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46頁
二樓,四號臥室。
柳秋被沈亦晚抱上來後,並沒有被抱到床上,而是被抱去了浴室,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柳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果然,沈亦晚抱著她的雙腿分開,然後就將她壓在了牆上,開始貼近她的唇。
連表面樣子都不裝一下了,沈亦晚是正不怕被觀眾發現什麼。
柳秋微微蹙起眉頭,她伸手按住了沈亦晚的手,從偶爾分開的唇瓣縫隙中洩出單音,“別。”
沈亦晚單手握著她的大腿,這也就導致她另一隻腿是站在地上的,而被握著的那隻腿掛在沈亦晚腰上。
沈亦晚空閒的那隻手正在往她衣襬裡伸。
於此同時,柳秋聽到了門外傳來敲門。
她心裡一驚,趕緊推開沈亦晚,“別親了,有人來了。”
[可能池理來了。]
沈亦晚不滿地皺起眉頭,狗崽子又來了,真是讓人厭煩,更讓她煩的事情是,柳秋滿心都是狗崽子。
一點風吹草動就想到狗崽子。
沈亦晚手指用力,深深嵌入柳秋的腿肉,再度吻了上去,霸道又蠻狠的吻,將柳秋唇瓣堵的嚴嚴實實。
而在門外的池理,早已聞到了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味道。
將沒有人回應,池理緩緩開啟了門把手,房門開啟的一瞬,池理視線直直往浴室看去。
把門關上,又把餐盒放下,池理抿著唇靠近了浴室。
沈亦晚眼睛一眯,吻得更深了,與此同時手指不顧柳秋的阻攔,隔開衣物牢牢貼在柳秋溫軟的皮肉上。
“咚咚咚。”近在咫尺的敲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柳秋唿吸一頓一頓,臉紅了個徹底,沒有說話聲,大機率來人就是池理,池理可千萬不要開門啊。
但現實往往事與願違,柳秋餘光注意到了浴室的門把手緩緩扭動,“咔噠。”一條小小的縫隙開啟了。
池理的半張臉卡在門沿,視線直往裡面看。
[綠帽值+5]
柳秋緊緊閉上了眼,有種被好朋友看到自己在和別人親密古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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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頭][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第156章
池理的視線很灼熱,柳秋不看也能感覺到,她按住沈亦晚的肩膀使勁推拒,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地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沈亦晚卻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壓得更緊,後背緊貼在冰冷的牆面,前面又是沈亦晚沒有溫度的身體。
柳秋十指收緊,希望池理能早點離開。
現在這種情況,真是有點羞恥了。
沈亦晚的手指不斷向上,最後一把捏住了白軟。
柳秋身體一顫,睜開了眼,發紅的眼尾浸出點淚水,瞧著脆弱又莫名誘人。
池理見過這樣的柳秋小姐,在床上的時候,很漂亮,漂亮到讓她神魂顛倒。
她很可惜一件事情,就是沒有親吻柳秋小姐的唇瓣。
現在她在這裡看著別人親,柳秋小姐的唇被壓得凹陷,伴隨著對面那人的動作起伏變換,偶爾兩人的唇瓣微微分開時,她從側面能看到交纏在一起的舌頭。
柳秋小姐被吻得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唇角偶爾會露出一些吞嚥不及的口水,亮晶晶地在唇角貼著。
池理很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好、好澀啊,柳秋小姐,她也想親。
輕輕將浴室門推開了些,足夠她整個人進去,進去後,池理又把門關上,然後緩步走到了柳秋面前,更加近距離觀看兩人交疊的唇瓣。
“唔……”
看著看著池理又嫉妒了起來,憑什麼這個沈亦晚能親柳秋小姐。
[綠帽值+5]
池理抬手拉過柳秋的手指,取下了口罩。
柳秋說不了話,只能用餘光看著池理的動作,只見池理握住她的手,然後放到唇瓣,輕輕將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池理口腔溫熱潮溼的觸感和沈亦晚冰凍寒涼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不想親了,舌頭好麻。]
池理聽到了,她鬆開柳秋的手指,然後伸手按住沈亦晚的肩膀,用力將人拉開。
沈亦晚本就沒打算繼續下去,所以被池理這麼一拉,她也就順勢離開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柳秋哪兒的軟嫩飽滿感還停留在手上,比想象中的感覺更好。
再看向柳秋,柳秋被她吻得臉紅眼紅,唇瓣腫脹鮮豔,只能無力地靠在牆上重重喘著粗氣。
沈亦晚笑了:“柳秋,親個嘴你都受不了,你能口我嗎?”
柳秋被親得雙腿發軟,她呵了一聲,不甘示弱,“當然。”要是沈亦晚真要和自己做,那她要在上,沈亦晚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到時候進去的話肯定很奇怪。
池理說不了話,無法插入兩個人的交流中,但她扶著柳秋,抬起眼惡狠狠盯著沈亦晚,像是隨時能撲過去撕咬。
柳秋倒是沒有拒絕池理的攙扶,她真的有些腿軟,加上瘸腿,說不定她一走路,就要摔倒,那樣也太尷尬了。
沈亦晚目光掃過柳秋和池理接觸的地方,眼神有些發冷,“柳秋,你喜歡她還是喜歡我。”
柳秋沒想到沈亦晚會問這個問題,不過她立馬就回答了:“你在說什麼,我當然喜歡你。”說完,還不忘補上肯定,“我只喜歡你。”
這個回答柳秋沒有多加思考,畢竟原主本來就是一直喜歡沈亦晚的。
池理心臟有些酸脹,她抿了抿唇,轉身擋住了柳秋看向沈亦晚的視線,朝著柳秋不停比劃。
隨著池理的動作,柳秋腦海裡響起系統的翻譯。
[柳秋,你要不要洗漱休息了,我幫你。]
柳秋看懂了那個睡覺,猜到大概是休息的意思。
聽完系統的解釋,柳秋直白的感覺到,不能說話真的很痛苦。
不過還好池理看起來並不在意剛剛看到的畫面。
柳秋道:“夠了,別比劃我看不懂,你去樓下把我輪椅拿上來。”
池理眼眶有些溼潤,她點點頭,重新帶上了口罩,往外面走去。
一點點失落,但她明白的,如果不是自己死皮耐臉纏著柳秋小姐,她怎麼可能有待在柳秋小姐身邊的權利。
她嫉妒能和柳秋小姐親密的人,卻也無權干涉。
浴室裡又剩下柳秋和沈亦晚兩個人,沈亦晚上前握住柳秋的腰肢,垂著眸盯著她溼潤的唇瓣看,“柳秋,剛剛你在想什麼。”她沒有聽到柳秋的聲音。
柳秋抬手扯下沈亦晚環著她的手,“沒想什麼,你也出去吧。”
“我待會要洗澡了。”
沈亦晚:“行。”她今天心情出奇的愉悅,所以也不想和柳秋髮生什麼無意義的爭吵,柳秋說什麼她同意就是。
沈亦晚剛走不久,池理就推著輪椅進來了浴室,也把門帶上了。
池理取下口罩,好好疊著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帶著口罩就不能好好的聞柳秋小姐的氣味了。
雖然現在被那股血腥味弄得不乾淨了。
越想,池理越嫉妒,心裡酸酸漲漲很不舒服,將輪椅推到柳秋面前,抬起頭眼巴巴盯著柳秋被吻得豔紅的唇瓣。
唇瓣微抿,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
池理視線明晃晃的,柳秋想不注意到都難。
還是有點尷尬,柳秋握了握手指,乾咳兩聲:“你看我幹什麼。”
池理指了指唇瓣。
柳秋見狀,摸了摸自己的唇,什麼都沒有。
池理拿出手機,打字給柳秋看,‘我可不可以要親親。’
‘你和她親了好久,她還捏你的胸。’
‘我也想盡到情人的責任。’
池理看著柳秋皺起的眉頭,又重新打字,‘對不起,柳秋小姐,你就當我剛剛亂說話。’打完最後一個字,池理眨了眨眼,淚水就咕咚咕咚往下掉。
鼻尖和下巴也微微紅了起來。
委屈又可憐。
柳秋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說了多少次,別隨便哭,我又沒罵你,也沒打你。”這些話說得強勢,實際上柳秋尷尬得耳朵發紅,她以為池理不在意這種事情。
沒想到是準備現在來說。
被池理含過的手指都開始發熱。
池理在她心目中真的很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還是可憐愛哭版本的好友。
她根本狠不下心腸說太過分的話。
柳秋暗暗嘆口氣,維持著表面的高高在上,朝著池理勾了勾手指,“過來吧。”
池理吸了吸鼻子,然後用手背擦掉眼淚,靠近了柳秋。
她比柳秋高一些,可此刻低著頭,默默哭泣的樣子又顯得小小一個。
“把臉擦乾淨。”柳秋語氣淡淡地聽不出情緒,池理趕忙把臉頰擦乾淨,然後抬起頭看著柳秋,眼下發紅,眼眶溼潤。
小小張了張嘴,她說不了話,只能做出一些無意義的口型。
柳秋看不懂,但她抬手捏住了池理的下巴,將唇送了過去,貼住了池理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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