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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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苒眯起雙眸,不管以前對柳秋什麼映像,她現在只想把人拐上床。
看著柳秋肉肉的淡粉色唇瓣,時苒俯下身,上次沒親到,還被打了一頓,這次拿點補償不過分吧。
漸漸貼近柳秋的唇瓣,時苒聞到了清新的薄荷味,真好聞啊,淡淡的,不刺鼻反而讓人心曠神怡。
唿吸交錯,心跳聲好像有些大了,時苒感覺到有些亢奮,柳秋睡得這麼沉根本不知道她會做什麼,第二天還會用霧濛濛的大眼睛看著她,擔憂的問,‘時苒,你沒事吧。’
說話又小聲,細細的,叫人名字時尾音拉長,和撒嬌有什麼區別。
然而在距離柳秋唇瓣還有兩節指骨的距離時,一條白色的小蛇從柳秋衣領口鑽了出來。
前段高高豎起,吻部大張,發出恐嚇的嗤嗤聲。
時苒眸中閃過冷光,怎麼會有蛇在柳秋的身上。
時苒緩慢直起身,不敢輕舉妄動,怕這條蛇咬到柳秋。
小蛇全身雪白,頭型橢圓,看樣子是無毒的寵物蛇。
時苒皺起眉頭,緊緊盯著小蛇,而小蛇支起身體,猩紅的眼瞳也死死看著時苒。
白清清要被氣瘋了,這個該死的人類,居然想做出偷偷猥褻柳秋這麼噁心的事情。
“你老婆說不定願意的很,上次你不是看過嗎?你老婆很在意這個人,今晚又住到她家裡來了。”
“你在氣什麼,別人你情我願。”
“這麼生氣,我們把她殺了也可以啊。”
白清清理智不斷被心魔衝擊著,叫囂著要把這個人殺了。
白清清心中的殺意驟然拔高,她不允許有任何人觸碰柳秋!
突然,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腦袋,柳秋暗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怎麼、怎麼有隻蛇啊。”
時苒嚴肅道:“柳秋,你怎麼能隨便去抓,萬一被咬到了怎麼辦?”
柳秋有些迷迷瞪瞪的,她將手指大小的小白蛇舉到眼前看了看,“好像沒有毒。”說著柳秋站起身,問:“時苒,有沒有玻璃瓶,我們把她裝起來吧。”
白清清細小的尾巴動了動,在柳秋手裡安安靜靜的。
被裝進玻璃瓶也沒有任何抵抗。
柳秋小小打了個哈欠,“時苒,你口渴了嗎?”所以才會來客廳。
時苒輕嘖一聲:“對,現在沒事了,我回去睡覺了。”該死的蛇,和白清清那女人一樣討厭。
柳秋揉了揉眼,看著時苒進屋關上了房門,才去往衛生間,她水好像喝的有點多,被憋醒了。
翌日,柳秋是在一陣烤麵包的香味中醒來的。
懵懵懂懂睜開眼,柳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時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醒了就趕緊去洗漱,衛生間裡有新的杯子牙刷,淺藍色的。”
柳秋呆呆哦了聲,剛睡醒還有些沒緩過來,起身往衛生間走去,站在洗手檯用冷水潑了把臉,柳秋的精神緩了過來。
微微蹙起眉,她家就在隔壁,不用給他準備新的洗漱用品,時苒是不是忘記了,她可以直接回家洗漱,順便在把離婚用的資料拿出來。
“柳秋,你磨磨蹭蹭在幹什麼。”
柳秋用洗臉巾擦了擦自己溼潤的臉,也不敢發呆了,時苒好像很急的樣子。
吃完時苒做的早飯,柳秋想起了昨晚迷迷煳煳間好像抓了一條小白蛇放進玻璃瓶裡了。
柳秋目光落在茶几上空空蕩蕩的玻璃瓶裡,蓋子還蓋的嚴實,上面幾個小孔方便透氣,小蛇沒在了。
時苒道:“柳秋,你回去拿材料,我去畫個妝,記得和白清清確認好離婚時間。”
柳秋點點頭,然後指著那個玻璃瓶問道:“小蛇跑了嗎?”她本來今天想帶去外面放生的。
時苒:“對。”
跑了就算了吧,柳秋將自己的小挎包帶上,走出了時苒的家。
開啟自己家的門,柳秋仍舊沒有發現白清清的身影。
抿了抿唇,柳秋往自己房間走去,算了不管了,反正她給白清清發了訊息,說今天早上十點離婚登記口見面的。
*
早上十點,太陽已經高高懸掛在天空中,光線耀眼,溫度熾熱。
明明昨天還狂風暴雨的,今天就開始出這麼大大太陽了。
“昨日天啟山有數道閃電噼向山頂,這怪異的景象引起了當地相關部門的注意,目前已派遣專業人員前去調查……”
小賣部老闆正在看著新聞,柳秋付了錢拿起兩瓶水往時苒走去。
時苒今天打扮的很精緻,長髮甚至用捲髮棒捲了卷,短上衣,低腰短褲,很是性感。
“快點。”時苒的催促聲響起。
柳秋小跑起來,今天時苒總是很急,柳秋來到時苒面前,把水遞了過去:“等她來了可以了。”
時苒目光環視周圍,“白清清怎麼還沒來?不會是不想了吧?”
柳秋垂下長睫,擰開瓶蓋,淺淺喝了口水,水漬將唇瓣弄的潤溼,看起來滑滑軟軟的,“在等等吧,等弄完了,我陪你去醫院。”
時苒呵了聲,將水遞還給柳秋,“我要喝你那瓶。”
柳秋有些侷促,“這、我已經喝過了。”
時苒直接身上拿過了柳秋手裡的那瓶水。
柳秋有些無奈,這時電話打了進來。
拿起來一看,是柳夏打來的。
柳夏開口第一句便是問:“柳秋,到離婚處了嗎?”
柳秋回道:“嗯,到了。”今天柳夏發訊息問了她身體狀況還有事情進度,沒什麼好隱瞞的,她都說了。
柳夏悅耳的笑聲響起:“等你離了婚,我們去孤兒院看看吧,雖然很遺憾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白清清真的不適合你。”連最基本的關心都做不到的伴侶,在一起也只是徒增煩惱。
和柳夏的通話時間不長,但這麼磨磨蹭蹭的已經快接近十點半了。
時苒忍不住冷嘲熱諷:“這個白清清是不是不想來了。”
柳秋微微張開唇,正準備說些什麼,餘光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白清清。
白清清今天也很漂亮,緊身暗紅長裙,純黑的亮面高跟鞋,狹長的嫵媚眼眸,看誰似乎帶著情意,豔麗勾人。
對上柳秋的視線,白清清柔柔一笑,似乎兩人之間的矛盾不復存在:“秋秋。”
柳秋抿緊唇瓣,撇開視線,小聲道:“白小姐,我們進去吧。”
生疏的白小姐三個字差點讓白清清維持不住笑容。
“秋秋,別生氣了,我們不開玩笑了。”
柳秋低下頭,很認真的說:“我沒有開玩笑。”
時苒見白清清這副樣子就知道白清清不想離婚了,這可不行。
時苒嘶了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柳秋,快點,我肚子又痛了。”
柳秋立馬緊張起來,扶著時苒找了個椅子坐下:“時苒,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就好。”
白清清手指緩緩握緊,她走進兩人,陰影覆下,柳秋立馬警覺起來,擋在了她和那個omega的中間,“白、白小姐,你別在欺負時苒了。”她真的被嚇到了,活生生把人打出血,那麼嚴重,她不想在看第二遍。
白清清徹底收斂了笑容,“秋秋啊,我沒有想打她。”
柳秋唇瓣微微蠕動,聲音細軟:“知道了。”
時苒伸手握住了柳秋的手腕,氣若游絲:“柳秋,真的好難受。”
柳秋抬起眼,注視著白清清:“離婚吧。”
心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天啊,她竟然這麼維護這個女人。”
“你還挽留她幹什麼?你想當妖族的恥辱嗎?你已經很低聲下氣了。”
“和食物這麼說話,你是頭一個,我說把身體交給我吧,我把她殺了,這樣你才可以去找新的獵物。”
白清清心中鬱氣越積越多,她手指緊緊掐入掌心裡,心魔說的沒錯,她已經很低聲下氣了。
柳秋今天帶著這個女人過來也就罷了,還當著她的面卿卿我我。
想殺人,但是不行,那天柳秋給她的一巴掌還歷歷在目。
白清清深吸口氣,儘量柔和聲音:“柳秋,我可以不計較那些事情,比如你在衛生間和你身後那個女人接吻的事情,也可以不計較你欺騙我的事情。”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和我撒嬌讓我不要生氣就好了。”
白清清說完,自認自己已經給足了寬容,柳秋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求她,然而當她看向柳秋的雙眸,只看到了那雙眼裡的不解。
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聽到柳秋說:“白小姐,我們快去離婚吧。”
柳秋已經不想再解釋,反正白清清不信,她就不用白費口舌了。
原主雖然愛白清清,但也並非沒有自尊,況且現在愛不愛還要打個問號。
說到底因為白清清長的像柳夏,才會讓原主如此放在心上,可是柳夏已經回來了,甚至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冰釋前嫌。
柳秋用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那就是這個婚離了也沒關係,用原主人設來走這段劇情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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