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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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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其中又有著什麼陰謀嗎?

  到底是因為‘南玉山’是個假貨,不知道南緯的事情,才屢屢不讓自己談及南緯?還是因為‘南玉山’是真的,因為被人挾持或者逼迫,才不得已為他們工作,也許她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傳達著什麼?也許是在示警?

  刑釗發覺自己的腦洞又一次突破了天際,但是因為獲得的資訊太少,很多的腦洞只能膚淺的流於腦洞表面。事實和真相距離自己還很遙遠啊。

  刑釗希望自己能夠瞭解到真相,但是真相不是說能夠了解就能夠了解的。

  通常它們都會隱匿起來,等到探尋它們的勇士們過五關、斬六將之後,驀然回首,才會發現它們藏於燈火闌珊處……

  如果僅僅是探尋真相還不夠,刑釗更希望能夠了解的是整個世界異變來源的問題,那個帕里斯博士研發的火箭專案中,到底是什麼造成了如今這樣神奇而又危險的一切?

  刑釗想要搞清楚的東西太多了!但現實決定了刑釗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

  雖然如今已經突破了短箭少女說的‘極限’,能夠超越速度的跑動、超越高度的跳躍,但是刑釗仍舊覺得不夠。

  他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所謂的‘完美人類研究中心’很可能是帕里斯博士陰謀的產物,甚至很有可能在研究中心中工作的人類都受到了帕里斯博士的洗腦和蠱惑。

  帕里斯博士的陰謀究竟是什麼?自己該怎樣做才能瞭解到這一切?自己又該如何在整個研究中心中尋找到一個援手,好讓自己不再像現在這樣孤立無援?

  刑釗想了很多,幾乎撓破了頭皮,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因為對在整個研究中心中尋找一個援手的可能性不抱希望,刑釗暫時不決定將他所懷疑的那些都說出來。

  而且他也知道,除非自己像江灣灣一樣擁有著一個讓人不容小覷的後臺和組織力量,不然,一旦惹怒了帕里斯博士,又或者讓帕里斯博士感覺到威脅,但威脅又不是那麼大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死期——看看那些動輒就能將他暴打一頓的黑衣人吧!

  當研究中心擁有一個真正的暴力集團的時候,他是無法和整個研究中心抗衡的。

  想到這裡,刑釗又開始對江灣灣生出一種敬佩來,以前覺得江灣灣是個權勢慾望沖壞了腦子的人,現在想想,她那些‘徐徐圖之、高築牆、廣積糧’的理論還是很有道理、很有遠見的啊!

  刑釗回憶了一下江灣灣的行事風格,然後肯定了一點,在關於對抗帕里斯博士的勢力這一方面,自己如今能夠學習的物件只有江灣灣:

  也就是說,刑釗如今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

  或者是等到一個逃走的機會,又或是等到自己探尋真相的一個機會。

  刑釗在心底默唸著‘南玉山’這個名字,就目前來看,自己能夠突破的地方只有這個形貌和南緯女兒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了。

  皺著眉頭,刑釗想到那張照片,它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南玉山一開始就用替自己保管的理由拿走了它。

  照片……

  嗯,這也是一個疑點啊!如果她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子、南緯的女兒,為什麼還要說替自己保管這樣的話呢?那難道不應該本就是她自己的東西嗎?

  刑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南緯是什麼時候生的這個女兒……”如果是年輕的時候生了女兒,那他的那個女兒應該不是‘南玉山’這麼小的年紀;如果是老來得子,那就很難肯定‘南玉山’的真正身份了……

  哎,想到腦子疼。

  想著想著,刑釗正要換個姿勢托腮,卻在一瞬間又開始牙疼,長嘆一聲,刑釗換了隻手捂著腮幫子。

  最開始異變之後的那些天,特別是和蔣君茹第一次經歷地震之後,他們丟掉了自己一開始的物資——牙膏這樣東西就是在那時候徹底遠離他的生活的……

  後來的那些天,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十幾天,也許是半個多月,刑釗記不清了,但總之,那些天沒有刷牙是肯定的,土著人的牙齒是像鯊魚那樣一排一排細密生長、脫落的,他們可用不著刷牙。

  江灣灣的漱口水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自己居然從來沒有想起來要分享一下。

  而陳立,這傢伙似乎和自己一樣,慢慢的就忘掉了這回事。

  為了保證救援運動時的高耗能活動,那一段時間他們吃的都是高糖分、高油脂的食物,那些東西對於牙齒的傷害不可謂不大……

  捂著腮幫子,刑釗疼得欲哭無淚,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啊!

  “你還好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一個銀鈴一樣清脆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刑釗抬眼一看,一對大白兔唿之慾出的御姐正在對他面露關切。

  那一瞬間,刑釗幾乎看直了眼。

  最近見到的美人,不是年齡太小、還是個蘿莉,就是性別不對、本質美男子,刑釗內心那個曾經也為蔣君茹的大白兔狂躁過的野狼斷糧斷的都快餓死了。

  御姐兩條細眉狐疑地向上一挑,坐在椅子上的刑釗瞬間就忘掉了自己的牙疼。

  黑色的包臀短裙、潔白的短袖襯衫。

  筆直的雙腿、細滑的皮膚、領口處微微露出的鎖骨。

  當然還有那雙紅潤飽滿的嘴唇。

  “咕咚。”

  刑釗咽口水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著。

  御姐‘哼’了一聲,站直了身體,嘴唇翕動,似乎是在說:“小色鬼。”輕輕的聲音像是春天微風吹動樹梢的花蕊,明明沒有多大的響聲,卻偏偏讓蜂蝶隨之狂舞。

  刑釗覺得自己就是一群蜂蝶的集合,他的心是一萬隻小蜜蜂,鼓譟著想要突破胸腔圍繞在她的身邊;他的血液是翩翩飛起的蝴蝶,撩撥著皮膚讓它泛起陣陣的漣漪和浪潮。

  不由自主地翹起了二郎腿,刑釗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四周不言自明的尷尬……

  御姐最終當然還是走遠了,這場尷尬的初會在刑釗的腦子裡停留了半個小時,然後被蔣君茹和他的約定給取代了。

  刑釗一想到蔣君茹,就開始心神不寧,第一次和蔣君茹的分別——那時候他以為那是死亡的永別,對他來說是一種後知後覺的疼痛,第二次失去了蔣君茹的蹤跡,一開始他以為米藍殺了她,如今才想到可能不是,如今他又開始憂心忡忡地為她而擔心。

  刑釗慢慢的意識到:相思,這簡直就是一種為了折磨人類而誕生的思緒。

  嘆息著捂住了臉,刑釗一時間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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