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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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扯住朝月衣襬的手,柳秋問道:“朝月,你不信我嗎?”
“我可以,可以給你看。”
“真的,就是溼漉漉的,有很多、很多水。”
[啊啊啊,宿主,不能那麼說!]
柳秋腦袋和身體都有些熱熱的,她聽到了系統的話,可為什麼系統也這麼說。
她沒有說錯啊。
柳秋睜著迷濛的雙眼,仰頭看著朝月,低低道:“朝月,你、你要不要看。”
朝月笑得有些勉強,“柳秋,別再勾引我了,我們撞號了,我懶得動的。”
柳秋蹙起長眉,“撞號是什麼意思。”
朝月按住柳秋的肩膀,細細盯著柳秋的眸子,確認柳秋現在並不清醒。
朝月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沒什麼,柳秋,起來吧,我帶你離開。”
柳秋有些著急了,她都說了,弄到褲子上,被人看到會以為她尿褲子的。
抿了抿唇唇瓣,柳秋伸手握住朝月的手,往下帶,“你不看,那摸摸吧。”
“我沒有騙人。”
朝月手指微顫,她該抽回手的,可是身體好像有點不受她的控制了。
碰到了,指腹瞬間變得溼潤黏膩。
好熱。
朝月唿吸微微急促了起來,但下一秒,她的手被柳秋拿了出來。
柳秋望著她,道:“我沒有騙人。”
朝月收回手,輕輕捻著指尖的水漬,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我知道的。”好吧,她可能也不是那麼純的躺0。
碰到的一瞬間,她是想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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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月,我可是個躺……躺,不躺了。
第101章
作為實驗體,朝月覺得自己可能是唯一一個對性/愛這件事上有極強渴望的實驗體。
因為她太聰明瞭,她能懂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
根據她的觀察,段繁比段黎明要更討人喜歡些。
因為段繁愛笑,所以她學著段繁的樣子開始笑。
她確實做對了,博士看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她就是最成功的實驗體。
但她唯一沒有接觸過性/愛,她渴望她沒感受到的一切。
朝月盯著柳秋額頭的汗水,伸出手輕輕擦過。
朝月指尖冰涼的觸感,讓柳秋無意識地蹭了蹭,“朝月,好舒服。”低緩沙啞的嗓音,在包間裡漫延,彷彿沾染也粘染了水漬,變得有些潮溼。
柳秋顫動這睫毛,唿唿喘著熱氣,雙腿輕微蹭動,真的好不舒服,又熱又黏,還癢癢的。
[系統,這藥效怎麼還沒有消失,我好難受。]
系統有掃描了柳秋的身體,回答道:[宿主,出的汗水不夠多,沒事的,再等等就好了。]
“柳秋。”頭頂傳來朝月的喊聲。
柳秋眨著溼漉漉的雙眸,朝著朝月看去,包間裡的光線太暗,她看不太清朝月的臉。
緊抿著唇,柳秋胸脯起伏的厲害。
靜謐的氣氛漫延著,柳秋感覺這裡面好像只剩自己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朝月。”
朝月張開手,將柳秋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笑容明媚:“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只能抱你出去了。”
陷在朝月冰涼的懷裡,柳秋沒辦法控制身體,她主動伸手摟住朝月的脖子,讓自己和朝月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朝月身體的溫度。
涼涼的,好舒服。
“朝月,你、你真好。”含含煳煳的誇讚話語被柳秋說出來,有點綿軟,像是裹了蜜糖一樣。
朝月收緊了手臂,眼神不停閃爍,“柳秋,你可不能再撒嬌了。”
“到時候,我要查你了。”今天就不當躺0了,她掌杓。
第一次要有儀式感,她要帶柳秋去一個豪華酒店。
朝月的話太小聲,柳秋沒聽清,臉貼在朝月的脖子處,無意識地貼蹭,“好舒服,朝月。”涼涼的。
她身體的熱度得到了緩解後,疲倦緩緩湧了上來。
“朝月,你真好。”柳秋呢喃著,在吵鬧的背景音中閉上了雙眼。
朝月眯起眼,走出了酒吧,這柳秋怎麼跟狗崽子一樣,到處亂蹭。
搞得她也有些發熱。
外面太陽還很烈,朝月抱著人,看到了停在街道處的紫色跑車。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深紫色襯衫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朝月悠悠嘆口氣,“段繁,你跟蹤我幹什麼。”
段繁大步走近,視線立刻落到了朝月懷裡的柳秋身上,臉上掛著的笑容很淺的:“朝月,帶著已婚人士來酒吧?”
“你可真敢做。”
朝月眨了眨眼:“正好你開車來了,帶我和柳秋去酒店吧。”
段繁眯了眯眼,盯著柳秋緊閉的雙眸,不答反問:“喝醉了?”
朝月覺得此刻和段繁在這裡說話太浪費時間了,她抱著柳秋繞開段繁,“不送就算了,拜拜,段繁。”
段繁可沒那麼輕易讓朝月走,她擋在朝月面前,笑嘻嘻道:“朝月,你和她又不熟,你抱著她幹嘛?”
朝月同樣笑道:“過了今天就熟了。”
段繁可不是什麼傻子,結合朝月說得所有話,她幾乎立馬意識到朝月想幹什麼。
本來她該高興的,朝月這麼突然來一出,柳秋醒來後絕對會感到噁心,而且又給傅金銀把綠帽子帶上了,這樣一來傅金銀對柳秋的態度自然會更加惡劣。
而柳秋喜歡傅金銀,見傅金銀那麼對她,必然會難受。
“給我。”段繁伸出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冷颼颼的,“朝月,我要你把人給我。”
朝月笑出了聲:“段繁,這麼霸道幹什麼,我可不是小嬌妻。”說完,她當著段繁的面,直接垂下頭,在柳秋的頭頂落下一吻。
“好了,段繁小姐,別吵了,一會兒把柳秋吵醒了。”
段繁眼神發冷,她挑了挑眉,問:“你不是躺0嗎?”
“昨晚你自己說看不上柳秋的。”
朝月:“啊,是我說的,但那是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以及段繁,你不能因為你名字裡面有一個繁字,就這麼煩人。”
“你討厭她,我把她上了,你不該高興嗎?”
“所以別攔住我了。”朝月臉上愉悅的表情如此扎眼。
段繁有些煩躁。
這時,她又聽朝月道:“正宮來了。”
傅金銀沉默著,緩步走近,垂眸看了眼被朝月抱在懷裡的柳秋,抿了抿唇,低聲道:“怎麼了。”
段繁輕笑一聲,“傅金銀,你來幹什麼。”
“再來慢一點,柳秋的學裡就放別人的手指了。”
“哦,忘了,你應該也不在意。”
朝月哇喔了一聲,“段繁,你還真是什麼都說啊。”
傅金銀轉動眼球,看向朝月,又問:“她,怎麼了。”嘶啞的聲音,僵硬的表情,還有那淺色的雙眸,總給人一種很濃的機械感。
冷漠到毫無情緒起伏一般。
朝月眯起眼,這樣看來,傅金銀倒是有些像實驗體。
不過在外生活了六年,實驗體還會維持這副樣子嗎?
朝月回答道:“睡著了。”
或許是周圍太吵,也或許是陽光太烈,柳秋睫毛顫動,輕輕睜開了眼。
她本就沒睡多熟,腦袋裡迷迷煳煳的,熱度灼燒著她的大腦,朦朧的視野裡闖入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柳秋啞聲道:“你,你來接我回家嗎?”
傅金銀握了握手指,僵硬地點點頭。
柳秋小小笑了起來,臉頰邊浮現出兩個圓圓的酒窩,真好,趙多來接她了。
柳秋掙扎著從朝月身上下來,雙腿有些發軟,踉蹌著跌入了來人懷裡。
“回家,帶我回家。”
傅金銀整個人身體緊繃成一條線,柳秋的身體好熱,唿吸也好熱。
她們的距離太近了,她沒有和人這樣接觸過。
心臟跳動的有些誇張。
傅金銀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直愣愣地站著,像木頭一般。
段繁唇角一勾,走近,伸手想要觸碰柳秋,語調調侃:“金銀,我來抱她吧,畢竟你很厭惡她,我知道的。”
傅金銀長睫輕顫,抬手拍開了段繁伸過來的手,一言不發地將柳秋抱了起來。
段繁垂眸看向自己被打紅的手背,輕輕咬住了牙,明明是在笑,但眼裡卻冷的讓人心驚。
傅金銀竟然敢這麼對她。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狗,對她擺了點好臉色罷了。
“傅金銀,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嗎?這就是你對朋友的態度?”
傅金銀淡淡看了段繁一眼,隨後抱著人轉身靠近路邊,招了一輛計程車,果斷地上車了。
段繁目光閃爍不定,過了會兒,她收斂了有些外露的情緒,重新變得懶散輕佻起來。
她轉頭看向朝月,“你不是要和柳秋做嗎?怎麼不去攔著人?”
朝月將視線從車尾上收了回來,對著段繁俏皮地眨了眨眼,“人家老婆來了,我肯定不能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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