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好,快走
蘇寒看著所有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覺得自己之前九死一生,也算是值了。
“寒哥,以後你可要罩著我!”小神醫一副哥兩好的樣子摟著蘇寒的肩膀。
他從來就沒有什麼朋友,那些大家族的人和他相交都只是為了利益。
是蘇寒這種人少年天才,而且戰功霍霍根本沒有必要圖他的什麼。
蘇寒感覺到十分無奈,自己獨來獨往已經慣了,就算是親朋好友也不可能這樣靠自己太近,當然,除了蘇小白。
不過看著小神醫十分真摯的眼神蘇寒沒有掙脫。
所有人都在慶祝著勝利的時候,蘇寒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不好,趕緊走!”
蘇寒提醒著所有人,自己一拔腿就往外跑,只要出了這個空間強大的妖獸不可能降臨到自己生存的地球上。
只要他們敢撕裂空間去到地球天地法則一定會強行鎮壓。
所有人臉色大變,沒想到突然之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看著蒼穹染上一層紅色,就像要下雨一樣,離地面越來越低。
空氣當中充斥著十分暴躁的元素。
陳山河他們的實力只有勉強的往外跑,如果猜得不錯,肯定是比之前更加強大的降臨了。
“你們先走,我斷後!”蘇寒看著大地被蒼穹深處的力量壓得越來越低。
就好像到了天地的盡頭,蘇寒看到這種情況好像又回到了遠古時代,天地之間還未分開一樣。
整片天地都染上了紅色,就像到了古代的修羅場一樣。
整個迷霧森林當中神級以下的妖獸全部爆體而亡,身上的血液升到半空中和哪些紅色的大霧融合一體。
所有人看著在奇異的現象,嚇得不敢出聲。
聽到蘇寒的話,只有奮力的往前衝。
面對毀天滅地的存在,他們就算想替蘇寒去死也沒有資格,就只有努力的不做蘇寒的後腿。
蘇寒抬頭看著空中的血霧,這次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怪物,出場排面居然這樣拉風。
“尼瑪的,比老子還囂張!”蘇寒罵罵咧咧的往前衝。
有可能是自己殺了顧問天和吞天銀狼之後招惹到更加強大的存在。
之前吞天銀狼死的時候,他嘴裡面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召喚他的同類。
不過看著現在的情況又不太像。
這種氣息有點和顧問天身上的相似,像顧問天在幽冥玄宗這種大勢力當中有魂燈的存在。
從出生用他的一絲絲神魂點上一盞燈,如果在外面死了,那盞燈就會熄滅。
所以過兩天才沒死多久,就會被他親人所知道。
蘇寒現在還不想面對這樣強大的存在,但是如果他太欺人太甚,一定會給他顏色看看。
天地之間的雪路越來越濃郁,好像把所有人身上的血氣都能夠吸收到大霧當中。
這一變化讓所有人都十分驚慌,沒想到他們一邊跑一邊發現他們的血越來越少,就像被吸血鬼吸乾了一樣。
這些人全都是神級,或許半步神級的高手,居然面對這樣的血霧毫無辦法。
反觀蘇寒生龍活虎,沒有受到一絲絲影響,這些血霧離自己遠遠的,就害怕自己身上的東西一樣。
“離我近一點!”蘇寒害怕還沒跑出去,這些人都已經被吸成乾屍。
臥槽!
陳山河他沒看見蘇寒居然沒受影響,集體的問候著這些血霧。
還真是欺人太甚,蘇寒是他們最厲害的一個就不敢下手。
而且看著這些血路還會主動的讓路,就害怕身上有什麼東西。
蘇寒試著調動朱雀神火,那些血霧感受到朱雀火的存在,瞬間逃離遠遠的,就知道這種至邪至惡的東西絕對怕神火。
看著所有人拼命的往前逃,蘇寒儘量讓這些人在自己神火範圍內,不再受這些血霧的吞噬。
這片空間中都充斥著這種景物,所有的生靈慘遭其害,那些參天大樹瞬間就被吸收,變成一棵棵枯樹。
“艹,是什麼東西這麼邪惡!”小神一邊跑一邊看著周圍的變化。
如果沒有蘇寒的幫助他們,現在肯定會成為一具乾屍。
看著這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陳山河他們瞬間感到十分絕望,就算逃出去,如果這些血霧跟著一起出去,肯定要把整個世界毀掉。
之前還想著逃回屬於自己的地方,現在又不想把這麼大的災難帶回去。
“老子不走了,要死也死在這裡!”歐陽宇直接停了下來。
他的想法和陳山河的一樣,如果把這些邪惡的東西帶回去,肯定是滅頂之災。
蘇寒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都停下,就好像要等死一樣。
現在逃命是爭分奪秒,容不得他們任性。
“快走,回去把那條裂縫封印!”蘇寒知道這些人不想把這樣的災難帶回去。
如果,這些人全部死在在裡面,這些血霧一定會隨著空間裂縫去的地球上。
到時沒有人類高手相看那些普通的人等待著的那就是死亡,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只有把空間裂縫封印才不會受到傷害。
蘇寒的話像一記驚雷站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只想到不能把災難帶回去,沒想到這個災難會自己瀰漫。
所有人祭出法器狂奔,向著出口而去。
蘇寒看著這些人還沒有愚昧的無可救藥,自己就勉為其難的保護著他們,如果以蘇寒的速度早已經到了外面。
每一秒都驚心動魄,就怕被那些血霧追上。
有了蘇寒在後面,他們只是放心的往出口方向逃走。
蘇寒臉色十分凝重,看著迷霧森林深處,那裡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慢慢的覺醒。
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如果陳山河他們不能逃出去,那註定要死在迷霧森林。
迷霧森林深處那種強大,就連蘇寒也感到十分心悸。
可能這就是吞天銀狼臨死之前召喚的幫手,早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讓他死得那麼痛快,居然還敢給自己留下隱患。
可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離這片空間,看著陳三和他們不管身上有沒有受傷,只是是純粹的想去把縫隙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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