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就這麼簡單?

  刑釗還以為他會多問一些話呢。

  “他是怕你拒絕不去他辦公室,才走那麼快的。”小王再次看穿刑釗內心的想法,起身上了車:“走吧。”

  刑釗上了車,跟隨小王一同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在上樓的時候蘇新就站在樓下抽著煙,瞧見刑釗絲毫不覺害羞的打著招唿:“早啊!不多去逛逛就回來了嗎?”

  “王管事的。”蘇新問候完了刑釗才看見一旁的小王,態度恭敬了兩分。

  “嗯。”小王只是點了點頭便算回應了,刑釗只是回了句:“有事。”態度一樣清冷。

  “你們兩這樣子,該不會是去……”蘇新視線在兩人赤身裸體上掃了又掃,神色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你要是覺得嘴巴長在身上沒有太大的用處我可以讓它永遠消失。”小王清冷的視線落到蘇新身上,後者急忙低頭匆匆回了房間。

  刑釗聳了聳肩:“看來她們還是很害怕你的。”

  “女人都是麻煩的生物,你的豔福倒是不淺,剛來就有女人投懷送抱。”小王說著推開刑釗的門,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樣就進了我是。

  刑釗這時才想起:“我衣櫃裡面沒有衣服。”他還沒有找到在什麼地方買衣服,來的時候也只是一套。

  “你沒開啟衣櫃看看嗎?”小王已經從衣櫃裡拿出了襯衫褲子,大大咧咧的當著刑釗的面就開始換了:“既然冰箱裡都能準備食物,衣櫃裡面又怎麼能空著。”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讓人無法反駁,只是為什麼全部都是西裝,真的讓人很有束縛感。

  刑釗一邊吐槽一邊換著衣服,兩人收拾完畢去了高伯辦公室。

  “傷口處理了嗎?”高伯先問的刑釗。

  “高伯,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異能,處理了也沒用,熬過幾天就好了。”小王說著倒了一杯茶水給刑釗:“今天確實沒什麼感覺,過兩天你可別來賴著我要解藥,我還沒研究出來。”

  刑釗對他這話有些疑慮,難不成這個傷口還會愈發的疼痛起來嗎?

  “你還好意思說,告誡你多少次了不要在總部隨意的用異能,萬一重灌了地基麻煩事可不少。”高伯看似在責罵小王,但話裡的無奈更像是在看一個孩子。

  “不是沒毀嗎?”小王隨意的擺擺手。

  “刑釗,你初來乍到我也沒給你講解總部的規矩,小王做事一向看心情,是我疏忽了。”高伯看向刑釗:“總部是不允許打架存在的,早上在餐廳我被李子主動挑事給氣暈了頭,你是知道的,人一老了記憶力就跟不上從前,你別見怪。”

  “高伯說笑了,我跟小王不過是看操場上操練的孩子來了興趣,忍不住切磋一下,沒有想鬧大的意思。”既高伯態度都如此和藹,刑釗也不好繼續讓自己像個無賴一樣跟他對著幹。

  “你理解就好,江小姐走的時候也沒囑咐我過要給你個什麼職位,我剛讓人去查了查空缺的,只有督察隊跟監獄那邊還差人,雖然位分不是很高,但總不能委屈了你是不是?”高伯又接著。

  刑釗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肯定是調查了自己清楚朵兒的存在,想用這個來試探自己,亦或者威脅他。

  不過……他正發愁到底如何摸清楚監獄的底細,如今送上門來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拒絕呢:“那就麻煩高伯安排了。”

  “好,這兩天讓小王帶你在總部四處轉一轉,看家裡需要添些什麼,都準備一下,回頭我親自讓隊長去接你。”這個待遇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十分的讓人眼紅了。

  刑釗自然也沒有推遲。

  “我跟小王還有點事情要說,你就先在外面等等吧。”高伯支開人的方式也十分的直白,他甚至可能心裡清楚刑釗依舊能聽清楚他們說什麼。

  只是刑釗猜到了他心裡的打算並沒有想要多留的想法,出了門就下電梯,跟隨著記憶來到了監獄。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同上次跟江灣灣來的時候不一樣,上次來只是透過機器的限制就能通行無阻,可今日卻是多了守衛。

  而且不止一個,門口兩個,樓上高塔兩個,刑釗還察覺到了巡邏的人員,看來就這幾天監獄發生了不小的事情啊,如此防備。

  刑釗心裡差不多有了底,面對守衛手上的武器也絲毫不慌:“我來幹什麼,需要告訴你們嗎?這大門的限制,輪到你們來管了?”

  “抱歉,我們並未在總部資料人員裡面見過你,所以不能放你進去。”守衛不為所動。

  刑釗點了點頭:“我能透過限制也不能進去嗎?”

  “這……”守衛有些為難了,他們來之前特意看了總部能進入監獄人員的名單資料,刑釗確實沒有許可權。

  “我是高伯剛提拔上來的,訊息大概明天就會傳到你們手裡,我現在能自由出入這扇門就是最好的證據,識相點的就都給我讓開!”刑釗說道最後語氣凌厲。

  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幾秒後各自朝一旁邁開退開。

  刑釗直接調腳進去,機器掃描識別成功,大門開啟,他並未催動異能直接奔最裡面而去,而是像在逛後花園一樣,慢慢悠悠的走在狹小的監獄走廊中,時不時停下腳步看看關押在小房間內的犯人。

  彷彿是在挑選東西前的驗貨一般。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波瀾無驚的看了一眼刑釗,並未開口說話,監獄走到一半之後,刑釗停下來看一個怪異的老婆子,為什麼怪異呢,因為她不像其他人那樣呆坐著或躺著,明明滿臉的皺紋花白了頭髮,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偏偏眼神熠熠生輝,手上還在織著毛衣。

  這副淡然的態度讓刑釗不由得佩服,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他思索著人已經關押老婆子的鐵門外站了很久。

  就在他抬腳準備離開時老婆子開口了,嘶啞的聲音像是貓爪子抓在黑板上的感覺,刺耳的讓人難以忍受。

  “小夥子新來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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