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若靈腳下如同灌了鉛，跟上了謝雲洲的腳步。

  監控？

  不，她之前查過，這兒的監控形同虛設，早就壞了。

  唯一能留下影像資料的，就只有彩排期間的舞蹈影片了。

  華若靈跟著謝雲洲去到了總控室。

  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秦隊，已經查過了，吊燈斷裂的部分切口整齊，是人為用刀子或其他鋒利物品破壞的。正在排查道具組的人。”

  “嗯，可以擴大排查範圍。”被稱作秦隊的人看向導演，“你不是說，這是意外，是舞臺事故嗎？”

  導演罵了一句，道：“我真不知道這事兒啊！如果真是有人作案，那一定要查到！”

  謝雲洲敲門進來。

  秦隊看到謝雲洲帶著個女的，微微皺眉，“這是？”

  謝雲洲介紹道：“她是華若靈。”

  秦隊恍然，“華小姐啊。”

  華若靈：“秦隊好。”

  秦隊打量著華若靈，問道：“事故發生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華若靈緊張道：“我，我在舞臺上表演。”

  “你們上臺前，就沒檢查過裝置嗎？”秦隊問道：“有看到什麼可疑人？或者有什麼可疑的事情嗎？”

  “沒有。”華若靈說完，又搖頭道：“我記不清了。”

  秦隊追問了幾句，每一句都幾乎讓華若靈崩潰。

  他是警隊的老手，觀察細緻入微，給華若靈帶來了強大的壓迫感。

  華若靈頂著壓力，轉移話題道：“看看監控吧，看能不能拍到什麼。”

  導演無奈道：“這兒就是臨時搭起來的舞臺，哪有監控啊？”

  他也沒想到搞個舞臺，會出這種事兒啊！

  “那個，我們明天還能正常錄製嗎？”導演問道。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想著錄製？”秦隊旁邊的小警員怒目而視，“不把嫌疑人找出來，你就不怕再出事兒？！”

  “我當然怕了，可節目的進度……”導演一臉無奈。

  只能認倒黴。

  順便在心裡把惹事的人罵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監控，就看看你們拍的影片，這總有吧？”秦隊說道。

  導演：“這些都是要保密的，我可以給你們看，但你們不能帶走。”

  小警員：“別廢話！趕緊放！”

  導演點開這一組舞蹈的影片，從頭播放。

  臺上的女孩們笑容元氣，十分歡快。

  隨著音樂響起，隊形變換，舞蹈翩翩。

  到了中間顧一諾的獨舞，吊燈忽然砸下！

  一陣陣尖叫聲傳來，鏡頭抖動，就連攝影師都嚇了一跳。

  華若靈看著這一幕重現，心跳加速。

  秦隊把影片倒了回去，問道：“這個吊燈之前都沒出現，怎麼突然移到了她頭上？”

  導演：“是編舞安排。不僅上面有吊燈，後面也安排了一個背光，要把所有光打到她身上。”

  “誰安排的？”秦隊問道。

  “她們小組自己要求的。”導演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關於舞臺的呈現，我們都尊重表演者的想法。”

  秦隊又重新看了一遍影片，思索著什麼。

  謝雲洲開口問道：“其他組用了這個吊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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