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俯身，讓自己與柳秋的距離拉進，黑色的雙眸逐漸變成了燦金的顏色，“妻主，我會傷心的。”

“小璃那麼做也只是為了讓你復活。”說著，蘇璃眼眶一紅，輕輕眨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碰到了唇邊的鮮血，瞬間便融了進去，然後在滴落到柳秋的衣服上，暈開成了血花。

柳秋唿吸一滯，勐地甩開蘇璃握著她的手，然後推開蘇璃，大聲喊道：“不要靠近我！”

柳秋的力氣對於蘇璃來說如同螞蟻一般，但她還是借勢與柳秋拉開了距離，垂眸看著將自己縮成一小團的柳秋。

蘇璃輕輕笑了起來，唇瓣嫣紅，一雙狐狸眼媚的驚人，看來已經欺騙不了人類了。

不過沒關係，人類已經復活了，會永遠待在她身邊。

蘇璃伸手握住了柳秋的手臂，強硬地把人扯到自己面前，褪去了偽裝出來的青澀單純，五官的美豔完全展露了出來，是人類無法比擬的妖冶精緻。

“人類，還記得你和我說過的話嗎？”

“如果我變成怪物，你會讓我永遠只吸你的血。”

蘇璃的氣息好近，近到柳秋無處可逃，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蘇璃這樣單薄的身軀會給她這麼大的壓迫感，無法唿吸，無法躲藏。

柳秋全身都在發顫，臉色蒼白如紙，她試圖在蘇璃的臉上找出當時青澀靦腆的模樣，但沒有。

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吃人的妖精才是蘇璃的本來面目。

“那、那個人死了嗎？”

蘇璃捏住柳秋臉頰迫使柳秋抬起頭，低頭吻了吻柳秋溫涼柔軟的唇瓣，“沒有死。”同時使用妖氣維持住被她吸走了大量精血的人類。

柳秋垂下長睫，不與蘇璃對視，顫著音小聲道：“你、你不要殺她好不好。”

聽到這話，蘇璃眯起了眼，又吻了吻柳秋的眼皮，“可是我需要食物。”

“妻主當一輩子我的食物，我就不去傷害其他人類了好不好。”

聽起來像是商量的話，但柳秋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權，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妖怪。

而且這妖怪還是另一個女主。

柳秋緩緩點頭，“好，你、你吃我。”反正她死了還能輪迴。

蘇璃伸手抓住柳秋的臀部將人抱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在石床上，讓柳秋叉開腿坐在她身上。

“妻主，還真是善良呢。”

“我現在就要開吃了，張開唇不準反抗知道嗎？”

柳秋手指攥著蘇璃胸口的衣服，僵硬地微微張開唇，眼眶酸酸的，暈著溼潤的淚水。

其實她有點害怕，那個人看起來很痛苦。

後腦杓被按住，隨之而來的是蘇璃柔軟的唇瓣，唇縫被撬開，嘴裡被另一條舌頭給闖入了。

血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

柳秋閉眼，任由淚水滑落，要被妖怪吃掉了。

蘇璃在給柳秋這具虛弱的身體渡入妖氣，慢慢滋養，這樣人類才能活久一點。

吻了好一會兒，蘇璃鬆開了柳秋的唇瓣。

柳秋得以喘息，她用長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可眼淚越擦越多。

眼尾也越來越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璃笑了出來，捧住了柳秋的臉，迫使她抬起頭，“妻主，怎哭成這樣了。”

“小璃還沒做什麼呢。”

柳秋抿了抿唇，“舌頭，我的舌頭破掉了。”說完，柳秋伸出自己粉色的舌頭，讓蘇璃看。

蘇璃眉梢微揚，眼波流轉間像是裝滿了一壺美酒，帶著醉人的潮意：“還真的壞掉了。”

柳秋收回舌頭，睫毛顫抖得厲害，握著蘇璃衣領的手指攥得很緊，她很緊張也很害怕。

她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知道妖怪和人類如此不同。

忽地，柳秋感覺臉上劃過毛茸茸的東西，她下意識看了過去，只見一直碩大蓬鬆的狐狸尾巴，在她旁邊晃來晃去。

柳秋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這是、這是幹什麼。”

蘇璃哼笑一聲，鬆開了捧著柳秋臉頰的手，轉而握住了柳秋的臀部，操縱著狐狸尾巴捲住了柳秋的腰肢，“妻主，摸摸它。”

柳秋垂下頭，看著雪白的尾巴，又抬眼看向蘇璃，輕輕啜泣，“我真的可以摸嗎？”她還沒見過這麼大的狐狸尾巴，看起來好軟。

反正都要被吃掉了，她就摸一下。

蘇璃親了親柳秋的鼻尖，然後又蹭了蹭：“可以。”人類可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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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小狐狸不殺人，秋秋也沒那快活，暫時活一下[好的]

第73章

柳秋最終還是觸碰上了纏在自己腰間的蓬鬆大尾巴，真的很軟，像是陷入了棉花糖裡面。

柳秋一邊落著淚，一邊摸著尾巴，纖細的手指彎曲又張開，順滑的白毛從指縫溢位。

“妻主，喜歡嗎？”蘇璃清透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柳秋閉了閉眼，讓眼眶裡包著的淚珠滾落，“我不想說。”聽起來委委屈屈。

蘇璃燦金的眸子中倒映著柳秋烏黑的頭頂，伸出手指捏了捏柳秋髮涼的耳垂。

妖的記憶裡很好，和柳秋的相處時間不算長，可她清楚的記得關於柳秋的一切。

特別是柳秋沒有唿吸時，心臟一瞬間的驟停，茫然失措到絕望無助，她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會這麼容易死掉。

不過好在，她把人從墳墓裡挖了出來，救活了。

懷中身體軟軟又輕輕，沒什麼重量，卻能被她被她抱個滿懷。

她每日都用了潔淨術，直到現在柳秋身上都還帶著股藥香。

蘇璃鬆開捏著柳秋耳垂的手指，按住了柳秋的後腦杓，將唇湊了過去，在她耳邊道：“妻主，我要開吃了。”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徐徐傳入耳中。

柳秋心一下子就涼了，她想躲開，可她腦袋被按住了，躲不開。

耳垂落入了溫熱溼潤的口腔裡，潮溼的氣息從耳垂擴散開來。

柳秋勐地收緊手指，身體輕顫，是從耳朵開始吃嗎？有點嚇人。

“能不能讓我不要痛。”柳秋提著自己的小小要求，被淚水打溼的長睫撲閃得厲害了。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她這副身體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妖精，不知道被吃掉後，是會輪迴還是重新以魂魄的形式存在。

蘇璃在柳秋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鬆開唇，依次吻過耳朵、額頭、臉頰……

柳秋被吻得癢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是什麼吃前儀式嗎？

“你、你每次吃人之前都要這樣做嗎？”柳秋說話聲小小的。

蘇璃在柳秋唇角落下一吻，唇瓣上站著柳秋鹹溼的淚水，然後沿著柳秋的唇瓣往下一路吻到了鎖骨，在那形狀漂亮的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了圓圓的牙印。

“嗯？妻主你方才說什麼呢？”

柳秋抿了抿唇：“沒什麼。”

蘇璃的視線落在新鮮出爐的牙印上，盯著自己的傑作，蘇璃一手按著柳秋後腦杓，一手摟著她的腰，將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吃完了。”

柳秋愣愣睜大眼，下巴抵在蘇璃的肩膀上，吶吶道：“吃完了啊。”

這語氣一聽就知道沒回過神，蘇璃將臉頰埋入柳秋的頸窩，低低笑了起來，“妻主，你怎麼呆呆的，我要吃你為什麼還要把你救活。”

“……啊。”柳秋反應過來了，她被騙了，蒼白的臉頰慢慢染上了緋紅，連同耳尖也一樣。

［系統，我感覺好丟臉。］她剛剛哭得那麼傷心，真以為自己要被一點一點吃掉了，結果蘇璃是嚇她的。

系統安慰道：［宿主，沒關係的，都怪這狐狸精不坦誠。］

柳秋手掌還陷在蓬鬆的大尾巴里，她抬起雙手，按在蘇璃的肩膀上，嘴巴張張合合，卻又說不出話來。

蘇璃的體溫很熱，身上香香的，柳秋收緊手指，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臉紅紅閉上眼，小聲道：“騙子。”嚇死她了。

氣氛安靜了下來，山洞外雨水敲打在山林中的聲音清晰了起來，潮溼的氣息從外面飄了進來，混雜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柳秋被蘇璃抱著倒在了石床上，蘇璃在她懷中變成了狐狸，並不是小狐狸，而是一隻和她差不多大的大白狐。

狐狸全身毛毛都蓬鬆順滑，看起來漂亮極了。

那矯健的前肢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壓在狐身下，伸出舌頭不斷她的下巴和唇瓣，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起來又麻又刺。

柳秋已經不敢隨便對待蘇璃了，她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自己身側，剛哭過的眼眶紅彤彤的，連帶著眼尾也泛紅，眼眸被水色充斥，無辜又可憐。

狐狸小的時候可愛，但有成人那麼大就有些嚇人了，壓在她身上，竟是將她完全覆蓋住了。

總有一種要被吃掉的感覺。

“蘇璃，能不能變小一點。”柳秋帶著哭腔的沙啞嗓音響起。

狐狸停下舔舐的動作，吻部張開，人聲從狐狸嘴巴里發出，“不行。”話落，蘇璃又伸出了自己的長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