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笑面虎部長
監獄也是有監控的,高伯跟小王談話完畢之後便接到了監控部的電話,從刑釗進到他跟老婆子說話,再到跟朵兒說話,他全部都收入眼底。
“去給這兩人注射點抑鬱藥劑,不要讓她們成為刑釗的得力助手!”高伯看著刑釗離開,沉吟片刻後吩咐道。
雖然這些人進去之後都十分安分,可他心底始終沒有十足的把握,回想起跟小王的談話。
“你當真沒搞清楚他的異能是什麼?”高伯還是覺得不相信,小王親自跟刑釗交手了,異能是什麼,主要攻擊什麼地方,總歸是能知曉的吧!
“他的異能不止一個,我只能這樣告訴你。”小王回道:“而且他最後的異能跟我的有點相似,但又好像不是……”他說著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拳頭,微頷著眼回想著跟刑釗觸碰上時那種澎湃的力道。
頓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確實不清楚他的傷害能力有多少,我只能說……很強,如果他用全力,”他說道這裡又停頓了下來:“他好像已經用了全力。”
高伯被他一會否認一會肯定的語氣弄的有些不悅:“那你覺得他跟監獄裡的人有什麼關聯嗎?”
“我化驗了血,沒有血緣關係。”小王答道。
回憶到這裡高伯覺得不對勁,既然沒有血緣關係,刑釗為什麼對這個女人如此好,甚至還親自給她帶吃的進去。
“把這個人的所有資料調出來,從頭到尾。”高伯命令著,他就不相信一個刑釗能在他的底盤翻天了不成。
如果高伯有未知能力,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當然,這是後話了。
刑釗第二天便在小王的帶領下去了監獄部門,再次見到了制服男,依舊是一副諂媚的笑。
好似他身後依舊跟著江灣灣一樣,小王壓低了聲音:“他可不好對付,監獄部門和保安部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並且從總部成立到現在一直保持這個位置不可動搖。”
不可動搖,除去不會被降低職位之外,也沒人敢把他提拔上去,足以見證這人的心智手段有多麼的恐怖。
刑釗心了有了個底,小王當中間人互相介紹著:“這是你以為的領導,陳逸部長,他叫刑釗,是高伯讓我帶過來的,職位你隨便給一個就好了,他初來乍到什麼規矩都不動,就麻煩陳部長操心了。”
小王說的十分客套,刑釗卻聽出來了,他不想招惹上這個陳逸,心底有了這個想法刑釗便不由得更加好奇陳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連醫學怪人小王都畏懼。
互相介紹完之後小王也不多留,公事公辦的離開了辦公室,獨自留下刑釗跟陳逸,氣氛卻一點也不顯得尷尬,因為陳逸臉上的笑意讓人很難以嚴肅起來。
“刑釗是吧,我看一下目前有那幾個職位是空缺的,不著急,時間還長著呢,你要先喝點什麼?”陳逸對待刑釗一點都不想對待自己的部下,反而更想是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親切。
笑面虎!
刑釗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杯溫水就好,最近腸胃有些不舒服,還是少喝點其他的吧。”
“好,腸胃不舒服記得去醫院看看,可別是什麼其他重大的疾病,那就不好了。”陳逸把杯子放到刑釗的面前,才在電腦面前坐下。
手指緩慢的敲打在鍵盤上,刑釗看出來了,他不懂電腦,打字的時候還需要低頭一個個去查詢字母在哪裡,過了好半晌才聽陳逸說道:“目前空缺的職位有兩個,一個是伙伕,專門給監獄裡的人送飯。”
“上一個伙伕好像是因為工作過於枯燥無味然後辭職走了,哎,都是沉不住氣的年輕人啊!”陳逸說著搖了搖頭,接著去看第二個:“第二個是巡邏隊長,不……副隊長。”
“他是前天巡邏的時候被犯人重傷,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就先去做副隊長幫忙巡邏吧,只要不是監獄裡的人恢復了異能,這工作就是四處走走,很輕鬆。”陳逸說著已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胸章,放入一旁的機器中。
又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不知弄些什麼。
刑釗喝了口水問道:“副隊長是沒有異能嗎,怎麼被犯人打傷了?”
“裡面的犯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其中的每一個以前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異能更是逆天,副隊長的異能在他們眼裡根本不夠看,不過慶幸的是那個犯人的異能只恢復了一點點,不礙事,養半個月就好了。”
陳逸的話看似合情合理,可落入刑釗腦海細細推敲卻發現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他開顱手術只能都能直接出醫院切生活不受到任何影響。
為什麼對方只是被打傷就要住院半個月呢?難道說……實驗室裡的那些醫療不對外開房?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總部的人還是挺多的。
再者,能在限制下還有辦法突破異能,這是刑釗迫切需要的,因為朵兒的異能也被壓制了,他得想辦法讓她恢復,這樣逃出去的勝算會大一些。
刑釗盯著水杯走神,絲毫沒注意到陳逸的舉動,他已經把胸牌從機器中拿出來,上面刻上了刑釗的名字和職務:“你要不喜歡就放兜裡好了,裡面也是有限制的,畢竟人多,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總得第一時間知道你們在哪裡。”
換而言之就是個跟蹤器,還真是麻煩的東西,刑釗想著接過:“謝謝部長。”
“什麼謝不謝的,你們為了我出力,讓我穩坐這個位置,我還沒謝謝你們呢。”陳逸站起身拍了拍刑釗的肩膀:“走吧,我帶你去保安部逛一逛,熟悉熟悉,監獄你去過幾次我就不跟你多說了。”
“好。”刑釗點頭,或許是小王之前的提醒,讓他總覺得陳逸的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似要告誡他什麼。
可怎麼理解也不過是一句平常的句子,出自一個囉嗦的老人嘴,琢磨不清的感覺讓刑釗非常的不舒服,只能壓下所有的想法慢悠悠的跟在陳逸身邊,看著他帶著自己不停的走走停停然後介紹一下哪裡是幹什麼的,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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