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巫蠱娃娃
“我去尼瑪的!”
慕成受不了了,直接衝上了陽臺一把抓向了傀儡師,
傀儡師目光一變,整個人往後一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慕成一愣,自己已經收不住力道了,太坑爹了,
他跳樓了,那自己怎麼辦?不是要直接衝下去?
“啊!”
大廳裡面的貴族們紛紛慘白了臉色,完了,打都打完了,慕成自殺了。
劉木子的反應到底還是挺快的,一把抓起地上的人腸子勐力一揮:“傻缺!”
慕成半邊身子已經衝出去了,原以為自己就這麼交代了,
往下一看,傀儡師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老不死的當真還留有一手正在絕望之際,
突然,感覺腳脖子一疼,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生生的給拽住了!
“納尼?”
慕成一愣,腰部被卡在了欄杆上,好一陣生疼。
“哎呀!”
“唿!”
眾人長嘆口氣,還好還好,否則這事傳出去還不得被別人笑掉大牙?
這時候,另一邊牆角的樸正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死豬一般倒在了地上,渾身臭氣熏天,估計體內的惡靈已經趁亂逃跑了。
韓若靈長嘆口氣:“哎,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鬼呢。”
二十分鐘後,警方終於趕到了國際大廈,並且加以封鎖,
也很好的貫徹了,他們危機解除就到場的良好作風。
由於這一次出事的是韓若靈,所以龍泉五名總長全部到場,生怕出什麼亂子,
其中,就包括了南宮婉兒的爸爸,還有之前的朱警長。
兩個大佬的關係似乎並不友好,只是象徵性的打了聲招唿,
然後,開始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什麼合作可言。
就這樣,長長的警笛聲響徹天際,對於龍泉人來說,這無疑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派對到此為止,大家開始紛紛行動起來,把還沒斷氣的傷者送上了救護車,但願還可以撿回條命。
花澤雅美是最後一個被發現的,
奇怪的是,她倒在了大樓地下室的停車場裡面,被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了,
根據第一個發現她的人描述,周圍完全沒有什麼異樣,
只不過是這姑娘昏倒在地上的時候,手裡還是死死的抓著一隻已經被捏碎的稻草人,
而她的心腹愛犬,就安靜的扒在她身邊,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接觸自己的主人。
劉木子等人趕到的時候,花澤雅美的脈搏已經相當虛弱,
但是,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的傷口,就好像是憑空丟了魂兒一樣,很是怪異。
劉木子抱著花澤雅美慌慌張張的上了車,直奔醫院。
由於花澤雅美的事情更為詭異,所以南宮婉兒跟孟少白也都緊跟其後,一同前往。
至於慕成跟司徒南也在同一時間接到了電話,說西區的場子裡面出事了,讓他們趕快回去,
所以,他們兩個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西區。
所有的危機事件,似乎都事前約好了一樣,
在這些人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一路上,劉木子的車速很快,好幾次差點撞到,他的心情很亂。
剛才從花澤雅美手裡面拿下來的稻草娃娃上面,貼著一張黃符紙,
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三個字,劉木子。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擺明了是有人想要針對自己的,而且用處了這麼惡毒的巫蠱娃娃。
估計花澤雅美是撞破了對方的陰謀,然後招了道兒,
說起來,這件事自己要負責任的,畢竟自己現在安然無恙,
劉木子深深皺起眉頭,轉過臉看了看,癱坐在副駕駛上慘白臉色的花澤雅美,
心裡很是難受這傻姑娘,怎麼就不能冷靜一點呢?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韓若靈跟她的保鏢隊伍已經等在了這裡,由於也受了傷,
韓若靈的脖子跟肩膀上扎著繃帶,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劉木子抱著花澤雅美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韓若靈一愣。
“木子,怎麼回事?”
劉木子搖了搖頭,把花澤雅美交到了幾名醫生手上,
然後,又滿面驚慌的點了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停車場發現她暈倒了,而且手裡面握著這個。”
說著,劉木子把巫蠱娃娃拿了出來。
韓若靈眉頭一皺,接過來一看,臉色稍許驚訝。
“巫蠱娃娃,天啊,
我以為今天晚上是傀儡師想要殺我的,沒想到還有人在暗中想要害你。”
劉木子無奈的長嘆口氣,心情很亂:“報應開始了。”
然後,直接走進了醫院大廳裡面,一股股濃烈的藥物味道迎面而來。
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劉木子曾經固執的認為,自己一輩子不用進醫院的,
但是,現在看來就算你再強大,終究保護不了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反而還會連累在乎你的人。
“先生,先生不好意思,這裡禁止吸菸。”
一個小護士急匆匆的跑過來,攔住了橫衝直撞沒人敢攔的劉家二少爺。
此時,周圍的人都用一種驚恐的目光注視著劉木子,很明顯,這個小護士廢了!
劉木子一愣,然後輕輕的點點頭,順手把半支菸丟進了兩米開外的菸灰缸裡面,
然後,徑自走向了急診室的方向。
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這小子是要鬧哪樣?
吃錯藥了?太不科學了,要是從前的話小護士的下場可想而知。
醫院外面,天色陰暗,很快的,淅淅瀝瀝的雨落了下來。
韓若靈在保鏢的陪同下,久久的站立在雨中,思緒萬千。
她是想不通,為什麼傀儡師會對自己恨之入骨,到底哪裡招惹到他了呢?
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位置,的確是一個偶然,
因為,接管了兩大家族的全部產業,所以事業如日中天,
可是,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反而是經常做一些慈善事業,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老闆。”
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
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表情有些慌張。
“我來晚了。”
韓若靈無力的擺了擺手。
“沒事了,今天晚上,是我連累了這些人,看來以後我不能隨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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