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似曾相識的潛意識
疑惑地看著‘老爸’,只見那張臉上寫滿了刑釗未曾見過的狂熱,刑釗有些愣住了。
“它們是那些只有十釐米高的小人?怎麼會?”女人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男人立即指向了刑釗的大腿。
就在刑釗的大腿上,有一個胎記,那個胎記初一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很像是一個字母加上了一個數字的編號:“s7”,因為時間久遠,所以慢慢的模煳了痕跡,以至於漸漸地看上去也很像是一個z國字“釗”了。
女人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頓時也變得非常激動,看上去欣喜若狂。
“他們在激動什麼?好奇怪啊,我的夢境怎麼會變得這樣神展開?”刑釗心中頗有些鬱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刑釗決定不去為難自己。
刑釗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目前發生的這一切——他的夢境也許不是一個又一個混亂電波造成的,也許其中有著什麼特別的奧秘。
因為他腦子裡面忽然竄出這麼一個‘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曾經發生過,潛藏在他的潛意識當中,而這個夢境將那些被潛藏的東西挖掘了出來。
女人彎腰抱起朵兒,男人則抱起了正在冥思苦想且打著哈欠的刑釗,兩個人的白大褂上面沾滿了斑斑血跡——這是在房間裡面走動的時候,刑釗摔了幾次跤,和朵兒身上沾上的。
朵兒因為之前被刑釗‘誤傷’了,一下子醒瞭然後大哭,才得以讓‘教授’和女人發現他們倆的存在。
就算是從小孩子的角度來看,朵兒和刑釗的身形也顯得過於嬌小了,在走過研究中心一樓的時候,大堂中正中央擺著一面‘正衣鏡’,刑釗趁機看了一眼,然後才驚覺自己的身形居然這樣小——他本身就已經很小了,朵兒更像是一個才出生沒多久的小貓咪。
原本自己所以為的‘三四歲’的身形,其實還是錯估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刑釗在心底連連搖頭,頗有些無奈的樣子。
現實生活中的刑釗,他的爸爸叫做‘刑勤風’,媽媽則叫做‘吳子涵’,在夢境世界當中,這一切當然不會有改變了。
聽著妹妹被爸爸取名叫做‘刑金朵’的時候,刑釗心中叫了一句:“果然!”
然後是自己的名字,仍舊是媽媽給取的名字,原原本本的‘刑釗’二字……
刑釗覺得自己有些著急,事實上並不是‘有些’,而是‘非常’。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整個夢境世界當中呆了多久了,也許以前的幾個月時間在現實世界當中只是過去了以‘小時’來算的時間而已,但是現在,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昏迷和再度醒來,對於時間,刑釗發覺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觀念。
這也造成了他目前的焦急狀態。
就像是閉上眼睛在懸崖邊行走一樣,也許睜開眼睛的時候會發現懸崖還離自己有著很長一段的距離,但是在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會害怕也許下一秒就會一腳踩空。
雖然焦急,但是刑釗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怎樣才能夠從這個夢境當中脫離出去的辦法——以往自己一個人的夢境的時候,他只需要走完自己預先設定好的‘劇情’,然後就能夠很順利的醒過來,然而現在他陷入了一個由兩個人的腦電波勾畫出來的夢境平臺之中,並且它很明顯的已經陷入了一種‘混亂’而又‘有序’的狀態——這就讓刑釗有些無處下手了。
純粹的混亂也很好破解,只需要徹底打破它。
純粹的有序也是非常容易脫離的。
最讓人摸不著線索的恐怕就是如今的這麼一個狀況了吧!
不過焦急歸焦急,因為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破局’,刑釗還是勉強壓抑住了自己的焦急心態,開始‘好好生活’在了這個類似於‘重生劇’的夢境當中。
如果拿一樣東西來表述這個夢境,刑釗會想到用‘膠捲’來形容。
刑釗翻看著眼前的日記本——事實上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爸爸媽媽兩個人帶著他去開具出生證明的那一刻,但是似乎就在下一秒,一個強大的吸附力就將他的意識從原本那個小小的身軀當中吸附出來。
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在少年狀態的身體當中醒過來了。
打了個哈欠,刑釗撓了撓手臂——因為有些癢。
“嘶——”手指尖在撓動手臂的時候忽然就是一痛,刑釗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指尖上面不知道什麼情況,居然被劃出了一個口子,一粒血珠從傷口當中冒了出來。
指甲當中一小塊殘留的手臂皮膚讓刑釗瞬間繃直了神經——看了一眼手臂,刑釗頓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幾片微小的鱗片像龍的逆鱗一樣翻起來,上面還沾著一絲血痕,想來是剛剛手指頭刮過了一塊皮膚,然後被皮膚下面掩蓋著的鱗片劃傷的吧。
“沒想到啊,在夢裡面我都能體會到自己向著‘土著人’變異這種感覺——”刑釗抿了抿嘴唇,把上手臂上面挽著的袖子拉下來,緊緊地蓋住了鱗片翻起的那一片皮膚。
重新看回日記本。
刑釗的右手上還正拿著一支筆呢——看上去是正要開始寫字了。
日記本上殘留著的墨跡顯示了,在刑釗在這具少年軀體當中醒轉的前一秒,這個少年才剛剛寫下一個新一頁的日期。
放下筆,刑釗乾脆翻看起了這本日記來:
日記本上面確確實實是他的字跡,不過刑釗微微一笑,他想起了自己變成迷你狀態之後的那本‘日記本’,使用文言文寫的,在還沒有和土著人相遇之前。
在和土著人遇見之後,他的‘日記本’就開始更新換代成了一本非常精美的硬麵本——刑釗聳了聳肩膀,不得不說,土著人的創造力還是很讓人驚訝的。
日記本第一頁,看著上面尚顯得十分稚嫩的那幾行字跡,刑釗搖頭一笑,凝神靜氣,一個字接著一個字的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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