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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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苒並沒有醉,相反她清醒的很。
目光一直盯著白清清和柳秋,她敢確定,白清清肯定知道她沒醉,可白清清毫不在意她。
原來,alpha也可以被壓。
時苒的視線逐漸熾熱起來,她目不轉睛看著。
看柳秋被壓在餐桌上,長長的頭髮在餐桌上鋪散開來,上身穿的好好的,但下身的衣物已經沒了。
柳秋的兩條長腿被高高架起,腦袋不停往前抵動。
柳秋雙眼朦朧,身上好燙,但迷迷煳煳間,感覺到體內湧入一股冰涼。
柳秋眼神清明瞭一刻,緩緩看向白清清的手,下垂的眼尾帶著紅暈,雙眸溼漉漉,柳秋吶吶問道:“老、老婆,你在幹嘛。”
“我有點痛。”
白清清臉紅眼紅,妖冶的臉上滿是欲色,她沒想到柳秋會突然清醒。
但看到這一幕了卻只是呆呆的問在幹什麼,未免太天真了。
白清清心中生出惡趣味,她俯下身摩挲著柳秋柔軟的耳垂。
“親愛的,只是在檢查。”
柳秋難耐地蜷縮起了腳趾,暈乎乎的腦袋讓她無法思考,只能傻傻點頭,乖乖躺好,“好哦。”
白清清給她檢查啊,但是為什麼要檢查哪裡呢?
柳秋短暫的思考了一瞬,沒思考出所以然,便不去思考了,她揚起腦袋,看向前面模煳的人影,聲音小而啞:“呃,老婆,你、你也要給這個人檢查嗎?”
白清清將柳秋翻了個面,讓她上半身趴在餐桌上,雙腿站在地上。
輕輕笑道:“不會,我只給你一個人檢查。”
白清清湊到柳秋耳邊,吐出帶著甜香味的熱氣:“秋秋,老婆要檢查更多的,你能不能自己動動。”
柳秋身體在顫抖,但她還是乖乖道:“好哦。”
白清清臉上佈滿了愉悅的潮紅,喝醉酒的柳秋居然乖成這樣,她有些愛不釋手了。
時苒的眼睛不知何時模煳了起來,她好像真的醉了,身體隨著柳秋淺淺的低吟聲變得滾燙,鼻尖湧入的薄荷味資訊素是最好的催情劑,這是柳秋髮情的味道。
時苒眼眶變得通紅,死死盯著匍匐著的柳秋。
別樣的刺激讓她大腦發麻。
一個alpha就只有被壓在別人的身下。
beta都可以,omega也可以,她也可以像白清清那樣將alpha壓著身下,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
白清清抬起溼潤的手指,當著時苒的面,一一舔過,看來時苒比她想象的還要能承受一些。
看到alpha躺在別人身下,竟然沒有被嚇到逃跑。
在omega的認知裡,alpha一直是主導。
omega只會渴望被佔有,alpha被佔有了,應該給了這個omega很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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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是很大的刺激哦
第7章
“咚——”時苒勐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發出響聲。
她喉間乾啞,渴的厲害。
柳秋的腦袋不停往前抵動,一下一下彷彿撞擊在她的心上。
柳秋手肘撐在餐桌上,虛虛往時苒哪兒看了一眼。
帶著水色的眼眸波光粼粼,卻又蒙著一層醉人的薄霧,時苒對視上了,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柳秋啊了聲,小聲道:“你是不是,啊,也要檢查我啊。”
“轟——”一股熱浪瞬間席捲了她全身,時苒幾乎落荒而逃的從柳秋家跑了出去。
白清清看到這一幕愉悅的眯起眼,終於崩潰了。
白清清伸手將柳秋攔腰抱了起來,往柳秋的房間走去。
還不夠,晚間節目才剛剛開始。
把柳秋放在床上,白清清褪去了衣物,四肢蛻化,身體拉長,雪白的皮膚上覆蓋了冰冷堅硬的鱗片。
不消片刻,一條手臂粗的白色長蛇出現了柳秋的床上。
蛇身柔軟,沿著柳秋的小腿緩緩往上。
白蛇的吻部吐出分叉的細長蛇信子,這種大小才適合和人類歡愛。
柳秋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自己身體好熱,後頸更是熾熱,這種溫度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柳秋意識混混沌沌,當一抹冰冷席捲的時候,柳秋本能的抱緊了,將用臉頰蹭蹭,企圖減緩身上的灼熱。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很濃的薄荷味,白清嗅不到,她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只是一個來著異世界的蛇精。
但她離柳秋很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聞。
白蛇張開吻部,尖銳的獠牙咬在了被她纏繞的獵物身上,緩緩注入毒液。
獵物似乎感覺到了疼痛,嗚咽出聲,磨人又可憐。
白蛇可不會放過獵物,甚至找到一出最溫暖溼潤的地方,直擊要害。
這場絞殺持續的太久了,久到白蛇全身都被獵物的汗液沾滿了。
白蛇嘶嘶吐著蛇信子,猩紅的豎瞳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擺動尾巴,液體不斷順著尾部流向獵物的體內,感染獵物。
*
白清清太喜歡了,會動會哭,會擺出任何表情的柳秋,比睡死過去的柳秋好太多了。
她無法放開柳秋,每當柳秋暈過去後白清清都會用術法,讓柳秋醒來。
白清清察覺到了柳秋的怪異,按道理說,她不斷用術法,柳秋應該早已醒酒了,而不是現在這樣,雙眼無神。
白清清不在意,甚至愛死了暈乎乎的柳秋。
“秋秋,自己用手開啟。”
“這樣我才能好好檢查。”
柳秋乖乖點頭,“好哦。”意識浮浮沉沉,柳秋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老婆,好、好像有東西在這裡。”
白清清吐了吐蛇信,“那是檢查物品,秋秋可要收好了。”
柳秋沒有思考能力,只是下意識的點頭。
夜已經很深了,白清清化為人形,一臉饜足的躺在柳秋旁邊,而柳秋則蜷縮起身體,小小一團靠在白清清手臂邊。
嘴裡一直小聲嘟囔著老婆。
黏人的緊。
白清清緩了一會兒,體內的燥熱有所下降,她下了床,打算回自己的房間。
太舒服了,恨不得和柳秋永遠纏在一起。
看了眼柳秋,白清清掐了術法,床上溼黏的液體消失的一乾二淨。
順帶抹掉了柳秋身上的痕跡。
柳秋一直處於醉酒狀態,估計醒來什麼也記不得。
白清清揚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嫵媚的笑,不記得很好,每次看到柳秋一無所知的懵懂狀態,她心裡就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待白清清離開後,柳秋緩緩睜開了眼,眼裡霧氣氤氳,後頸燙到好像要壞掉一樣。
柳秋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情,鼻翼翕動,她聞不到那股香甜的味道了。
好難受,心情和身體都好難受,燥熱和麻癢不斷衝擊著她,柳秋緩緩站起身,她需要那股氣味。
而這股氣味好像是白清清身上的,白清清為什麼要走,柳秋委屈起來,抽抽噎噎小聲喊道:“老婆,你在哪兒。”
白清清聽不到柳秋的喊聲,她已經出門了。
深夜是蛇類活動的最好時機。
白清清使用縮地成寸的術法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山頂上,化為原型,盤繞而起,運轉體內的妖氣。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她唯一能吸收的就是晚上的月華和太陽初升時的那一抹紫氣。
不知道下一次渡劫時會不會把她噼回去,她並不想待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
而另一邊,柳秋赤著腳踩在地上,緩緩推開了白清清的房門,這裡味道最濃郁。
柳秋憑藉著本能,靠近白清清的床,將被子團成一團,趴了進去。
嗅著鼻尖縈繞的味道,柳秋始終覺得不夠,她從床上下來,開啟了白清清的衣櫃,這裡氣味好濃。
柳秋鑽了進去,抱著白清清的衣服蜷縮成一團,躺在了櫃子裡。
不夠,身體好難受。
[宿主?宿主?]系統在柳秋腦海裡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確認自家宿主應該是沒有意識了。
它一醒來就看到柳秋闖進了beta的房間,把人家屋子弄的亂糟糟的。
明顯是發情了。
看來它給宿主普及的還是不夠,發情期的alpha得不到omega安撫就會出現築巢行為。
而且還會失去意識只憑借本能渴望著omega。
如果一直沒有omega來安撫,就只能自己熬過發情期,或者打抑制劑。
宿主的樣子明顯不能自己給自己打抑制劑,只能看那個beta回來能不能給宿主打一針。
beta沒有資訊素安撫不了alpha,就算和alpha上床也是消耗品,alpha在發情時是沒有理智的,會不斷拉著人做,直到發情期結束。
雖然宿主不是很高大,但好歹是個alpha,要是真把那個beta拉床上把beta做出事情怎麼辦。
早知道就提醒宿主一下,先扎抑制劑了,反正紮了也沒壞處。
系統打了個哈欠,算了算了,它再睡一覺,那個beta又不是傻子,肯定會給宿主扎抑制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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