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富貴道長慕成,華麗出場
孟少白沉沉的低著頭,任憑劉木子如何搖晃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渾身上下的傷口不計其數,可以想象,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的圍攻是怎樣的慘烈!
“學長!”
花澤雅美終於最後一個衝了上來。
低頭一看悲痛萬分的木子學長,心裡面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學長節哀。”
劉木子搖了搖頭,揮了揮手,示意任何人都不用來勸自己。
“說好的,我們要一起出去的。”
“劉木子,其實我們並不用為敵的,這場悲劇中,你們和我們都只不過是棋子而已。”
長老頭目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人無法改變的,
所以,我們也只能按照命運的安排去做一些事,你要節哀啊!
九鬼大神就快要復活了,讓我們一起迎來這個最光明的時刻吧!”
說著,長老頭目揮起法杖,邪教徒們也紛紛伸出手,虔誠的歌頌著一段古老的咒文。
這一邊,所有人都絕望了。
最勇勐的李小純也緩緩的恢復了神智,如夢初醒一般衝上前來。
一看跪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孟少白,整個人都麻木了四大天王也會輸?
“那邊的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突然,對面的忍者走上前來,指著花澤雅美問道。
花澤雅美一愣,打量了忍者好半天:“你是?”
“我師父叫花澤大郎。”說著忍者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張還算英俊的面孔。
花澤雅美當時就全身一顫,臉色蒼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是三師兄?”
忍者也愣住了,終於記起了這張甜美至極的面孔。
曾經多少個修行的日子裡面,的確有這麼一個小姑娘陪伴著大家。
她是花澤家的驕傲,所有人都視如珍寶,從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小師妹?”
花澤雅美不住的搖著頭,退了好幾步,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當年三師兄離開的時候,記得爸爸告訴過自己,說三師兄出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時候花澤雅美只有十五歲,也就信了。
可是,沒想到三師兄一走就是這麼多年,了無音訊。
時光推移,等到花澤雅美再次追問爸爸三師兄的去向的時候,爸爸卻沉默了。
當時,花澤雅美以為,三師兄已經不在人世了,最疼愛自己的三師兄。
自己想要什麼就給自己買什麼的三師兄,如今,竟然也成了九鬼的走狗!
“不可能,不可能!”
花澤雅美的情緒有些失控。
“你不是三師兄,三師兄對我最好了,三師兄最善良了,不可能幫助九鬼,你在騙我,騙我!”
忍者沉沉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終於說道:“對不起我.”
突然,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你們的家務事,我懶得管,但是誰要敢動我朋友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眾人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夾克看樣子吊兒郎當的男人。
手裡握著一把銅錢劍,嘴裡叼著特別便宜已經快要絕跡的大前門香菸這個人。
不是慕成還能是誰!
“哈,銅錢鏢!”
慕成抖了抖肩膀,一陣助跑,勐的衝了過來,飛身一揚。
一把銅錢灑了出去,好幾只殭屍嗷嗷慘叫著,最終倒在地上頃刻間化作一灘屍水!
慕成站穩腳跟,一甩銅錢劍,特別帥氣的扔了一句。
“我富貴道長慕成前來支援啦!”
李小純等人當時就嚇傻了,這小子這是要鬧哪樣啊!
不過,心中的那種感動早已經抑制不住,只能化作眼淚滑落臉龐。
如果有一個朋友願意陪你生死與共,那麼你一定要把他珍惜,就像慕成!
“慕成!”李小純的嘴巴都顫抖了:“你怎麼?”
“喂喂喂,少來少來,婆婆媽媽的,這麼重要的場合不出來表現一下怎麼會是我的風格!”慕成幾步走了過來,衝著沈嫣一個媚眼兒,沈嫣一愣還給他一個白眼兒。
長老頭目見來了新人,於是收回法杖。
“我真是不明白,明明憑藉你們的力量無法跟九鬼抗衡,為什麼一定要自尋死路呢?”
“誰說九鬼無法戰勝?”
突然,嗖嗖兩道身影從黑暗中閃了出來,大家一看,正是蕭穹和藥師兜!
“羅酆六天之戰鬥專家蕭穹,請多關照!”
蕭穹很禮貌的跟大家打了招唿。
“羅酆六天之藥師兜。”
藥師兜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瓶子,裡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小蟲子,呈紫黑色,看樣子又是什麼毒物。
“劉木子,這東西應該對你的傷勢有幫助。”
說著,藥師兜一把把毒蟲瓶子丟給了劉木子。
劉木子回身一接,握在手裡,像得到什麼珍寶一般,開心的不得了!
“多謝了!”
劉木子擰開瓶子,一股難聞的藥味瀰漫開來,眾人連忙退後好幾米。
這是什麼毒物,好勐烈。
劉木子伸出手掌,把毒蟲還有毒液倒在了掌心,剎那間,一股股清幽的白煙冒了出來。
劉木子渾身青筋暴起,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過了片刻,掌心的毒物全都枯竭成了一攤死灰,被風一吹,消散了。
劉木子深深的一個唿吸,然後緩緩的握緊了拳頭,嘴角微微一揚。
“嗯,我已經恢復了,真是絕美的食物,看來今天老白的仇要我來報了!”
“為什麼要幫我報仇呢?”
突然,孟少白全身一顫,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聳了聳身子,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睡得好舒服!”
“什麼?”
長老們當時就嚇傻了,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能這不科學啊!
劉木子一愣。
“我靠,你沒事啊,那特麼倒在那裡裝死!”
話是這麼說,孟少白沒事了,大家也都欣慰了許多。
能不能打贏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大家平安就好。
“廢話,要是不閉氣的話,沒一會兒我的血就被吸乾了,哪還有力氣站起來,呵呵!”
孟少白攥了攥拳頭,又看了看黛安娜。
“美女,能稍微治療一下我嗎?”
黛安娜嘴角一揚:“當然!”
長老頭目的腦門子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原本已經毫無戰意,瀕臨絕望的人們,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了過來。
這是一群什麼樣的戰士?他們的信仰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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