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突如其來的人
兩相為難之下,背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聲,刑釗站著沒動,等人來到身旁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抓住來人的手朝前一壓,頭靠近藍色液體的瞬間刑釗收回了力道卻沒把人鬆開,質問道:“大山,你怎麼在這裡?”
“你先放我起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一會他們過來了。”大山把聲音壓得十分的低。
刑釗思索了兩秒鬆開人拉著他來到剛剛自己躲避的地方,再次問道:“你跟蹤我?”
“我不是跟蹤你。”大山沒好氣的呸了一口,從懷裡掏出兩個玻璃瓶遞給刑釗:“我去酒吧後左思右想都不對勁,後面忽然想到你會不會也對這個液體有興趣,又聽幾個兄弟說你不怕死的得罪了高伯。”
“高伯可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他沒被殺死還升官明顯不對,肯定是下套,所以我就拒絕了那些哥們過來了,順手在就把拿了兩個乾淨的酒瓶子,你剛剛站在哪裡是沒有東西裝吧?”
大山說道最後頗有幾分我聰明的意思。
刑釗卻不敢放低戒備心,並未接過瓶子,而是吩咐道:“既然你來了,那就去裝好了放到屋子裡去吧。”
他說著起身就走,獨留後面的大山罵他沒義氣,居然還懷疑他,刑釗並未走遠,而是利用觸手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看著大山鬼鬼祟祟的走到鐵桶旁裝滿了兩個玻璃瓶。
然後放入懷中,一路摸索著回了小黑屋,便沒再出來。
刑釗在黑暗中待了半晌也離開,原路返回回了自己房間,剛翻窗進去便有一道氣息從面上刮過,他急忙躲開:“誰!”
“你膽子倒是挺大,這麼快就發現目標開始去試探了。”隨著小王聲音響起的是房間內的燈光。
小王正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一副洽意的模樣,他視線掃過刑釗一身白色的衣服上不由得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會蠢到去穿黑色。”
接連兩次的被人嚇到,刑釗實在是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回房間換了家居服出來:“你半夜來找我有什麼事?”
“看來你並沒有收穫。”小王答非所問。
刑釗反應了過來:“你知道我能打聽出來訊息?”
“上面的人不清楚,我可清楚,都說監獄是個鐵板,其實監獄就跟豆腐一樣,不堪一擊。”小王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過看你剛剛回來的樣子,應該是訊息出錯了,或者說告訴你訊息的那個人故意隱藏了什麼東西。”
刑釗笑了笑,他不過在思索大山的用心,卻不知落入小王眼裡成了失敗,不過他也不打算去解釋,長嘆一口氣跟他坐在沙發上:“慢慢來吧,不著急著一時半會。”
“江灣灣還沒有跟你聯絡嗎?”小王忽的轉了話題。
“沒有,”刑釗搖頭:“怎麼,你知道她的訊息嗎?”
“我只是聽說,她下個月要在江城辦一件大事,現在上面都在千方百計的打聽訊息。”小王說的上面自然是高伯。
“再說吧,她做什麼我也不清楚,有的時候我覺得我比你們所有人知道的都要少。”刑釗苦笑。
他說的確實沒錯,每次出了什麼事他永遠是在前面的哪一個,但又如何,所有人都在利用他,他能得知的訊息少之又少。
“知道的少的人才安全,我今晚在你這裡睡一晚,明早記得叫我。”小王說著伸展了腿,就這麼躺在了沙發上。
刑釗忍不住道:“書房裡還有一張床的。”
“不了,我喜歡睡沙發,你早點休息吧,記得把身上的味道洗一洗,有點臭。”小王閉上了眼,很快均勻的唿吸聲傳來。
刑釗在沙發面前站了許久,才抬手關了燈去洗漱修飾。
隔日一早,刑釗並未叫起小王,因為他們同時被吵醒了,門從外面破開,保安門拿著槍把不算大的房間全部包圍住,臉上的神情十分凝固,彷彿是在抓捕什麼重量型逃犯。
刑釗眼睛還沒睜開,四把槍已經對著他上半身:“手舉起來,不許動。”
他照做,袒露著上半身走了出去,沙發上的小王也是一臉的懵逼,但他比刑釗好的是沒有脫衣服,而且保安對他明顯的恭敬兩分,舉動不敢過激。
很快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威嚴的面上閃過幾絲不解:“小王,你怎麼也在這裡?”
“太晚了不想回去,就在這裡休息了。”小王說話間已經把鞋給穿上了,看了眼房間裡十二個保安,神情依舊淡然:“沒有我的事我可以先走了吧?”
“恐怕不行,我得問你幾個問題。”男人阻止了他的離開。
“我說李軍,什麼時候你也能命令我了。”小王笑著起身,語氣依舊平淡,刑釗卻聽出了幾分殺戮的意味,心底思緒千迴百轉之間已經有了個答案。
也不著急問什麼,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小王跟李軍對峙。
“小王,不是命令的,是上面吩咐下來的,這件事很重要,不能馬虎。”李軍也不懼小王的氣勢,站著沒動。
“問吧。”小王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你昨晚幾點來的宿舍?”
“記不太清楚了,在酒吧喝了酒,有些暈。”小王說謊可是眼都不眨一下。
“你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李軍又問,他自然指的是刑釗了。
“算是吧,我睡沙發他睡客廳,你們進來的時候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兩睡的正香。”
聽了他的回答李軍面色更為凝固,沉吟片刻後朝一旁的保安打了個眼神:“得罪了,檢查一下。”
小王沒動,任由著機器把自己頭從到位都掃視一遍,刑釗自然沒反抗,不僅是身上,就連整個房間以及廁所都沒有遺漏。
保安檢查完出來對李軍搖頭。
李軍緊蹙著眉頭再次抱歉:“小王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是不滿就跟上面去反應一下,畢竟他們都沒有料到你在這裡,我們走!”
一群人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刑釗更像個透明人,一句話沒說,也沒問他半個字,跟一場鬧劇似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門重新合上,刑釗的話還沒出口,小王就跟他告別了:“你的沙發不是很舒服,睡的我腰痠背痛的,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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