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胸弟,你這魅惑不怎滴呀
“叮,恭喜宿主獲得5000點兌換值!”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蘇寒瞬間咧嘴一笑。
好傢伙,加上開始宰了張寡婦的2500點,現在他已經有9120點兌換值了,這麼說來的話,只要他再隨便殺個A級鬼怪,他就可以在抽一張藍色卡片了!
“只用了一擊.”
“就消滅了S級的鬼怪?!”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畫面,根生叔幾人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嘴唇不斷的哆嗦著,彷彿比看到村長時還激動。
“成了,現在就只剩一隻精英怪,咳咳只剩一隻最強的鬼怪了吧?我們趕緊出發吧!”
解除了變身之後,蘇寒一邊扛著大砍刀走近,一邊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然而聽到他的話,根生叔幾人卻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前一般,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最後還是李伯伯道:“娃兒啊,這最後一隻厲鬼,就是當初生下第一隻鬼嬰的女人,現在修煉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有多強了,甚至她的領域範圍內,別說活人了,就連一隻厲鬼都不敢出現,我們.”
“這麼牛逼麼?那行,我們過去吧,到時候你們小心點看著,我來動手就行。”
蘇寒聞言也是微微一驚,不過也沒在意太多,反正他的底牌可不止兩張綠卡的疊加變身,反而越強的對手他越激動。
這村子都一次性給他五千兌換點了,這傢伙比他還強的話,再少也值個五六七八千吧?
幾人見勸不動蘇寒,之後無奈的點了點頭,在李伯伯的帶領下,眾人又走回了村落裡,向西邊的方向走去。
果然就如李伯伯所言,越是靠近西邊,這裡的生命氣息就越少,就連那些喜歡和門板交易的東西都安安靜靜的,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其實啊,那隻女鬼生前是挺可憐的”
一邊走著,根生叔也慢慢給蘇寒講述起最後那隻厲鬼的故事。
“原本那姑娘是被村裡牛娃兒帶回來的,嫁給牛娃兒後,才知道牛娃兒染上了毒癮和賭博。”
“不僅輸光了他們在外面所有的積蓄,躲回村子裡後,每次牛娃兒毒癮發作,就會毒打她,直到後面她懷孕了,而且孩子還是牛娃兒哥哥的”
“哎,是啊,村裡人也沒想到,老牛家竟然出了這麼兩個畜生,好好的一姑娘,就這麼徹底毀在了這裡。”
聽著根生叔的講述,李奶奶最後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介面說道。
這故事聽得蘇寒心裡也微微一堵,卻沒有多說什麼,現在能給那女孩最好的解救,那就是助她徹底解脫,離開這汙穢的世界。
反倒是李思琦這丫頭,在聽完這個故事後,早就淚流滿面起來,下意識緊拉著蘇寒的衣角,讓他嘴角也是一陣的抽搐。
尤其是看著根生叔幾人看向他倆那怪異的眼神,讓他跟是一臉的黑線。
姑奶奶,您能別這麼代入嗎?
你這樣子搞得好像我也是和牛娃兒一樣的渣男啊!
啊呸,話說咱們還沒什麼關係呢!
在蘇寒的無語中,眾人又走了幾分鐘後,終於在一棟巨大的莊園前停下。
讓眾人驚愕的是,這莊園裡面比外面村子裡其他的房子還誇張,整個莊園張燈結綵的,甚至裡面還響著一陣喜慶的喇叭聲。
這節奏,搞得和有人在裡面搞婚慶一樣熱鬧。
眾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反而更加疑惑和謹慎了起來。
走進莊園,地面鋪著鮮紅的地毯,四周甚至還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偌大的院子裡,擺滿了不下幾十張桌子,每一桌都鋪滿了飯菜和酒水。
喇叭已經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響徹著,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裡面卻一個人影也沒有。
抬頭向房子那邊看去,就見一個全身穿著如血般鮮紅嫁衣的女人,正孤零零的一人站在門口,彷彿是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眾人抬頭望去,女人頭上罩著一層紅紗,讓人看不真切,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就在幾人疑惑間,女人突然慢慢掀開了頭上的紅紗,,恍惚間,幾人看著她的容貌,眼神卻都迷離了起來。
在根生叔和李伯伯的眼中,她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子,而且和自己曾經最重要的人一模一樣。
在王大哥的眼中,她卻變成了笑顏如花的李思琦,雖然一直沒有說出來過,他其實一直喜歡著同齡的李思琦,可惜最後她考上了大學,而他卻變成了村裡的殺豬匠。
在李思琦的眼中,那女人卻變成了一襲盛裝的蘇寒,此刻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彷彿等待著她的到來。
在李奶奶的眼中,那女人同樣變成了一個憨厚笑顏的大男孩,正是李思琦已經逝去的爺爺,年輕時的模樣。
在蘇寒眼裡.好吧,在他眼中那就是個普通女人,雖然長得很美豔,可在被校花同桌洗禮了這麼些年裡,早就變得一般般了,甚至半點興致都莫得。
在這一刻,除了蘇寒之外,這個女孩就變成了幾人心中最為特殊和親密的存在。
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照面,就讓戴著+2桃木吊墜的李思琦,和有著A級實力,能滅殺邪魔的幾位老人,瞬間就陷入了幻境,這女人的實力的確是蘇寒見識過的,最強的鬼怪了。
“嗚嗚嗚你們終於來了快殺了他們.他們都是壞人,想要害我的壞人”
片刻之後,看著已經徹底陷入魅惑的幾人,女人突然掩面哭泣了起來,而幾人迷茫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地煞八荒,都給勞資去死!”
剎那間,伴隨著李伯伯的一聲怒吼,他手中的大鐵錘竟然和加了五毛特效一般,閃爍起刺目的光芒,抬手就向身旁的王大哥砸去。
“天罡滅魔.焚山煮海!”
根生叔也是嘴中暴喝,一把符篆在手中燃盡,最後化出一蓬烈焰向李奶奶籠罩而去。
李奶奶也沒有閒著,手中木尺如劍在身前畫圓,控制著那個紙人,同時向根生叔圍攻上去,手段狠辣,彷彿不死不休的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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